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红痕。 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而这,是由他留下的。 想到这里,千清感到极为满足。 “你出去。” 千清看也没看行文,视线胶在白泽鹿身上。 行文行礼后退出去。 “夫君。” 白泽鹿眉眼微弯,似是撒娇般看向他,眸子软成水。 这一刻,千清脑子里顿时就多了许多禽·兽的想法。 他咳了一声,提起一旁的裙装,生疏地为她更衣。 这是他头一遭服侍人,动作有些笨拙。 白泽鹿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顿了顿,关切地问道,“夫君受伤了?” 千清闻言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注意到手背上的红痕还没消。 ‘没事不疼’已经到了嘴边,他一抬眼,看见了她眼里的心疼和担忧,沉默了一瞬,改口道,“嗯,烫伤的,还没来得及宣御医。” 白泽鹿蹙眉,伸手阻拦了他为她更衣的动作,“夫君……” 千清:“我这便宣御医来看看。” 得到吩咐去叫御医的奴才:“……” 哦,被茶水烫一下都要御医来看,掉根头发要不要也看看是不是脱发了。 哦,临时改主意,不想让御医白拿俸禄是吧。 奴才腹诽了一路。 御医来得很快,他很久没被陛下宣,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病症,因此很有些着急。 不过他一进门来,不小心看了一眼王后,就忘了自己方才在着急什么了。 白泽鹿已经穿戴整齐,注意到御医的视线,刚要开口,就听见千清没好气地骂,“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 御医收回视线,跪下,“陛下恕罪,王后国色天香,微臣孤陋寡闻,未曾见过世面,一时……” 话还没说完,千清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怪王后太美,让你看入迷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