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膳过后,众人陆陆续续离席。 白泽鹿沿着长廊走了一截,步伐渐渐慢下来,最后停在了某处,她回过身。 行文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提着一个方盒。 白泽鹿脸上没什么情绪,依旧毫无血色,“我说过,先别跟着我。” 她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怎么总这么不听话。” 行文沉默了一会儿,抿着唇把手里的东西呈上去,“殿下……” 话还没说完,白泽鹿便打断了她,“别这样叫我。” 行文顿了顿,忽地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殿下,您不只是北元的王后,您更是展西的公主。” “公主……” 白泽鹿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她垂下眼,很轻地笑了一声。 而后,她的视线扫向行文手里的东西,没有要伸手接的意思,“他让你送来的对吗?” 行文依旧举着木盒,沉默了一下后,答非所问道,“殿下,恕行文失职,并未将信送到沈将军手里。” 白泽鹿唇角的笑敛去,神色平静,似是并不意外。 她看了行文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你一直是个听话的奴才,只不过听的是顾让的话。” 行文脸色刹那变得极为苍白。 “他到北元了是吗。” 白泽鹿用的陈述语序,“不然你也不会动作这么快。” 行文动了动唇,像是想解释什么。 白泽鹿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展西的使者啊。” 白泽鹿看着行文的神色,慢慢笑了一下,“你面对我的时候,好像藏不住秘密。” 行文垂下眼,遮去眼底的情绪,指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所以,他让你送来了什么?” 白泽鹿走上前来,像是好脾气一般放软了声音。 行文抿唇,片刻后才道:“行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