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鸣烨去医院看了路大华老书记后,看老书记身体无大碍,和老书记聊了一会就起身告辞去单位了。上班的时间还没到,鸣烨早早就来到了办公室。他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思索着单位最近改革的事儿,他想:制定了很多规章制度,但是制度定出来了,是否能严格执行才是大问题呢。思索间,鸣烨还不知道,办公室外面等着找他的人已经排成队了。只是大家都以为他还没上班呢。城建局的王子平局长、两名市直部门的负责人和两所省重点高中的校长都站在门外的走廊里聊天。鸣烨听到了走廊里的喧哗声开门走出来。几个等他的人大声惊呼:“哈哈,原来你在办公室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哎,我说你们几个,拿我当国宝啦。”鸣烨笑着说。“都进来吧。一个一个说。都是来找我要钱的吧。告诉你们啊,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鸣烨也开起了玩笑。“无事不登三宝殿,猜对啦。不要钱谁找你啊。”“这话可不对了,太让我伤心啦。我不管钱的时候,难道你们中我一个人也没交下?”几个人都从包里拿出了专项申请报告和请款报告。鸣烨仔细地看起来。这时,鸣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喂,哪位?”“哥,我是晓瑶。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喝茶。”“好啊,公款请还是私款请?”“当然是私人小金库啦。”晓瑶调皮道。“好。我赴约。在哪儿?”“西园茶楼。晚上6点,不见不散。”“不见不散。”后来,晓瑶发现,《不见不散》是一部电影的片名。鸣烨给来的这几位一一做了答复,除了王子平之外,其他几位客人陆续都走了。鸣烨说:“子平大哥,从你离开河东区,我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有时候还真挺想你的。”“你现在都当财政局长了,还那么重感情啊。”王子平点上了一颗烟。“我不管在哪儿都是重感情的人,这一点,老大哥你应该最了解我。”“是啊,在乡里的时候你就关心老百姓,可到了市里,尤其是当财政局长,该冷酷的时候就不要温和,否则,这市里的人有时也欺负人的。不过,谁要是想跟财政局长较劲,也得先在心里核计核计。”“大哥,咱可不能那样想。财政局长也是人民的公仆,咱都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哪来那些冷酷啊。”“我不跟你说太多,你自己去体会吧。反正在市里,不比咱当初在河东区,这市里的事情复杂着呢,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人们都说,官场如战场,为什么要这样说?不就是因为官场就像没有硝烟的战场一样吗?”“大哥,没这么复杂吧。”鸣烨隐约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想到王子平居然敢公开地说官场就是战场。“鸣烨,这里没别人,就我们俩。大哥就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吧。就你们局死的那两个女同志,绝不是简单的自杀或什么被害。这里面都是有因果关系的。你想啊,财政掌管着那么多资金,能没人惦记吗?惦记不成,会怎么样?这狗急了都能跳墙,更何况人呢?白花花的银子,谁看了会不动心啊!当初你来这儿,我还真替你捏了一把汗呢!你别看你前任局长聂邦春当了副市长,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可别介意,他那副市长能不能当到头还两说着呢!”“我的子平大哥啊,你可真是把什么事都看得太严重了。这样可不好啊!你有证据吗?只不过都是猜测而已啊。”“行,鸣烨,你跟大哥装。其实你小子心里早就有数了。算大哥没说。”“大哥对我的关心我都记着呢!这一点在河东区的时候我就已经体会到了。这些话大哥可不能跟外人说啊!”鸣烨笑着说。“你大哥不是那没素质的人,你明白就好。得,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局里还一堆批件等着我看呢。”王子平说着,就往外走。鸣烨想留他吃中午饭也没留住。送走了王子平,鸣烨在忙碌中也盼着时间快点过,他兴奋地期待着晚上见到日思夜想的蓝晓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