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你很听他的话。” 白泽鹿笑道。 行文猛地抬了下眼,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一抬头,才发觉主子眸底一片冰凉。 行文一僵。 她抿紧唇,似是苦涩,又似是自嘲般垂下眼。 白泽鹿像是没有察觉,或是察觉到了,但也不在意。 她抬起手,揭开了木盒的盖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 而后,是睁得极大的黑眸。 她瞳孔微微一缩。 …… 行文听见了主子近乎明显的呼吸,还有木盖掉落到地上的闷响。 21. 第 21 章 夫君不会让泽鹿平白受欺…… 行文意识到主子在发抖。 胸膛明显的起伏,瞳孔收缩,脸色苍白。 行文再顾不上手里的木盒,忙走上前来。 然而刚一动作,就听到了主子沙哑的嗓音,“滚。” 行文愣了一下,僵在了原地,没动。 “滚开!” 白泽鹿重复了一遍,哑得近乎失声。 她抬起眼来,黑眸泛起一片薄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猎物。 行文沉默着,一言不发地弯下身将落在地上的木盖捡了起来,盖在了木盒上方。 而盒子内早已死去的雪兔也被重新遮盖住,再瞧不见。 她低下头无声地行礼,转身退下。 失控和歇斯底里这两个词,在主子身上本该是永远不会瞧见的。 本该是。 行文攥紧手,似是做下了某种决定。 - 行文离开后,长廊渐渐寂静下来,空dàng无声。 白泽鹿半靠在柱子边缘,似脱力一般。 她闭上眼,像是想要平缓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情绪,然而缓了片刻,呼吸却还是很重。 半晌,她低下头,看见还在发颤的手。 不知为何,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