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驸马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顧蘊臉上的緊張被薑梨白看在眼裡。
  她握著她的手, 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她有感覺,應該只是有一點動了胎氣,不是要生產了。
  “聞著你身上的香, 我好受許多了。”
  聞言, 顧蘊繼續釋放著信息素。
  沒一會兒,匆忙趕來的趙太醫就拎著藥箱隨著春喜進來了。
  “公主你還好吧?”春喜也很擔心, 很怕公主會早產。
  她幫著趙太醫把藥箱放好, 看著他為公主搭了脈, 便來到了薑梨白的身邊。
  薑梨白臉色有一些蒼白, 但看上去並不十分痛苦,這讓她的擔憂少了些許。
  她一把環住了顧蘊的脖子,將小臉湊到了她面前,親了親她的薄唇,眼角眉梢上都是愉悅,“那我也隻喜歡你一個人!”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一縷春風,吹走了薑梨白心中的煩悶。
  總感覺太離奇了。
  其他人離開後,顧蘊坐在了軟榻邊,為薑梨白揉著有些腫脹的手,“這下你該安心了吧?皇上和貴妃娘娘真的無事。”
  她抬眼看著顧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還好我們都沒事。”
  現在要緊的是, 皇上忙著處理余孽和參與了逼宮造反的眾多臣子, 以及……捉拿已經趁亂逃走的二皇子。
  趙太醫擱下筆墨, 對薑梨白說起了外面的事, “昨夜的事雖然來的突然,但二皇子的人手不足,所以剛進入皇宮就被打的節節敗退了。”
  薑梨白眉眼低垂,低低“嗯”了一聲。
  “公主只是受到驚嚇、憂思過度,動了胎氣。好好休養一下就沒事了。”趙太醫收起了藥箱, 來到了圓桌邊坐下,開始寫藥方了,“待會兒春喜姑娘吩咐個人隨我去取藥,三碗水熬成一碗給公主服用。”
  被打斷的兩人十分不舍地結束了這個纏綿的吻。
  想到這兒,她嗤笑了兩聲,“就是不知道以他那遇事就焦躁的腦袋,是如何想到要先下手為強,逼宮造反的。”
  “本宮知道了, 多謝大人。”薑梨白讓春喜拿了些銀錢封賞給了趙太醫。
  總覺得太過巧合了啊!
  “昨日龍袍是如何被發現的,你仔細講來聽聽。”薑梨白對這件事有了疑心。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件龍袍被人看到。
  “你的身子要緊。”
  雖然在這兒之前,她知道二皇兄對皇位有想法,但她從未想過他會有逼宮這一日,且還來的這麽氣勢洶洶。
  她認真看著顧蘊的眉眼,看著她專注地為自己揉著手,心裡的歡喜慢慢溢了出來。
  春喜拿著趙太醫寫好的藥方子,點了點頭,“好, 有勞趙太醫了。”
  怪不得他會那麽急啊!
  只是二皇兄已經逃走了,她無法去詢問他為何要下令讓那些官兵避開她的公主府。
  她瞪大了雙眼,不敢再出聲,忙轉身小跑著,逃離了現場。
  只是一天一夜的時間,二皇兄就逼宮造反了。
  “顧蘊。”她從軟榻上坐了起來,小聲說道:“你昨夜是不是答應我,下輩子也要娶我?”顧蘊按摩的手漸漸停了下來。
  她斂眉一笑,摟住她的腰後,便朝著她的粉唇貼了上去,極盡溫柔地親吻著。
  顧蘊這是……在表白心意嗎?!
  薑梨白懵了一瞬。
  她第一次聽到顧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喜歡她!
  不過問不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顧蘊都還好好的。
  顧蘊舔了舔嘴角,上面似乎還留有薑梨白小嘴的香甜。
  “皇上和貴妃娘娘一切安好,都沒有受傷, 公主放寬心便是。”
  “這樣看來,龍袍恐怕真的是二皇兄私下裡偷偷縫製的。所以他才會那麽焦急地讓那人離開。”薑梨白思索著。
  昨夜事情緊急,驚慌之下,她還以為公主府上下都要淪陷了。
  她看著七公主眼裡滿是柔情 ,頓時也被其情緒感染,柔聲說道:“是啊。不娶你那娶誰?”
  “公主,藥熬好……”春喜端著藥走近,一抬頭就看到了公主和駙馬正在忘情地親親!
  顧蘊便把她進入榮王府正廳後看到的事都清清楚楚地講了出來。
  說到這兒,她摸了摸七公主養得圓圓的小臉,一字一句地說著:“畢竟,我隻喜歡你啊。”
  顧蘊抬手為她撫平了眉心的愁緒,淡聲說道:“事情已經結束了,公主便不必再深想了。”
  雖然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意,但這樣美好的字眼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她還是忍不住心動,忍不住歡喜。
  現在她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便也有了精力去想昨夜發生的事。
  還好,事情並沒有變得很糟糕。
  薑梨白小臉通紅,拿著手指點了點顧蘊的胸口,“青天白日的,親我做什麽?你看被春喜看到了吧?”
  “真是丟死人了……”
  顧蘊握住了她的手指捏了捏,“春喜不會亂說的。”
  春喜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嘴巴是很緊的。
  薑梨白輕哼一聲:“我不管,我要罰你今天一天都不許再親我了。”
  女孩兒傲嬌的樣子極為可愛,顧蘊抿唇笑著:“好,公主說什麽便是什麽。”
  距離榮親王逼宮造反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了。
  這些日子以來,京城裡彌漫著一股不安的惴惴之氣。
  隨著參與了造反一事的眾多臣子被抄家斬首,流放邊疆,其余的文武百官都縮緊了腦袋,生怕一不下心就牽扯到了自己。
  今日朝堂上,豫皇再次下了死令,務必將那反賊給抓回來。
  並下令查封榮王府,榮王的家眷貶為庶人,移交到宗廟囚禁。
  京城上下惶惶不安,出逃在外的二皇子薑慎也並不好過。
  他的兵士都為了保護他撤退而死的差不多了。
  如今他身邊只剩下了幾千人馬,連他最為信賴的雨先生也已經為他喪了命,他自認已經無法再繼續抵抗了,他只能領著人往北邊去,一路上還得東躲西藏。
  當聽到豫皇的旨意後,他既懊悔又憤怒。
  跟在他身邊的安國公世子徐松延也很是不痛快。
  他本該好好地待在京中享福的,但上了二皇子這條賊船,只能被連累得成為了喪家之犬。
  這便算了,他們安國公府也已經被皇上給收押了,再也不能翻身了。
  還有他的姐姐和侄兒……
  想到這兒,他來到二皇子身旁,試探性地說道:“殿下,如今事敗,皇上容不下咱們了。也把你的家眷給囚禁了……不知他要如何處置她們啊?”
  可憐他姐姐才生下小侄兒不到兩個月,就要遭受如此滅頂之災。
  薑慎聽到這話,心裡又焦急又煩悶。
  他倒是想去救出自己的兒子來,但如今他自身都難保了,哪有辦法去救?!
  徐松延知道二皇子的性子,便為他出了個主意:“既然不能正面營救,那便迂回一些。”
  “你的意思是?”二皇子側頭看著他。
  “元貴妃在宮中資歷深厚,母家又勢力龐大,不如讓她將您的家眷給放出來?”
  二皇子很想笑:“你腦子沒有問題吧?!她能幫我做這些事?!”要是元貴妃肯幫一幫他,那他早就是太子了!
  徐松延沒在意二皇子嘲笑,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京中稍微安定下來後,元貴妃便也終於有了時間給她的女兒捎信去了。
  在詳細地跟她講了這些日子宮裡處理了哪些人後,她又細心地叮囑她萬事多加小心,不要憂心,安心等待生產便是。
  拿著這封書信,薑梨白歎了口氣。
  雖說造反一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但想來她的母妃還要跟著父皇憂心薑慎的家眷最後到底要怎麽處置。
  “貴妃娘娘還有話要傳於駙馬爺。”送信來的木槳低著頭,說著元貴妃的口諭:“明日請駙馬爺進宮一趟。”
  聞言,顧蘊有些驚訝。
  她看向薑梨白,見她也是一臉茫然,又扭頭看著木槳,“貴妃娘娘有說是因為什麽事嗎?”
  木槳搖了搖頭:“奴才不知。娘娘隻說讓您明日進宮。”
  薑梨白揮了揮手,將傳完話的木槳打發下去了。
  “母妃怎麽會找你啊?”
  顧蘊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
  還真是稀奇了。
    薑梨白摸了摸肚子,想著自己也有許久沒有見過母妃了,便同顧蘊說道:“那明日我與你一同進宮吧。”
  顧蘊有些不讚成:“貴妃娘娘既然沒有宣你入宮,想來也是念及你快生產了,不宜四處走動。還是我自己去吧。”
  薑梨白扶著肚子從椅子裡站了起來,又拂開了顧蘊想要扶著她的手,慢悠悠地轉了個圈,“你看,我又不是不能動了。而且我還有大半個月才會生呢,明天入宮一趟也不打緊的。”
  見顧蘊還是不讚同,她隻得小嘴一癟,委委屈屈地拽住了她的衣袖晃了晃,“我都很久沒有見過母妃了,你就讓我和你一起去嘛!”
  “而且你陪著我,我也不會有什麽事啊。”
  顧蘊看著她眼裡的哀求,到底是狠不下心對她說出拒絕的話。
  “好吧。”她只能同意了。
  薑梨白高興了起來,就要拉著她回到屋內,準備著明日進宮的事宜。
  第二日早晨。
  初夏的時節,風裡已經有了些暖意。
  薑梨白和顧蘊收拾妥當後,便上了入宮的馬車。
  木槳謹記著駙馬的吩咐,不敢把馬車駕駛得太快,十分平穩但緩慢地往皇宮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到了宮門口,大約是元貴妃隻召了顧蘊一人進宮,所以宮門口倒是沒有長春宮的人接引。
  薑梨白懶得下馬車了,直接用了她的名頭,讓木槳把馬車駛進了宮裡。
  守門的侍衛看著七公主的馬車漸行漸遠,摸了摸後腦杓:“嘉寧公主和駙馬怎麽進宮了?”
  另一個侍衛看著天色,搖了搖頭:“那可是嘉寧公主啊!即使沒有傳召,也能進皇宮的!”
  薑梨白不知道侍衛的議論,坐在馬車內昏昏欲睡。
  沒一會兒,馬車就停了下來。
  薑梨白睜開了迷茫的眼睛,掀開了車簾,“怎麽回事?”這會兒按著時間,可還沒到長春宮呢。
  木槳側了側身子,讓七公主的視線落在了立在馬車一旁的身影上。
  是孫公公。
  她有些疑惑:“孫公公有何事?”
  “皇上得知駙馬入了宮,有件事想要問一問駙馬的意思。”
  怎麽父皇也要找顧蘊?
  薑梨白更為驚訝,但看孫公公的模樣,父皇那兒應當是極為要緊的事,便回頭看向顧蘊,“那你先去父皇那兒吧。”
  之前顧蘊就已經見過豫皇幾次了,所以這會兒她也沒多想,直接跳下了馬車,“那公主先去長春宮等我。”
  兩人分道揚鑣,一人隨著孫公公去了乾明殿,一人則繼續坐著馬車去了長春宮。
  “不知皇上找我是有什麽事?”
  走在去幹明殿的路上,顧蘊淡聲問孫公公。
  “這個奴才也不清楚,似乎是和晉國有關……”孫公公確實並不知道,只是聽皇上提過一嘴。
  晉國啊……
  那不就是原身的家嗎?
  都十幾年過去了,晉國居然傳了消息來嗎?那還真的挺讓人意外的。
  但顧蘊並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晉國是原身的家,但卻不是她的家。
  更不用說,這十幾年來,晉國根本就無人在意過原身的生死。
  想必若此時此刻這具身子還是原身,那她應該也不會把晉國放在心上。
  原身她啊,早就死心了。
  一路來到乾明殿,顧蘊見到了坐於上首的豫皇。
  “來了?”豫皇聽到動靜,擱下了筆,抬眼看著立在殿中間正給他行著禮的顧蘊,“坐那兒吧。”
  說實話,她與嘉寧成親這段時間以來,她的表現他都很滿意,已經漸漸接受了她成為嘉寧夫婿的事。
  但……
  想到晉國傳來的消息,豫皇揉了揉眉心。
  “之前朕不是跟你說過,你與嘉寧成親後,朕將消息傳入了晉國,但晉國卻一直不聞不問……”
  顧蘊微微頜首。
  “不過今日一早,朕就收到了晉國傳來的消息。”豫皇也是剛忙完造反一事,還未來得及歇息,就接到了晉國來信。
  “你的父皇傳信來說,你在晉國是有婚約的,所以你在這兒娶的妻子是不能上晉國皇家玉碟的……”說到這兒,豫皇忍了忍心底的火氣,“這件事你打算怎麽回應?”
  雖然顧蘊是晉國送來的質子,但她到底還是晉國的皇子,她的所有身份信息都在晉國。
  所以她妻子的名分也是要在晉國去登記了才算完。
  若晉國那邊一直不讓嘉寧上玉碟,那嘉寧便不算是顧蘊真正的妻子。
  這一點,豫皇以前倒是從未想到。
  “回父皇的話,公主已經與我成了親,便是我的妻子,這一點不管晉國承不承認,那都是成立的。”
  顧蘊也沒想到晉國居然還不同意她娶七公主,真是可惡!
  “我離家太久,已經記不得那個家是什麽樣兒的了。”她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對豫皇說道:“既然晉國拿上玉碟的事來說事,那便請父皇為我在豫國造一個身份吧。”
  “讓我以豫國人的身份入贅。”
  晉國不許她娶七公主,那她就直接入贅好了。
  這樣一來,她在豫國有了身份,晉國那邊就直接斷了吧。
  豫皇神情震動,極為驚訝。
  他沒想到顧蘊居然願意入贅。
  這世間,只有女子下嫁,沒有男子入贅的。
  因為入贅的人大多都是會被人看不起的,會被人指指點點。
  所以以前即使顧蘊在京城身份有多低微,但她也還是晉國的皇子,他從未動過讓她入贅的念頭。
  只是,如今看來,讓她入贅才是最好的法子啊。
  “既然你這樣想,那朕便直接賜你一個在豫國的身份,然後把你的名字記在我們皇室的玉碟上。”
  豫皇看著地下長身玉立的人影,越看越滿意了。
  “以後你不再是晉國人,你就是我豫國人了。”
  顧蘊拱手行了禮:“多謝父皇成全。”
  這件棘手的事一解決,顧蘊便向豫皇告辭了,準備前往長春宮。
  另一邊。
  薑梨白已經下了馬車,進入了長春宮 。
  守在門口的小宮女看著她的身影,忙行了禮:“公主怎麽來了?”說著便要進去通傳。
  薑梨白對她擺了擺手,“不必去通傳了,我自己進去就行。”
  長春宮的宮殿對七公主從沒有門禁,所以小宮女也就側了側身,讓開了路。
  薑梨白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搭在春喜的手臂上,慢慢悠悠地往殿內走去了。
  跨過花園,她來到了內殿外。
  還未走近,她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她母妃和明桃姑姑說話的聲音。
  她一展笑顏,準備進去。
  卻聽到明桃歎了口氣,“……還好公主不知道,不然事情不知道要壞到什麽地步……”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什麽?
  她疑惑地停下了腳步,和春喜一起站在了殿門口。
  明桃一邊為元貴妃撫著後背,一邊說道:“其實這樣也好……至少公主腹中的孩子就是顧蘊的,那她知道這件事後,心中愧疚,會更加真心地對待公主和小世子的……”
  元貴妃搖了搖頭:“那你說,該怎麽辦?難道就這麽放過了她?”
  說到這兒,她眼裡一瞬間變得冰冷:“可是那晚她讓嘉寧失了身,還懷了孩子,讓嘉寧傷心了那麽久,本宮怎麽能甘心就這麽放過她?!”
  她怎麽也沒想到,欺辱了嘉寧的人居然是顧蘊!
  她的人尋了這麽久,昨日才探知到這一消息。
  讓她極為震驚又惱怒。
  “可是,公主都與她成親快一年了,若是娘娘您要處置她,那您要怎麽對公主解釋?難道您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嗎?”
  元貴妃當然不願意:“不能告訴嘉寧,不能再讓她傷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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