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再说什么了。 千清原本并没有当回事,他同沈斐越出生入死,对沈斐越也算了解。 就算沈斐越真想做点什么,也没必要非卡在这个点上。 多半是和他一样觉得无聊,待不下去了。 千清觉得很合理。 但不知是坐着太无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片刻后,他耷着眼皮,冲属下招了招手。 属下忙过来听候吩咐。 “……沈斐越去哪儿了?” 他说得很小声。 这问得就显得自己特别不大气。 不过…… 他什么时候大气过? 千清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属下贴近他耳边,低声回答:“沈将军半个时辰前便离席,沿着几座宫殿外侧走……约莫是在消食,后顺路到了御花园,此刻还未离宫。” 在听到“御花园”这三个字的时候,千清皱了眉。 当然也可能是巧合。 北元没有太严苛的规矩,搁在平日,沈斐越这般是不太合适,但放在今天,就无可厚非了。 属下退开后,千清开始了深思熟虑。 作为一个成熟的王,当然是不会怀疑与自己一同上过战场的好兄弟的。 他看向季英,“你不是说跑了个不聪明的。” 季英放下酒杯,面无表情地看他。 “我觉得我也不聪明。” 千清直起身。 “……马上就结束了。” 季英提醒道。 “听不见,最近耳背。” “……” 千清撩了下衣摆,往外走,临走前颇有良心地停顿了一下,回头给丞相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王也是人,也得出恭不是?” “……” 季英感到有些心力jiāo瘁。 千清一出来,直接往御花园的方向过去了。 反正他也不是个成熟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