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驸马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那可憐的小模樣只差把“你們只顧著玩鬧, 居然一點兒都不理我”這話給說出來了。
  薑梨白扭頭一看,差點就笑出聲了:“你看看她,我們哄她的時候, 她哭得傷心。我們不哄她了, 她竟然就不哭了。”
  說著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小星星肉嘟嘟的小臉蛋, “你還真是個傲嬌鬼!”
  星星沒聽懂她娘親在說什麽,但看著娘親一臉笑意,還用溫暖的手撫摸她的小臉, 她還以為她的娘親是要和她玩鬧了,便又咧開嘴歡喜地笑了起來。
  眼看著時辰不早了,也該洗漱歇息了。
  薑梨白將星星抱了起來,準備交給屋外的奶娘帶回去。
  顧蘊在她身旁, 小心地呵護著她們母女兩人。來到門口, 她拉開門閂,先一步打開了房門,而後悄無聲息地退到了角落,將自己的身影藏在陰影裡。
  門外候著的奶娘聽到動靜, 極有眼色地低垂著頭快步迎了過去,動作輕柔地從七公主的懷裡接過了一團軟糯的小郡主。
  燈火明亮,夜色如醉。
  屋內燭火搖曳翩躚,忽明忽暗地映照在落下紗帳的床上,裡面起伏的身影變得極為朦朧。
  “刑部給的消息是雲國人給你下的毒,但我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覺得你還是先別這麽快‘痊愈’,至少等這陣風頭過去,你再露面也不遲。”
  見女孩兒小臉通紅,她改拍為揉,輕聲說道:“公主,奴家還要多久才能‘徹底痊愈’呢?”
  “那還要等多久?”
  七公主是八月初十的生辰,今日已經是八月八了,眼看著日子就要到了,顧蘊之前準備打磨的戒指還未做好,發簪倒是快了,這兩日抓緊時間再細磨一下,應該能趕在生辰前做出來。
  薑梨白櫻唇輕抿,纖長的羽睫下,那雙潤澤的眸子忽閃忽閃地,像是綴在天際的繁星,璀璨奪目又引人沉醉。
  清清淡淡的燭光透過薄薄的紗帳,落在七公主嬌美的臉頰上,輕輕顫動的睫毛在上面投下了一片陰影,跳躍的光影就像是林中靈動的精靈,差點讓人忘記了呼吸。
  就是不知道如此情形下,她能不能悄無聲息地‘痊愈’?
  “還得再等等。”薑梨白很是害羞地抓住了顧蘊作亂的手。
  這些日子,關於縱火一事,她已經完全沒有乾系了。現下朝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雲國的身上,已經快忘了她這個中毒不輕的七駙馬了。
  乾澀的聲音已經含了絲絲縷縷的情動在裡面,低緩婉轉得好似山巔融化的積雪,匯成的河流緩緩從薑梨白的心尖淌過。
  女孩兒臉上明豔的笑讓顧蘊腳下一頓, 隨後她一把摟過女孩兒細軟的腰肢, 輕輕拍了拍她挺翹的臀, “你還說呢!我這都很久沒出門了,外面什麽樣兒我都快不知道了。”
  “是啊,後日就是我的生辰了。”她還記得之前顧蘊問她想要什麽樣的生辰禮來著,也不知……顧蘊會送她什麽。
  這種風頭浪尖的時候,雖然顧蘊身上的嫌疑已經沒了,但薑梨白很怕又出現什麽亂七八糟的情況,使得顧蘊又要吃苦頭。
  見七公主不願她露面涉險,顧蘊也不糾結,便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了。
  雖然她和顧蘊什麽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拍屁股這種事……還是好羞恥呀!
  但顧蘊還流連於剛才掌心的溫熱中,舍不得離開。她索性彎腰將七公主抱了起來,來到床邊後,讓她側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薑梨白探出手,輕輕碰了碰顧蘊瘦削的下巴,隨後在她一瞬間變了味的眼神中,輕輕柔柔地嬌笑著:“所以你要給我什麽生辰禮啊?”
  夜漸漸深了,窗外吹過的風裡已經有了一絲涼意。“公主,後日是你的生辰了,對吧?”將薑梨白放在被褥裡面後,顧蘊為她掖下被角,側身與她一同睡在了一張軟枕上。
  不過,因為縱火一事,顧蘊被關押了許久,耽擱了許多時間後,她真的
  還為她挑選了生辰禮嗎?
  目送著奶娘一行人離開,薑梨白舒展了眉眼, 轉身走入房內。
  借著橘黃的暖光,她看到了門後立著的顧蘊,頓時就覺得有些好笑:“你做什麽待在那兒?委屈巴巴的樣子,就跟我不要你跟上來似的。”
  顧蘊看過了七公主不同時刻不同風情的美麗,可她仍然覺得無論什麽時候看到七公主,都還是會流連在她的美好裡,片刻也不舍得移開視線……
  燭火燃盡那一刻,她抬起七公主小巧的下巴,薄唇朝著那鴉羽輕顫的眼眸緩緩親了下去。
  “到時候我再告訴你。”一吻結束,火熱的唇微張,含糊地應了一聲後,就慢慢往下移,含住了那張粉嫩的唇。
  夜還很長,屋內的溫情正徐徐盛放……
  漆黑的夜裡,有人交頸而眠,而有人卻孤枕難眠。
  沒有點燈的屋子裡,兩道模糊的人影相對而坐,在漫漫長夜裡一言不發。
  許久,一道柔和卻不失凌厲的嗓音響起:“接下來,就繼續按計劃做吧。”
  另一道男子的身影略微晃了晃,隨後低下頭應了個是。
  翌日。
  陽光正好的早晨,鳥雀的嘰喳喚醒了好眠的薑梨白和顧蘊。
  兩人又在床上膩膩歪歪地磨蹭了許久,才終於在春喜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中起了身。
  房門打開,幾個小侍女端著一應的盥洗用具進入屋內後,謹守規矩,眉眼低垂,並不敢四處亂看。
  薑梨白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接過了春喜遞過來的毛巾擦了臉,正要漱口時,余光卻看到春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一早上的瞌睡就這麽醒了,她邊清洗著手指,邊問春喜:“有什麽事嗎?”
  七公主主動問起,春喜看了看她的神色,才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昨夜發生的事,“……那逃走的幾名雲國人不死心,竟改頭換面摸進了三皇子府上和五皇子的宮苑內……事情發生得突然,三皇子和五皇子都受了重傷,但好在發現得及時,三皇子已經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五皇子他……”
    什麽?!
  薑恆和薑惟雙雙遇刺?昨夜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而且聽春喜這意思,薑惟有性命之憂???
  “五皇子他怎麽了?!”
  春喜斟酌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開了口:“五皇子他失血過多……太醫已經在啟祥殿裡守了許久了,但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所以……所以奴婢也不太清楚五皇子究竟能不能……”
  其實春喜這話說得都還有些保守了。
  昨夜薑惟遇刺,那賊人是用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左胸口裡,不僅讓他失血過多,那刀刺的位置還十分刁鑽,只差一指就要刺破心臟了……
  這才是讓眾多太醫感到棘手的地方。
  “公主!您別太擔心了,這會兒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春喜生怕七公主承受不住駙馬還未好轉就要憂心弟弟性命的悲痛,忙一把扶住了她。
  薑梨白著急得很,早膳還沒用,就吩咐了木槳備下了進宮的馬車。
  她重新回到內室,簡單與還未起身的顧蘊交代了幾句薑惟的情況後,就火急火燎地進了宮。
  薑惟還未弱冠,也未成親,故而仍然住在宮中。
  按理來說,宮中守衛森嚴,尤其是皇子居所,侍衛一波接一波的,怎麽會出現賊人去刺殺,還得了手呢?!
  這簡直就是不把眾多皇室守衛放在眼裡!
  又急又怒的薑梨白剛到宮門口,就被接應的人領去了啟祥殿。
  已經午時了,快用午膳的時候了,她一踏進去,就看到了她母妃的身影。
  “母妃,小五情況如何了?”
  元貴妃已經在此守了大半夜了,卻一直沒有消息穿出來,她已經疲憊不堪了。
  揉了揉眉心,她的眼裡已經湧出了遮掩不住的傷痛。
  “太醫一直沒出來……”但她不好在女兒面前繼續流露出虛弱的模樣,便又強打起精神,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笑,“不過小五身體一向都很健壯,只要止住了血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薑梨白被她母妃臉上的蒼白驚了一下,她忙來到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冰涼的溫度從掌心傳來,她心裡很不好受。
  “母妃,你在這兒守著小五,守了許久了吧?”她將那雙手放到了她的嘴邊,輕輕哈了幾口氣,試圖捂熱它們。
  “你去歇息一會兒吧。小五這兒有兒臣守著,一有消息就讓春喜遞到長春宮去,好嗎?”
  元貴妃搖了搖頭,側頭看向了一直緊閉房門的內室,那眼裡的擔憂藏也藏不住。
  “母妃。”薑梨白低低歎息,好言勸著她這放不下心的母親,“你也說了,小五會沒事的。所以你先去歇息,養足精神好嗎?”
  “小五和兒臣都還等著精神百倍的您為咱們遮風擋雨呢……”
  終於,在薑梨白連連勸說下,元貴妃才決定回去歇息片刻。
  這讓薑梨白松了口氣,送走了一臉疲憊的母妃後,她轉身回到殿內,靜靜聽著剛才去打探消息的春喜來報的回話。
  不過也沒什麽更細微的東西了,也就是早上春喜與她說過的那些話。
  她閉了閉眼,等待著內室傳來的消息。
  臨近傍晚時分,一個個面色憔悴但眸光清亮的太醫終於推門走了出來。
  隨即而來的是五皇子終於沒有了性命之憂的好消息。
  “……五皇子傷在了心脈,又失血過多,雖然已經救了回來,但以後得好好療養了,而且……”
  當著眾人的面,趙太醫剩下的話沒有繼續說出來。
  “除了好好療養,還要如何?”薑梨白追問道。
  趙太醫左右看了看,薑梨白便領會到了他的意思,隨即對屋內候著的其他宮女太監揮了揮手,將他們打發了出去。
  “經此一難,五皇子身子虧損得厲害,只怕是會落下後遺病症……”
  聞言,薑梨白小臉一瞬間變得煞白。
  以後會有後遺病症……那也就是說,小五的身子可能就這麽廢了?
  “他才十六,身體健壯,如何恢復不了?!”
  趙太醫知道七公主也許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就如同之前不能接受七駙馬中毒已深難以救治的事實一樣。
  思及此,他也害怕七公主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更為委婉地說道:“只是有這個可能,若是精細地調養,說不定還能恢復到以往的康健……”
  這些話在薑梨白的腦海中回響著,一直敲擊著她的心頭,讓她感到極不是滋味。
  她閉上眼,抬手揮退了趙太醫。
  親眼看到薑惟包扎著傷口,在床上昏睡著後,薑梨白眉眼冷凝,轉身走出了啟祥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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