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驸马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門口。
  見是一身矜貴的七公主前來, 這些人紛紛行了禮。
  周然直起身後,眼裡閃過憤恨:“公主這話說的什麽意思?這麽久了,刑部的人都未給出一個定論, 既沒有洗清顧蘊身上的嫌疑, 也沒有拷問她。一直就這麽拖著,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我表妹的死是個陰謀, 就是要滅她的口, 這樣就死無對證, 沒人再指證顧蘊了!”
  薑梨白很生氣, 她想要說些什麽,被顧蘊一把拉住了手。
  她看向顧蘊,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顧蘊朝她淡淡搖了搖頭, 隨後目光冷然地看著安陽伯府的人,“你也知道死無對證?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對她下了手,這樣證人消失,我就永遠也洗不清了?”
  周然看著顧蘊將七公主護在了身後,又聽她如此顛倒黑白, 嗤笑了起來:“她是我的表妹, 我們府上的表小姐, 你這話說得未免也太離奇了!”
  眼見著安陽伯府的人已經群情激奮了,李重先站了出來,“雲煙姑娘死因不明,世子又不讓我們帶走她的屍身, 那仵作就在此處驗看, 如何?”
  “不行!”周然對此也很反對:“表妹人都死了, 現在我們隻想讓她入土為安。”
  安陽伯府的人沒再攔著,刑部的人進入了堂屋內。
  “公主,我進去看看,你有著身孕,就在外面等我一會兒,好嗎?”顧蘊對薑梨白輕聲說道。
  吃軟飯的小白臉顧蘊一踏進屋內,就看到了擺放在正中間的棺材。四周看起來並不簡陋,甚至還能說是比較華美,看來安陽伯府的人對這個寄養的表小姐倒還挺好的。
  這會兒重啟,大約是有了足夠的星力。
  多年的老搭檔了,它明白將軍讓它讀取記憶,必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讓它做。
  周然一噎,甩了甩袖子,沒有再阻攔她。
  有了權限,讀取了記憶後,一星知曉了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
  顧蘊神色未變,默默往前靠了幾步。距離夠了,一星便開始朝著棺材內掃描。
  說著, 他打量了幾眼旁邊的仵作,冷笑道:“況且表妹是女子,也不能讓這仵作來為表妹驗看!”
  它看到外面的情形,有些驚訝:“將軍,這是怎麽了?”
  顧蘊想到一星的能力,給一星放開了一些權限,“你可以讀取我的記憶。”
  放在中間的棺材四周已經釘上了釘子,十分嚴實的樣子……看起來安陽伯府的人很急嘛!
  “將軍需要我做什麽?”
  顧蘊看著安陽伯府和刑部的人已經對峙而立,誰也不讓誰,在腦海裡淡聲吩咐道:“待會兒,你驗看一下雲煙的屍身。”那周然如此抗拒仵作查看雲煙的屍身,恐怕並不簡單。
  李重先之前就見過雲煙的模樣,他捂緊了口鼻,仔細看了看棺材裡的女屍,腹部微微隆起,確定是雲煙後,便對候在一旁的仵作招了招手。仵作便拿起家夥來到了棺材旁邊,簡單地翻看了幾眼。
  顧蘊斜了他一眼:“你們不是說我和你表妹有私情嗎?怎麽?不許我這個當事人進去看看?”
  “將軍!我現在生龍活虎,精神百倍!”一星哈哈一笑,雖然這裡不比星際,有能讓它快速回復星力的設備,但它關閉系統後也能一點一點地積攢。
  在嘉寧公主的威勢之下,他妥協了:“好!那就請仵作移步堂屋,開棺驗看一眼。”
  “好,那你去吧。”
  一時之間,兩方僵持不下。
  反正這個廢物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讓她進去看看也無妨,待會兒他就找點人將“七駙馬舊情未了不顧七公主的體面硬要見雲煙最後一面”的消息給傳出去!
  周然冷靜想了想,只看一眼而已,那麽那件事應該不會被看穿。
  仵作那邊驗看完畢,這邊一星也就把裡面的整具屍身掃描完了。
  周然還要再拒絕,薑梨白已經先他一步發了話:“既然你不願意仵作查看,不願她死後也沒有清白,那不如開棺讓仵作稍稍看一眼?至少也得讓刑部確認死的確實是雲煙才行吧?”
  隨著棺材板被揭開,一股難以描述的怪味就傳了出來,熏得周圍的人面色一陣難看,紛紛捂住了口鼻。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蘊在腦海裡詢問著:“一星?如何了?”之前一星為了她消耗星力過度,只能暫時關閉系統。
  聽到動靜的周然回頭一看,頓時面色冷了下來:“你跟著來做什麽?!”
  “正在建立鏈接中……”
  “如何?”顧蘊在腦海裡問一星。
  顧蘊捏了捏薑梨白的手,趁著無人注意時,在她的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
  “滴——光腦啟動。”突如其來的機械音傳進腦海,顧蘊將手腕背到了身後,掩蓋下了一星啟動時發出的光暈。
  一星將結果以數據的形式呈現在了顧蘊的腦中,最後極為興奮地總結道:“將軍,這人確實是雲煙,但是……她並沒有懷孕!”
  隨著顧蘊的話音落下,薑梨白雖然心有疑慮,但也還是按照她的意思,朝前走了兩步,淡聲說道:“人死如燈滅,周世子為何不願仵作驗看屍身?難道你們安陽伯府上下,都不想知道她的死因嗎?”
  說到這兒,薑梨白眼神變冷:“不然,雲煙若是假死遁走,那駙馬的名聲豈不就徹底洗不乾淨了?”
  這件事對一星來說十分簡單,只是現在雲煙的屍身還在裡屋,它的掃描距離不夠。
  嘉寧公主開了口,安陽伯府的人安靜了下來。
  前面已經有人進屋了,顧蘊抬腳跟了上去。
  周然走了過去,嚇唬了它幾句,它立馬就閉上了嘴。
  薑梨白不知道顧蘊跟進去做什麽,但她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煙煙……煙煙……”一隻毛色豔麗的鸚鵡看著這麽多人進了屋,嚇得直叫喚。
  這會兒刑部的人已經拿起工具,在起釘子了。一盞茶的功夫,所有釘子都起了出來。
  看著一系列的數據,顧蘊面色不變。
  “她的身體裡還殘留有各種藥物,有一種就是能讓人診出喜脈的藥,現在她的肚子隆起,也是藥物所致。除了這些,另一種比較重要的就是讓她死亡的毒藥了……”
  看來雲煙是用了藥,才會被診出有身孕,然後以此來誣陷她,這肯定是安陽伯府的做的。
  那現在她死了,還是被下了毒毒死的。難不成也是安陽伯府的人做的?
  顧蘊淡淡看了一眼周然,覺得還是安陽伯府的人嫌疑最大。
  但現在看來,隻憑借著驗看那一眼,仵作並未發現雲煙沒有身孕,也沒有發現她是被人毒死的。
  那該如何讓刑部的人發現呢?
  在顧蘊思索著這個問題的時候,一星嘿嘿一笑:“將軍,那兒有隻鸚鵡。”這種生物幾乎沒有神志,只要它侵入它的腦中,便能操縱它的思維。
  顧蘊微微頜首:“那就看你的了。”
  仵作已經向李重先匯報了自己查驗的結果,但因為沒有剖屍細查,所以一時半會兒他也沒有看出這女子的死因是什麽。
  在李重先猶豫時,周然冷冷笑道:“如何?看清楚了吧?裡面確實是我表妹的屍身吧?!可憐她已經有了七駙馬的骨肉,卻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也不知道是誰造的孽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立在一旁的顧蘊身上,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煙煙!煙煙!”四
  下安靜下來時,那隻鸚鵡又在叫喚了,但下一瞬它吐出的話卻讓在場眾人呆愣住了。
  “煙煙……沒懷孕!沒懷孕!”
  聞言,周然目眥盡裂,大步跳過去,一把抓住了鸚鵡的脖子,就要將其扭斷。
  顧蘊腳下微動,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周然的背後,趁他還未反應過來時,將鸚鵡從他手裡奪了過來。
  她放開了鸚鵡的脖子,霎時間,被一星意識入侵的鸚鵡扯著嗓子叫了起來:“煙煙……沒有……沒有懷孕……”
  被這隻鸚鵡說的話驚呆了的眾人安靜了下來。
  顧蘊將鸚鵡丟到了它的籠子裡,好整以暇地說道:“這隻鸚鵡適才是在說棺內的女子沒有懷孕?”
  “鸚鵡的話怎麽能信?!”周然急得跳了出來,“你們剛才已經驗看了煙表妹的屍身,也看到了她的肚子,怎麽?!難道你們以為那是假的?!”
  “我知道你急於撇清和煙表妹的關系,但你也不能不認她肚子裡的孩子!”
  說到這兒,周然眼裡全是怒火:“還是說我表妹的死就是你做的?!等她死了,你再說她沒懷孕,沒有和你有染,這樣你就能撇清乾系了?!”
  顧蘊懶得理會這已經有些魔怔的安陽伯世子,抬眼看著一旁不發一言的李重先:“李大人,雲煙有孕的事情存疑,你不細細查驗一番嗎?”
  李重先撫著胡須,還未開口。
  鸚鵡又扯著嗓子喊道:“煙煙……沒有……私情……”
  這隻鸚鵡大約就是雲煙喂養的,與她很是親近。
  “大人,鸚鵡不知道人情世故,它與雲煙朝夕相處,說的話恐怕不是假話啊……”刑部有人在李重先耳邊提醒著了。
  雖然不知道這隻鸚鵡為什麽會說這麽多的話,且還有點條理,但它說的話事關重大,李重先也不敢再輕率。
  趁著現在棺材還沒完全蓋上,他對後面的人揮了揮手:“重新開棺。”
  周然快要急死了,忙吩咐安陽伯府的人攔住他們。
  顧蘊悄悄施展了精神力,覆蓋住了四周。
  頓時,安陽伯府的人腦中一痛,動作頓了頓。刑部其余的人立馬上前,止住了他們。
  這便給了刑部查看的時間。
  仵作拿起工具,來到了棺材旁邊。這一次,他極為細致地查驗了雲煙的屍身。
  沒一會兒,他就對雲煙的死有了數。
  但她是否是假孕……他並不是專業的婦科聖手和穩婆,所以一時半會兒他也沒看出來……
  要確定的話,他必須要剖開屍身的肚子。
  念及此,他回頭看了一眼李重先,得到了示意後,他拿起刀具,劃開了雲煙的衣裳。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顧蘊沒再看屋內的好戲,撣了撣衣角後,她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今日沒有下雪,天色也較好。
  顧蘊一出去,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七公主。她走過去,接過春喜手上的傘。
  薑梨白無意識地睜開了眼,忽然一股陌生的味道湧到了她的鼻尖。
  她扶著椅子,差點吐了出來。
  “公主?”顧蘊想要為她順了順。
  薑梨白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身上有股味道,難聞。”
  想到剛才屋裡的那股味道,顧蘊隻得默默收回了手,又把傘遞到了春喜手裡,“那我站遠點。”
  “事情如何了?”薑梨白還沒怎麽清醒,打了個呵欠。
  “雲煙沒有懷孕,所以她的指證也能被推翻了。”顧蘊簡單說了一下裡面的情況。
  聞言,薑梨白整個人都精神了:“那接下來就交給母妃了。這一次一定能洗清你身上的冤屈!”
  當日,李重先就帶著新鮮出爐的消息進了皇宮,隨後皇上就下了令讓禦林軍先把安陽伯府給圍上了。
  沒多久,安陽伯府的表小姐沒有懷孕,且她是中毒而亡的流言就在京中傳開了。
  再加上,安陽伯府上下都被看守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都在猜測。
  在之後,之前被刺殺的嚴巧兒也翻了證詞。
  據她所說,她是被安陽伯府的人收買了,讓她去指證七駙馬會巫蠱之術,並且還將布偶給了她,讓她偷偷放在了晉平王府的書房內。
  刑部的人找到了嚴巧兒說的那些收買她的銀錢後,當做證物遞到了李重先的手裡。
  如此,顧蘊會巫蠱之術,並且以巫蠱謀害了安陽伯府小公子的汙蔑就洗清了不少。
  大勢所趨之下,安陽伯府的人都戰戰兢兢,生怕會被連累了。
  這個時候,雲煙生前伺候她的貼身丫鬟站了出來,透露從前雲煙根本就沒有見過七駙馬,與七駙馬就更沒有私情了。
  那一切都是安陽伯和世子逼迫雲煙那樣說的,且他們還強行喂了雲煙服下就能診出喜脈的藥,讓她去汙七駙馬的名聲。
  後來刑部的人也按照那小丫鬟的指引,找到了一些之前雲煙喝過的藥渣,在太醫證實了那就是能使人摸出喜脈的藥物後,豫皇終於下旨將安陽伯府上下收押進了大牢內。
  到此,安陽伯府故意汙蔑七駙馬一事,就暫時有了定論。
  新年還未過完,文武百官都還在休沐中。
  迎來送往後,一閑下來,便也十分八卦,時刻關注著牢內的消息。
  這幾日都沒再下雪了,地上的積雪慢慢開始在融化了,天氣倒是比前些天還要寒冷幾分。
  七公主的身孕已經快有五個月了,這幾日那肚子開始顯了懷,即使是穿著厚厚的衣衫,也能看到腹部的起伏了。
  肚子大了起來,嗜睡的症狀反倒是消散了不少。
  再加上顧蘊的嫌疑被洗清,薑梨白這幾日都十分興奮,一直在思考著一件事。
  雖說她與顧蘊已經確定了關系,有時候也會親親抱抱,但她們從未真正做到最後一步。
  快圓月了,薑梨白決定為她和顧蘊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做點努力。
  她懷著孩子可能不方便,但她也能用手幫顧蘊……
  想到此,薑梨白偷偷摸摸地翻出了珍藏已久的話本子。
  翻開後,她細細揣摩著上面所描寫的各種技巧,時不時地拿手比劃著。
  “……為防止受傷,須得剪去指甲,洗淨雙手……”薑梨白喃喃低語,隨後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塗著丹蔻的指甲還挺長的。
  她便讓春喜去拿剪子來,再為她好好地把所有指甲都剪了。
  春喜提著剪子來了,蹲坐在薑梨白的面前,看著她伸過來的白嫩小手,有些不理解:“公主,好端端的,為何要剪指甲啊?”
  薑梨白臉上紅紅的,她沒敢看春喜探究的眼神,輕咳兩聲,佯裝尋常地說道:“這個顏色不太好看,我現在不是很喜歡了……哎呀,你就給我剪得短短的就行。”
  “好吧。”春喜知曉七公主喜新厭舊的小毛病,也就仔仔細細地為她修剪著指甲了。
  剛修剪完一隻手,一身煙火氣的顧蘊就走進了屋內。
  “怎麽在剪指甲?”顧蘊不明所以,但也沒多在意,這會兒她剛做好了七公主愛吃的菜式,便對七公主說道:“晚膳做好了,公主現在去用嗎?”
  薑梨白看著右手已經修剪整齊的手指,隨意比劃了幾下,覺得挺順手的,便沒再讓春喜給她修剪左手指甲了。
  她站起身來,扶著顧蘊伸過來的手肘,“走吧,我們先去用晚膳吧。”
  這件事
  先不要讓顧蘊,到時候在床上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兩人一起用了晚膳,趁著天色還好,便又一同去了花園內散步消食。
  走著走著,暮色將至,淡淡的飛雪也落了下來。
  寒風輕拂,周圍的溫度似乎低了一些。
  顧蘊握著薑梨白的手揉了揉:“起風了,不如回屋歇息了?”
  薑梨白還在想著今晚要如何讓顧蘊快樂的事,乍一聽到顧蘊清淡的聲音,愣了愣神:“嗯?你說什麽?”
  顧蘊見她心不在焉的,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我說,我們回房歇息了吧?”
  聞言,薑梨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她低垂下了頭,聲音像是蚊子一般低:“那……那就回去吧。”
  回到臥房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顧蘊簡單洗漱之後便走到妝台前,解下了頭上的發冠。余光瞥見七公主使勁揉搓著一雙小手,她開口問道:“公主,還沒洗漱完嗎?”
  薑梨白搓得整隻手都發紅了,見差不多後,她拿起毛巾仔細擦幹了手,“好啦!洗好啦!我們睡覺吧!”
  此睡覺非彼睡覺。
  只是顧蘊還不知道而已。
  熄了燈後,兩人一起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一開始的黑暗讓她們都看不清彼此。
  顧蘊像往常一般,已經閉上了眼睛,準備見周公時,耳邊忽然感受到了一抹溫熱的清甜氣息。
  她渾身一顫,忙睜開了雙眼。
  就著不算太亮堂的月光,她側頭看著已經往她這邊靠過來的七公主,“公主?你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薑梨白沒接話,又往她身上靠了靠。
  小手也在被窩裡摸索著。
  沒有穿束胸的地方被觸碰到,顧蘊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一把抓住了七公主的手,啞著聲音問道:“公主要做什麽?”
  “你看不出來嗎?”薑梨白朝她的耳垂吹了口氣,嬌嬌柔柔地笑了起來。
  顧蘊:“……”
  她看出來了。
  七公主在光明正大的勾引她。
  “你幹嘛抓著我的手啊……”薑梨白掙脫不開,又低下了頭,咬了咬那耳廓。
  “嘶……”酥麻感襲向全身,顧蘊身子變得僵硬,她一動也不敢動。
  說著話呢,薑梨白的薄唇又移了移,貼在了顧蘊滾燙的臉上。
  再摸索著親到了那緊抿著的嘴唇。
  照著之前顧蘊的動作,她啃食了幾下,但見顧蘊一直緊閉牙關,她哼唧一聲:“你……你張開啊……”
  顧蘊渾身難受,她想要說話,但又怕七公主趁機進入。
  “你不想和我親熱嗎?”薑梨白咬了咬她的上唇。
  顧蘊當然想啊!
  但自從她看到七公主的肚子大了起來後,即使她知道只要溫柔一點就能做,但是她還是怕傷到了七公主。
  而且……她的秘密還沒有對七公主坦白啊!
  這樣怎麽能親熱啊?!
  薑梨白有些委屈,她都主動成這樣了,顧蘊卻一直不配合她。
  懲罰般地咬了一口顧蘊的嘴角後,她輕哼一聲,側過了頭。
  “臭顧蘊!以往恨不得貼在本宮的身上,現在得到了本宮的心,就看也不看本宮一眼了!你真是壞透了!”委屈越來越盛,薑梨白拿腳踹了踹顧蘊。
  舔了舔嘴角後,顧蘊側過身子,一手緩緩地搭在了薑梨白的腰腹上,輕輕撫摸著:“公主,你現在快五個月了,肚子這麽大了,我不敢……我怕傷到你。”
  聞言,薑梨白那點委屈散去,她咬了咬唇,低聲問道:“真的嗎?” ”
  自然是真的。“顧蘊摸著她的肚子,又親了親她的臉蛋:“等……等孩子出生後,我們再親熱好不好?”
  薑梨白轉了個身,面對面地看著顧蘊,眼裡閃著興奮的星光:“可是,你不給我做,我給你做也是可以的啊!”
  顧蘊:“???”
  天啊!七公主是從哪裡知道這些把戲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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