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国已经联姻,陛下想试探北元的态度。” 白泽鹿轻笑一声,“等别人做决定……啧。” “丞相也打算等?” 行文摇头,“顾丞相在施压,陛下不单因为联姻才等,还因为朝堂上的权斗而无暇顾及。” “我还当他除了威胁我无事可做。” 白泽鹿这话带了一点儿讽刺。 甚至没掩饰,行文也听出来了。 但行文知道,这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她背后的顾让。 - 刚忙碌完的千清没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他在座上待了一会儿,案几上摆着本书,记载的是展西的事。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才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底下的奴才。 其中一名幸运儿了然,靠过来询问,“陛下有什么吩咐?” 千清摩挲着案几上的书页,思索着问道,“御膳房有人会做展西菜吗?” 北元的能人多,御厨的花样也多,平日里什么菜式都能做,时常还会做些新菜式出来。 展西菜原本也有人会做,只是先前打仗时,有处战场离展西相近,王吃过一次展西菜便再不吃了,而后回宫,御厨们也被下令不再允许尝试展西菜。 奴才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提醒:“陛下,是您亲自下令,不让他们再做展西菜了。” “我有说过?” 千清放下书,看了一眼奴才。 “……” 奴才静了静,摇头,“陛下没说过,是奴才记错了。” 他举一反三:“陛下,御厨都是北元人,即便会做展西菜,口味也未必地道,不若奴才去寻几个展西的厨子来。” 千清瞥他,“那你还不快去。” “……是,奴才这就去。” 千清原以为这个事吩咐下去,得过几天才寻得到,一个厨子能做到御厨这个程度,需经过层层筛选,且还得是个展西人,还得会做展西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