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他能被她方才那一下吓够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了手,慌得差点摔了碗。 好在人是接住了,虽然就算没接住……大概也没什么。 但他还是莫名有种后怕的感觉。 “小泽鹿,你这病还想不想好了?” 千清没好气地说。 白泽鹿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勉强睁着眼,想说些什么。 才开了口,千清已经把勺子凑到了她的唇边,直接剥夺了她狡辩的机会。 “……” 她只好把yào喝完。 千清把碗递给奴才,让她重新躺下来。 她倒是很乖地躺了下来,正要闭上眼,浑浊的思维才忽然动了一下,她声音有些模糊,“夫君要走了吗?” 此刻天色尚早,平日里这个时辰千清正在处理政务,大约因为今日注意到她的异常,才耽误下来。 她才想到这里,脑袋又有些迷糊起来,困倦感再度席卷而来,她慢慢合上眼,剩下的话也没了声。 隐约中,她感觉到额头上有一点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耳边是他有些低的声音。 “不走,睡吧,我在这。” 兴许是喝了yào,再加上本就不舒服,她入睡得很快。 思绪彻底罢工前,她迷糊地想着。 其实他不用在这陪她。 反正睡着了以后什么也不知道。 白泽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日上三竿了,这一觉睡得很实,醒来以后脑袋也没有烧灼感了,除了身体还有些发虚,到没多难受了。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身边多了个人。 她才动了一下,身边的人就察觉到了。 很快,她被往前轻轻带了一下,她抬起眼,看见了千清漆黑的眼睫。 两人额头相抵,鼻息jiāo缠。 空气仿佛一瞬间变得热了起来。 “不发热就行。” 千清嗓音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