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王后,云起特意去取了冰!” 白泽鹿从案几前抬起眼,云起手里提着食盒,大约怕里面的东西碰碎,走得谨慎小心。 她刚走下来,云起便连忙道:“云起过来便是,王后不必管云起。” 白泽鹿笑道:“无妨,我也待得有些闷了。” “那王后用完膳可要去御花园?云起给您取新做的裙缎,比上一次送来的薄些,应当会清凉点。” 云起打开食盒,把里面的碟盘端出来,顶上立刻就冒出了凉气。 白泽鹿刚看了一眼,云起就给挡住了,“不行,王后,您本就体寒,用不得冰,说什么云起也不让您碰。” “……” 白泽鹿原本也没想做什么,但见云起这么护着,深怕自己碰冰的模样,她顿了顿,故意沉下脸,“奴才到管起主子来了?” 云起把冰挪得更远了,“王后说得对,但云起还是不会给您的。” 白泽鹿还想逗逗她,但恰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通报声。 千清回来了。 她往外走去。 千清踩着石阶,盯着殿外看了好一会儿,忽地道:“谁把花摘了?” 殿外的奴才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但没一个回答他。 试探沈斐越失败告终便算了,临了还被膈应了一番,千清现在还没缓过来,心头憋着股气,闷得慌。 正处于没事找茬的状态,他逮着这件小事迁怒道:“哪个狗奴才把我花折了?” 他顺势把火气儿撒出来,“我说了多少遍,这花有多金贵,你们是嫌自己命长了?” 什么时候说过? 最后面的云起茫然地眨了眨眼。 奴才们闷不吭声,愣是没一个出来告密。 “夫君。” 白泽鹿走到他身边来。 千清一听到声音,便强行把自己的情绪收了回去,转过来看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