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折磨女人,你算什麽男人?”裴元溟本來正等著她會開口求饒,好趁機才好好嘲諷她一番,沒想到她還如此不知好歹的頂風上。 聽到她在質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他邪笑著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裡面健碩的胸膛,“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我今天就要讓你記住我到底算什麽男人。 ”阮顏兒看著他獸欲大發的樣子,心下一緊,想要穩住他,“你只是想說,折磨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男子突然大笑起來,她竟然敢跟他說他不是好男人,難道她不知道男人只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才是好男人嗎?他恨她入骨,所以才要羞辱她,折磨她,讓她明白他不是她能夠奢望的存在。 “本王要你,你就乖乖的順從,本王玩夠了,你就滾到院子裡去當你的守門狗。 ”他沒空再聽她胡扯,甩掉剛脫下來的衣衫,向她撲來。 一把扯下她賴以蔽體的單衣,雙手用著狠勁在她身上遊走揉捏。 隨著他雙手的移動,她本來青紫斑駁的肌膚,更是慘不忍堵的沒一處完好。 阮顏兒一邊慘叫著一邊反抗,換來的卻是他更加肆意的為所欲為。 “當你妄想成為本王的人時,是不是從來沒想到會是這種後果?”他按住她舞動的雙手,也停下另一隻手的動作,問得有些傷痛。 阮顏兒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心裡想著可能他也沒壞到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像你這種……”混蛋,怎麽會有女人妄想跟你在一起?後面的話,阮顏兒聰明地咽下,怕是她話一說完,就會是又一輪毒打。 見她停下不說,他也沒興趣知道,想也不會是什麽好話。 把她的雙手狠狠固定在頭頂,掰開她雙腿,直接貫穿她的身體,疼得她頭一歪就向他的手臂咬去。 他冷笑,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個小野貓,還不懂如何學乖。 “真是沒意思,又暈了。 ”當他發泄完時,不屑地看著早就暈厥的阮顏兒,隨手撂下帳帷。 對著外面喊道,“陳立,把她那個嫁陪的小丫頭叫來。 ”陳立就是白天把秀兒拎走的男子。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對那個還沒長大的秀兒有好感,一聽到男子的話,進來就跪下到地上,“爺,那個丫頭還太小。 ”男子氣得攥了攥手,陰著臉一直不說話,他就是再渴求,也不會對那個還沒發育的小丫頭感興趣。 林裡隻好起來,把白天偷著跑去看阮顏兒的秀兒帶進來。 “靖王爺。 ”秀兒一進就跪地請安。 “過來給她穿件衣服,然後帶到院子裡。 ”秀兒瑟縮著來到跟前,男子已經穿上衣衫掀開帳帷,把阮顏兒從裡面拎到外面。 秀兒撲過來,還沒發現阮顏兒昏迷,就被她身上的青紫傷痕嚇得哭起來,“小姐,嗚嗚……”“再哭我就掐死她。 ”裴元溟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又沒打在你身上,你嚎什麽嚎。 聽到他陰森的恐嚇,秀兒哆哆嗦嗦的道,“靖王爺,我……我去……給小姐找衣服。 ”得到許可後,跑回自己房裡,尋了件衣服穿在阮顏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