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千清在‘暴殄天物’。 白泽鹿只抿了一小口酒,就不再动杯子。 似乎是觉得话头一直在她这儿,怕怠慢了沈斐越,她主动问道,“这位便是沈将军?” 闻言,沈斐越抬手,行了小礼,“微臣沈斐越。” “沈将军镇守边境,想来辛苦……” 白泽鹿侧眸看一眼千清,才莞尔道:“不知夫君是否已经赏赐?” 千清正在为她夹菜,听了这话,嗤了一声,“他有什么好赏的?那边有钱也没地儿花,美人他也拒了。” 然而想到这话是白泽鹿说的,千清顿了顿,又转向沈斐越,“你有什么想要的,只管说,算王后赏你的。” 沈斐越见识了一番千清的变脸术,挑眉笑了,“微臣暂且还未想到,不如先留着?” 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白泽鹿。 千清并没注意,低着头又给白泽鹿夹了一块鱼ròu。 “既然沈将军还没有想好,那便等将军想好了,再赏。” 白泽鹿眉眼轻轻一弯,温柔的笑意顷刻便递了过来。 沈斐越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住,“好。” 7. 第 7 章 别的我都依你,行吗 用完午膳没多久,沈斐越便离宫了。 千清牵着自己的小王后在御花园消食。 七月的下旬,到了这个时辰,积攒了一上午的热意来到了顶峰,是最热的时候。 没走多久,千清便觉得热。 热得都快出汗了,牵着的那只手却还是冰冰凉凉。 千清揉着她的手心,说:“一会儿回去喝yào?” 白泽鹿稍愣了一下,她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只是千清表达对她关心的象征,是一种属于权贵的虚与委蛇。 但很快,她弯着唇,‘嗯’了一声,“泽鹿都听夫君的。” “哎,”千清发觉自己的王后有点听话过头了,“小泽鹿,你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