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奴才只好闭嘴,没有往里通报。 其余的人也被吩咐不让跟进去,都守在了外面。 千清独自进去的。 穿过外室以后,里面的声音就多少能听见了。 他又走了几步,没发出一点儿声响,然后停了下来。 “……就是这样啦,北元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不过我们在宫里也就只能听听,只有要到新年的时候才比较好玩儿。” 云起高兴地描述着,“到那会儿,可以看烟花,宫里头也比平时热闹,俸禄也多。” 白泽鹿似乎是笑了一下,“云起想出宫了?” “云起才不想。”云起连忙摇头,小脸扬了一下,“云起只想伺候王后,才不想出去玩儿呢。” 白泽鹿眉眼弯了弯,却并没有说什么。 过了会儿,云起像是意识到什么,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询问:“王后想家了吗?” 白泽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个家是指展西。 她顿了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这个反应已经是最明显的答案,云起有些后悔了,她忙说:“奴婢失言,还请王后赎罪。” “无妨。” 白泽鹿说。 王后脾气一向很好,嫁到北元以来,从来没有生过气。 但也未必是真的不生气,终归是异国他乡,作为联姻的公主,要巩固两国的关系,这个身份,想要发怒也是没有底气的。 这样一想,云起便有些心疼起王后了。 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王会给您撑腰的。” 所以,如果奴婢让您不高兴了,您可以生气。 听到这话,白泽鹿先是怔了下,云起话题跳转太快,她也没能明白这个小丫鬟清奇的脑回路。 但云起并不需要她有反应,兀自说道:“王很在意您,您可以恃宠而骄。” 云起进宫早,也没念过什么书,还停留在勉强能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