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一看,便能感觉到是权贵才能养出来的气质。 与王后这个身份倒是相称。 沈斐越随意地打量了一眼,正要收回,余光滑过那人的脸时,视线顿了顿,又滑了回去。 看清来人的容貌,沈斐越也怔了一下。 难怪,千清甘愿抛下三千后宫,毫无怨言。 也难怪,这般不爱吃展西菜,也能忍下来。 他慢慢收回视线,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王后方才也在看他。 兴许是见了生人,有些好奇。 沈斐越没多想。 千清一见到人,就从座上起身,还隔着一段距离,便过去迎她,刚一牵起她的手,便道,“怎么这么热的天,你手还这么凉?” 说着,温暖的大掌已经揉着她的手,将热度传递过去。 大约因为有外人在,白泽鹿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夫君……” 这一声软得一塌糊涂,和撒娇一般。 千清的心也跟着软下来。 而后,他的目光刺向沈斐越。 “……” 沈斐越从他的眼神里只看出了两个字——速滚。 然而千清再后悔,到了这个时候,赶人也是不成的。 待白泽鹿落座,奴才们才开始布菜。 安置好后,千清边上的奴才跪坐下来,为他斟酒。 因为今日做的展西菜,酒也呈的是展西的酒。 想起这个,千清侧过身,“要不要喝一点?是展西的酒,不醉人。” 这话一落,连给他斟酒的奴才都顿了顿。 众人不由默了默。 没听说过劝自己妻子喝酒的。 更何况,这酒是展西的酒不错,不醉人这三个字,只怕是于千清而言的不醉人。 沈斐越也觉得荒唐。 谁知白泽鹿却应了下来,“那便听夫君的。” “……” 沈斐越沉默片刻,忽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