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顿了一下,他补充:“微臣也不敢嫉妒陛下的温柔乡,祝陛下与王后情投意合。” 听到前半句,千清并没有什么反应,大约是不信。 但到了后半句,千清嗤了一声,“用得着你说。” 这句话以后,他并没有后文。 大约是出于男人劣根xìng的占有yù或是别的什么,千清并不想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提及自己与王后的私事,因此换了个话题。 “难得回来,你多留段日子。” 千清忽然叹了口气,“下次见,又不知什么时候了。” 闻言,沈斐越不置可否。 没见过王主动要留将军的,旁的君上因为什么事召回了将军,夜里睡觉都不踏实,恨不得将军立马滚回去。 他倒好,对他放心得很。 沈斐越没有应下,千清对他不设防,但他不能没有界限感。 见他不说话,千清也没有多劝。 此刻快到用膳的时辰,想到他几番奔波,千清道:“留下用个午膳?” 沈斐越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千清又说:“新来了个展西的厨子,味道还行,你可以来试试。” 沈斐越一顿。 千清是最不爱展西菜的。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临时改了主意,“也行,微臣留下来尝尝。” - 七月临到了尾声,天也越来越热,御花园里的奴才们怕王后觉着热,提前准备了华盖以备不时之需。 因着上午千清大概率都是不在的,白泽鹿一般也只在上午会询问行文一些事。 但今日,白泽鹿却迟迟没有提起。 亭子里仍然只留了行文。 她摸不准主子的意思,最近也的确没有重要的事要汇报,便也只是安静地候在一旁。 然而等着等着,行文察觉出了一点不对来。 主子在画画。 白泽鹿身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