看著秀兒根本扶不動阮顏兒,裴元溟暴虐地喊了聲,“林裡,把她弄到院子裡綁好。 ”叫林裡的侍衛同情地看了一眼秀兒,把阮顏兒帶到院中又綁在那棵木柱上。 對於這個女人,他可是一點也不同情,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女人,有此下場活該。 秀兒本來想陪在小姐身旁,卻被林裡直接拎走,到了下人房,他警告她說,“想活命就老實的呆在這裡。 ”秀兒又驚又嚇,早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對林裡的提醒也沒聽進去。 哭著哭著,小丫頭就睡著了,等她再醒時,第二天的太陽已經明晃晃的掛在半空,看來又是個暴熱天氣,小姐的身子還能受得了嗎?下人房這邊總有人在忙著做事,她才剛走到外面,就被一個嬤嬤喊住,“你在這一天就知道吃白食,去把水桶給我挑滿了。 ”看著扔過來的木桶,秀兒隻好接過來,向旁邊的井口走去。 她早上也沒吃飯,年紀又小,只能一次打半桶水,往廚房運。 一直到下午,累得實在沒力氣,見沒人注意她,在廚房裡找來一個小杯子裝上水,向阮顏兒綁著的院落走去。 阮顏兒醒來時,雙唇在烈日下已經脫了一層皮,肌膚疼得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為什麽自己還不死呢?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只求速死。 “小姐,快,我給你拿水來了。 ”秀兒看好了附近沒人,就從躲藏的地方出來。 舉著杯子慢慢的喂給阮顏兒,有了水的滋潤,唇上暴起的皮變得慢慢服帖。 喝完水後,阮顏兒感謝地看著小丫頭,她現在連笑的力氣都沒有,“秀兒,你快回去吧。 ”她怕秀兒來給她送水被人發現,她不想給這個小丫頭添麻煩。 “我想陪陪小姐。 ”秀兒把杯子放到袖子裡不肯走。 想到昨天那個侍衛發現秀兒在這裡,只是罵了她幾句,阮顏兒攢了半天力氣,才道,“秀兒,給我說說我到底是誰?”秀兒張著小嘴,怪異又心疼地看著她,又開始低低的哭泣,“小姐,你被他折磨傻了是嗎?”她就說嘛,這兩天小姐看她的眼神都好陌生,原來是傻掉了。 她抱著阮顏兒,邊哭邊說,“小姐,老爺和夫人離世後,是秀兒一直陪著小姐的,你怎麽能忘了秀兒呢?”阮顏兒只能用歉意的眼神看她,等著秀兒繼續說,她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遭受那個男人的如此對待。 “小姐難道你也忘了白家的小姐了嗎?要不是她上門跟你說,靖王爺看上了小姐,並極力的勸說讓小姐為了西夜國考慮,無論如何要嫁過來,小姐你又怎麽會這麽慘。 ”秀兒的眼中閃過一縷恨意,要不是那個壞女人,她和小姐現在正在西夜國的宅子裡,過著平安快樂的生活。 看來自己是被人陷害了,阮顏兒雖然想知道得再詳細些,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秀兒,你快走吧。 ”她催促著秀兒,讓她走。 “小姐,我不想走。 ”秀兒抱著她不放,“這一個月來,我每天都想和小姐像以前那樣,天天呆在一起,小姐,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