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不光是鹰,还有个别的想送你。” 千清笑了一下,“成日待在宫内,是有些没趣,夫君也不是时时刻刻陪着你,所以我捉了只小东西,往后也能给你逗趣。” 这话说完后,方才那个退下的奴才又走了回来,手里没有了鹰,而是一只毫发无伤的小白兔,没有一丝杂色,毛茸茸一团,漂亮得紧。 而且因为个头小,窝在手心里更显得娇小可爱,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四处瞄着。 千清接过了小兔子,正要拿过来给小王后好生瞧一瞧,一抬眼却见白泽鹿脸上血色尽褪。 她眉心蹙紧,唇色也有些发白,视线像是失焦般,眸底黯得没有一丝光亮。 “泽鹿?” 千清走近,刚伸出手,就见她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手悬在了半空中。 白泽鹿闭了闭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流失,四肢冰凉。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唇,尽量缓和了声音,“夫君。” 即使她已经克制过,但嗓音还是抖的。 她近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没有往后退,“泽鹿怕。” 千清拎着小兔子的耳朵,低头看了一眼,小兔子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 他又左右摇晃了一下,小兔子晕乎乎地跟着晃,腿徒劳地蹬了一下,而后躺平任他欺负。 “……” 千清默然,把兔子扔给奴才,这才揽过小王后,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别怕,我把它弄走了。” 他低着声音哄她,“夫君错了,我不知道你怕这小东西,还以为你喜欢。” 白泽鹿很轻地“嗯”了一声。 将人搂进怀里以后,他才发觉她在颤抖,控制不住地战栗。 是真的怕极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千清微愣了一下,而后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没事了,小泽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