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在殿外的奴才们立刻附和。 “王后说得对。” “王后说得没错,都怪这花长这么好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花开堪折直须折嘛,这花早就该折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 听到后面,白泽鹿轻轻勾了勾唇,像是觉得好笑。 众人呼吸滞了滞。 午后的阳光明媚,晒得人心情舒畅,也不怎么想动弹。 殿外偶尔有知了声响起。 白泽鹿靠着软塌已经睡了有一会儿了。 行文正要吩咐人去取件薄纱,此刻虽是夏季,但若是在这里睡着,风一吹,也免不了着凉的风险。 然而不等她出声,已经有懂事的奴才捧着薄纱送过来了。 行文一顿,接过薄纱,动作很轻,盖在了白泽鹿身上。 殿内的众人也都安静下来,不再出声。 千清便正是这个时候忙完手里的事情。 他才进来,就觉得不对。 没有那道老早就开始大喊的通报,失职失得理直气壮。 千清踩着底下的石阶,进到殿内。 才走几步,便停了下来。 软榻上的人半侧着身体,肩上的薄纱往下滑了几分。 殿内没燃灯,光线有些暗淡,她也被yīn影裹入,整个人仿佛虚化了。 远远看过去,美得有些不像活物。 周遭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得过分。 千清站在原地,呼吸莫名轻了些。 他有点儿明白为什么方才没一个人通传了。 - 白泽鹿醒来时,天色已经转暗。 许是因为刚睡醒,她的眸底还夹杂着些许水意,整个人还没清醒过来,有些茫然地睁着眼。 千清看得心痒,手从她身上的薄纱离开。 因为失去了压着的力道,薄纱也跟着滑落下来。 白泽鹿的视线慢慢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