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可是你幫我想出找人替嫁的主意,如今這些都報應到了我的身上。 在我被人抓走慘遭蹂躪時,你在哪裡?忽然,她又輕笑起來,王凃瑞只能算是她曾經深愛的男人吧!她的心已經不知不覺向著裴元溟靠攏。 他寬厚的胸膛,結實有力的臂膀,就連他冷冰冰的樣子都讓她越來越著迷。 一隻手輕輕撫在小腹上,她安祥的閉上眼睛,睡得很甜美,她馬上就是這靖王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她現在什麽也不用擔心,隻管安心養胎就是。 裴元溟回來時,曲樂嬋剛剛整好妝容,親切的迎了上去,“阿溟,你回來了。 ”她伸手去接他的朝服。 “樂嬋,這些事情不用你做,你快點坐下。 ”裴元溟把朝服扔到桌子上,過來扶她坐下。 曲樂嬋不禁心花怒放,肚子裡的這個種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用。 她嬌媚地靠到裴元溟身上,男人特有的味道,讓她有些心慌意亂。 “樂嬋,今日身子怎麽樣?”裴元溟摟住她,雙目空遠地望向外面,她根本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挺好的。 ”曲樂嬋心裡暖暖的,更加用力的向他靠去。 “那正好,一會西夜國王凃瑞要來府上,你和我一起去迎接他。 ”裴元溟低頭,果然就看到曲樂嬋驚呆的表情。 他欣賞著她多變的面容,驚呆,愕然,痛苦,怨恨,最後又轉變成糾結。 好半天,她才用臉蛋用力蹭了一下他,“阿溟,我現在身子不怎麽方便,再說這種貴客,哪輪得到我一個沒名沒分的人來接待。 ”裴元溟冷笑,名分你也敢想,以你的所作所為,就是個妾我都不會給你,“這是父皇親自下的旨,樂嬋,要不我馬上進宮跟父皇說你身子不適。 ”曲樂嬋一聽馬上慌了,這抗旨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她還想當他的靖王妃呢。 要是先把他父皇哄高興了,這事就有盼頭。 “阿溟,我已經躺了一上午,現在好多了,他什麽時候來?”她現在的心裡是又盼又怕。 “未時。 ”裴元溟看著眼前乖巧討好的女子,心裡沒來由的煩,那個被她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女子,倔強的從不肯向他低頭的女子,在他眼前不停地閃過。 他忽然厭惡地放開曲樂嬋,坐回到床上。 感覺到他明顯的冷淡,曲樂嬋跟著坐到床邊。 伸出手溫柔地給他捏著肩膀,“阿溟,累了就睡一會。 ”裴元溟真的就閉上眼睛,只是為了不想再看到這個讓他討厭的異想天開的女人。 一直到林裡進來稟報說,西夜國王凃瑞求見,他才睜開眼睛,“樂嬋,你不想去迎接一下嗎?”你的老相好來了。 曲樂嬋臉色有點慘白,“阿溟,他身上又沒有官職,就算帶著西夜國的皇命前來,也用不著王爺親自去迎接啊!”“好,那本王就聽你的按排。 ”對著林裡道,“快把人請到前廳。 ”他起身,攬住曲樂嬋的腰,“我們走吧!”曲樂嬋忐忑地跟在他身邊,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阿瑞來了,阿瑞終於來了。 兩人來到前廳時,王凃瑞已經等在那裡。 一見到裴元溟,才剛要行禮,就見到和他一同進來的曲樂嬋。 他再也顧不上裴元溟,急走兩步,伸手拉住曲樂嬋,“樂嬋妹妹,真的是你嗎?我找你找得好苦。 ”“阿瑞……”曲樂嬋隻說了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來,已經是無語凝噎。 裴元溟放開她,自在的走到太師椅上坐好,好暇以整地看著兩人。 “樂嬋妹妹。 ”王凃瑞看到她花容慘淡的模樣,控制不住地一把摟住她。 當日他被裴元溟打成重傷,差點丟了這條命,等他傷好之後,多方打聽,才知道當日那人的容貌十有八九是秦越國的靖王爺。 這才稟告了自己的父親尚書大人,可尚書大人本來就與曲樂嬋的父親曲太慰不和,馬上派人把他看管起來。 那個女人被人掠去,怕是早已失身,你去找她幹什麽,想給我們王家臉上抹黑嗎?就算她仍是完璧,這名節受損的女子,他也不允許進他們王家的大門。 王凃瑞被關了幾個月,尚書大人以為他已經死心,這才恢復了他的自由。 王凃瑞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卻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曲樂嬋,趁著父親放松了對他的看管,他直接溜進了太慰府,把當日的情形又詳細的對曲太慰說了一遍,又把自己的推測一骨腦的說出來。 曲太慰愛女心切,直接帶著他進宮面見皇上。 “豈有此理!”西夜國當今皇上夜百齊不禁大怒,又是秦越國,又是這個靖王。 上次就是他強行以合親的名義,逼著西夜國嫁去一女,怎麽這才沒多久,就又來搶女人,難道秦越國的女人都死光了嗎?突然,他目露精光,張口問道,“曲太慰,朕記得上次你的女兒不是已經送去合親了嗎?你什麽時候又冒出來個女兒。 ”曲太慰直接跪到地上,“皇上饒命,是……是……臣的夫人舍不得小女,才暗中找人把她……替換了下來。 ”曲太慰還沒說完就已汗流浹背,全仗著兩隻手臂支撐在地上,才沒倒下。 這可是欺君之罪,他剛才一心想要進宮面聖,想早點救出愛女,怎麽就忘記了還有合親這一碼事。 “皇上饒命啊!”見夜百齊沉著臉不語,曲太慰全身顫抖著繼續求情,他死了不打緊,可他還有一個女兒在等著他去救。 王凃瑞也一同跪下求情,“皇上,雖說此事是太慰大人有錯在先,可秦越國也太目中無人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搶走我西夜國女子,這絕對是挑釁。 ”夜百齊面色鐵青,連年被秦越國壓製,他早就想出出這口惡氣。 於是拍案道,“那能怎麽辦?那靖王爺也不是吃素的,一個不慎,就會被秦越國反咬一口,說我們故意愚弄他們。 ”“皇上,自太慰之女被人擄去,臣曾打聽到靖王爺當日迎娶的女子已經死去,此事已死無對症。 ”王凃瑞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女子被裴元溟抓走,更加堅定要挑起兩國大戰的決心。 夜百齊想了想,就因為一個女子而大動乾戈,給百姓帶來連年災禍不說。 更怕若是動靜鬧得太大,自己的皇位都可能不保,這絕對是因小失大,必須小心處理,哪怕暗中示弱。 “王凃瑞聽旨。 ”他沉聲道。 “臣在。 ”“朕派你速以使臣身份出使秦越國,就以懇請秦越國皇幫忙為借口,讓他幫著尋找我西夜國丟失的女子。 我看到時,在他兒子的府上搜到人,他會如何給朕交待。 ”夜百齊冷笑連連。 “可是皇上,此事如此張揚,那裴元溟難道不會把小女藏起來嗎?”怎麽可能等在那裡被人搜到,曲太慰反駁。 “太慰大人這是在質疑朕嗎?”夜百齊也只是想要做做樣子,又怎麽會真的惹怒裴元溟。 心裡卻在想,一個女人而已,靖王爺喜歡,你給他送去不就完了,還勞動人家親自來搶。 這才有了王凃瑞出使秦越國一事,只是他沒想到裴元溟會大大方方的讓他見到曲樂嬋。 原本他還以為裴元溟一定會遮遮掩掩,不讓他見到人才對,事實已經出乎他的意料。 不管怎麽說,能夠見到樂嬋妹妹,已經讓他不想再思考這個問題。 再次投入這個久違的懷抱,曲樂嬋已是無語淚千行,恨不得把這一生中的淚水都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哭完。 她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見,這已經是裴元溟格外的開恩。 “樂嬋妹妹,樂嬋妹妹……”王凃瑞聲聲的呼喚著懷中的嬌人,卻沒看到裴元溟玩味的神色。 見兩人一個緊抱著另一個,而另一個又在這一個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咳!”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曲樂嬋這才如夢方醒,她怎麽能夠當著裴元溟的面投入阿瑞的懷抱?這不是要把她今後的富貴給抱沒了嗎?後悔不迭地想要後退,卻被王凃瑞死死抱住,“樂嬋妹妹,可想死我了。 ”“阿瑞……你放開我。 ”她掙扎起來,她還和他這麽親近幹什麽,這麽久了他都不來找她,如今她懷孕了,馬上就要飛上枝頭當鳳凰,還來找她幹什麽!裴元溟戲也看夠了,冷下臉道,“放開她。 ”王凃瑞這才記起自己是在靖王府,就算如此,他的理智也早就飛到了天邊,依舊死死抱著曲樂嬋。 “靖王爺,難道你不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我的樂嬋妹妹會在你的府上嗎?”裴元溟冷笑,伸出一隻手,“樂嬋,過來。 ”感覺到懷中的曲樂嬋一顫,又開始掙扎起來,他不甘心地道,“樂嬋妹妹,你是在怕他嗎?他都對你做了什麽,會讓你怕成這樣?”曲樂嬋無語,那是她無法啟齒,到死都不能忘記的羞辱。 “王凃瑞,你看不到嗎?她的肚子就是本王的傑作。 如果你敢傷到本王的孩子,我就讓你留在這裡,給他陪葬。 ”裴元溟冷冰冰的話,讓王凃瑞一凜,樂嬋妹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