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夫君在这儿。” 白泽鹿闭着眼,缓和着情绪。 早已回来的江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自己挂在腰间的刀。 她刚才说她怕什么? 20. 第 20 章 怎么总这么不听话 沈斐越是最后回来的。 天色已经渐暗,周遭燃了灯,权贵们的猎物被献了上来,大约已经攀比过一番,此刻到没有剑拔弩张的意味。 他坐回自己的案前,抬眼扫了一下,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斐越。” 身旁的人喊了一声。 他侧眸看去,“怎么?” “没怎么,不过你去哪了,回来这么晚?” “随便看了看,没注意时辰。” 沈斐越没多言。 这会儿席间还没开宴,众人一道说着闲话,话题大多都是围绕着千清的,并没几人注意到这里。 男人四处看了一眼,再度确认没有人往这边看以后,才说道:“问你个问题。” 沈斐越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不让你问你就不问了?” “……” 男人噎了一下,“不行,我很好奇。” “好奇到如果你不让我说出来,我就再也不回京城了。” 沈斐越意外地挑了下眉,“这么严重?” 男人严肃地点头,“非常严重。” “那你说吧,谢将军。” 谢景之认真道:“兔子可怕吗?” “……” 沈斐越打量了他一眼,拖着腔调,慢悠悠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景之想了想,还是老实巴jiāo地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他还有些纳闷,“小姑娘不都挺喜欢这些的吗?我本来还抓了只白狐想献给王后的。” “你刚才说,王后怕兔子?” 沈斐越重复着询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