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鸣烨醒来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他摸摸自己的头,仿佛在睡梦中醒来一样。头昏沉沉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似乎有一台车开过,后来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躺在哪里?当他环顾四周的时候,发现了雪白的墙、雪白的床单,是医院?我怎么躺在了医院里?是谁把我送来的?“哥,你醒了?”是晓瑶的声音。“晓瑶,你怎么在这儿?”鸣烨不解。“是我,哥。你感觉怎么样?”晓瑶关切地问。“除了头有点沉之外,感觉还好。”鸣烨尽量轻松地说。“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羽儿姐打个电话,让她放心。”“晓瑶,不用打电话了。免得她着急,我这就回家了。”“哥,你需要在医院观察下,万一有什么不适怎么办?”晓瑶很担心。“没关系的。你送哥回家吧!”鸣烨掀开白被子就下了床。“能挺住吗?”“你哥从来就不是那娇惯的人,这点小毛病不算事。”晓瑶劝不住鸣烨,只好和夜班医生打个招呼,扶着鸣烨就上了车。回去的路上,鸣烨问晓瑶:“是你送我去医院的,对吗?”“是啊,我开车走以后,觉得外面黑沉沉的,你一个人往回走我不放心,尤其回想你们局的两名女干部都遇害了,我越想越不放心。于是,我就开车顺着你走的方向追下去,刚走不远,就见一辆车疯了一样开过来,幸亏我躲得快,才没被撞上,我有预感,鸣烨哥一定出事了!我顾不上去追那辆车,我得先看到你才放心。可我没开出去多远,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我心里一紧,急忙停车,下来一看,真是我的鸣烨哥。你太高了,也太沉,我把你弄上车的时候,汗水把衣服都给打湿了。好在夜晚医院里没有几个人,值班医生也不认识你和我,给你打了一针后,不长时间你就醒了。我怕羽儿姐担心,也没敢给她挂电话。”“晓瑶,你看清是什么车了吗?记住车牌号了吗?”“我当时心里很着急,一心想找到你。只注意到是一台三菱吉普车,车牌号没记下来。”“晓瑶,幸亏你救了哥,否则哥就要在地上躺一夜了。或许路上跑的车把我给撞了,牺牲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呢!”“哥,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开玩笑。你得想想是谁撞你的?要不咱们报案吧!”晓瑶建议道。“我当时一点没看清楚,不过,我猜测,一定和切身利益相关。”“你在外面得罪人了吗?也可能是报复。”“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些年从区里到财政局,工作地点变了,接触的人群也发生了变化。但是,我一直信奉着为老百姓干实事的信条,我相信能干这些事的人都是躲在阴暗角落里见不得太阳的人,他们迟早是会暴露的。”“但是哥,你可一定要当心啊。”晓瑶嘱咐道。“我会的。你自己出来进去的时候也要注意。如果后面有人跟踪的时候,你就到人多的地方,或者给我打电话。”鸣烨反而不放心晓瑶了。“哥,还把我当小孩呢。我从国内到国外,都转了好几圈了。你放心吧。”两个人说着话,车子就到了鸣烨家的楼下。鸣烨看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羽儿一定还没睡,在等着他呢。“晓瑶,快点回家吧。注意安全。”“哥,再见!”晓瑶说着,将车子启动,恋恋不舍地离去。回到家,鸣烨担心羽儿着急,只对她说加个班回来晚了,就睡下了。羽儿感觉到了丈夫的疲惫,但是她没往出车祸的方面想。她帮鸣烨盖了盖被子,自己也睡了。鸣烨早晨醒来的时候,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今天不用接我了,我自己走着去,顺便锻炼锻炼。”鸣烨洗漱完毕,换上了运动服。他和蓝天一起出了门,这让蓝天很惊讶。“老爸,今天太阳打哪出来的?怎么想起来锻炼啦?”“臭小子,老爸就不能锻炼下身体啦?”“行,看您能坚持经常不?要是不能坚持,我就天天早晨督促您。”“好啊,一言为定。到你学校了,快进去吧。”鸣烨看着蓝天走进了校门,转身就朝着西园茶楼的方向跑。好在这条路上的人不多,早晨晨练的人虽然有一些,但大部分都是老头老太太,政府机关的干部很少。鸣烨一直在区里工作,和市里的人接触不多,他知道,在路上几乎不能遇到熟人,这就方便他去做这件事儿了。鸣烨要去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