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越放下酒杯。 男人又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和平日有些不一样,但并没有证据,只好转移了话题,“你还记得江家么?” 沈斐越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皮,“江辞?” “嗯,他也来了。” “来便来了。”沈斐越扫他一眼,“你怕他?” “?”男人也不知是惊的还是气的,“我怕这混球干什么?我闭着眼都能一脚给他踢到南水去。” 沈斐越笑了一下,“那你cāo哪门子心?” 男人咳了一下,脸色莫名红了,“那个什么,王后不是和咱们一块秋猎么……” 沈斐越挑了下眉,“所以?” “万一这混球找上王后,王后一看就……咳,我没看啊,我的意思是,王后是展西人,又是女子,可能要受委屈了。” 沈斐越低头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说:“受委屈的人是谁还说不准。” 这场宴席并没持续太久,因为今日的重头戏始终是秋猎。 奴才们牵着马走来,主子们纷纷上了马,但却没有一个率先动身。 北元的规矩的确是形同虚设,但他们依然尊敬他们唯一的王。 千清摆了下手,“别等我了,也别在这挡着,该走的赶紧,我是有目标的人。” 闻言,有人语气挪揄道:“王什么目标啊?狐狸还是兔子?” 这话一落,人群里响起了笑声。 “去,少在这chā科打诨,赶紧滚。” “陛下恼羞成怒啊?” 又是一阵笑声。 唯独白泽鹿,不知听到了什么,唇色有些苍白。 几番打闹过后,人群也终于往树林里去了。 白泽鹿几乎是在最后,快要拐进林间时,她不知为何回了下头。 视线极快地扫了一下后,她回过身,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心里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林间的小动物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