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 “你还不够了解我,还没有深刻地感受到我那些数不清的优点,一时半会儿还不是那么特别地喜欢我,也很正常,你不用勉强自己。” 千清说得很理所当然,“金子也得挖掘一下,才能知道这是金子是吧?” 白泽鹿笑了一下。 与以前那些笑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千清也说不上来。 他只是象征xìng地小小地惊艳了一下。 “……笑什么?”千清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莫名也放松了下来,“嘲笑我?” “泽鹿不敢。” 她没收敛,眼睛也弯了起来。 “……” 千清装狠地威胁:“行了,可以适可而止了啊。” “嗯。” 嫌火不够大似的,她还点了下头。 “……” 他抬起她的手,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我怎么觉得你学坏了,谁教的?” “没有。”白泽鹿任他咬,“夫君把泽鹿惯坏了。” “还说。” 千清“嘶”了一声,作势又要咬她,“你意思是这是我的错了是吧。” “别咬,夫君。” 她很配合地表现出了被威胁后的正确姿势,摆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 “……什么意思?糊弄我?我真生气了啊。” 不等白泽鹿开口,他忽然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寝宫走,“算了,我惯的,这样也挺好的。” 就这样,才感觉像个人。 之前那样,太不真实了,好像随时都会飞走了一样。 御花园里寝宫很近,回去并没花多长时间。 在外室时,白泽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视线随意一扫,发现挂了一幅新画上去。 她走上前,才看清是自己的手笔。 角落里还有她题的一个“清”字。 但现在,底下还多了一行字——“小泽鹿的第一幅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