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想喝……” 白泽鹿抬起眸,有些意外,以为他要说‘不想喝就算了’。 千清接道:“不想喝,我再哄你喝。” “……” 白泽鹿还是配合道:“泽鹿想喝的。” 千清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向她,“泽鹿,你不想喝yào,你可以告诉我,没关系,但你不用勉强自己说想喝。” “我不会强迫你,所以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白泽鹿笑:“夫君,喝yào而已,我不怕苦,也没有勉强自己。” “不光是这个。” 白泽鹿唇边的笑意定住。 千清却跳过了这个话题,牵着她往宫殿走了,“我让人给你备好了蜜饯,一会儿喝了yào可以吃。” “你身体不好,就算不想喝,也得喝,别的我都依你,行吗?” 千清侧过头看她,语气带了点儿商量的意味。 他神色认真,眸底坦dàng,毫无遮掩。 白泽鹿对上他的目光,不知为何,原本想说的话忽然梗在喉中。 她唇边讨巧的笑意敛了几分,顿了顿,说:“好。” 回到殿内,外面的热意被隔开,凉快了不少。 千清松了松衣领,白泽鹿抬眼看去,那一块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她想了想,道:“夫君,外面天热,你不必陪泽鹿……”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千清就照着她的手背来了一下,几乎没什么力道,“小没良心,我陪你你还不乐意。” 白泽鹿看了一眼他鬓角的汗,摇头,“泽鹿心疼你。” 闻言,千清轻咳一声,视线偏了偏,“你要真心疼就快点好起来。” 白泽鹿还想说些什么。 而这时,外面有奴才进来,手里端着yào。 她一眼便看出来是上次看完御医时喝过的。 千清从奴才手里接过碗,低头看一眼,乌漆麻黑,还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