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过去了,苏先生倒是没任何反应,桐园的日子,也一切如常,只是李波感觉,似乎书店外面的人多了起来,还有真进来购书的,可是他们的气质,根本不是喜欢这类书的人,他倒是神色如常,完全就是一个研究古旧书籍的人。程宗杨也注意到了,他一打听,就知道是冯远山的人,他有些不解,冯远山是怀疑李波吗,还是在找他的麻烦,他感觉是第二种可能性更大。李波是去过苏园的人,姚黄现在偶尔会跑书店里,倒是没有什么规律,反正有时候,就会顺路转一圈,看有没有新的旧书。所以应该说,不会有人怀疑店老板有问题,有些人以为,这书店和姚黄有关系。更令程宗杨惊讶的是,冯远山本人,居然还巧遇了唐清,这才让他紧张,如果说李波,他多少放心,李波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冷静,淡定,他那张脸,最大的优点是,淡定。他的外貌特别有欺骗性,完全是一介书生的形象与气质,他可能没有上过战场,身上没有什么铁血气质,倒是斯文优雅,一派儒雅,苏先生挺喜欢他的气质,和程宗杨说,倒是个书生。阿昌提到时,程宗杨困惑,是为了查我吗,他立了几次功,比起方可仁来,其实危险系数更高,不过他似乎心思在做事上,倒不是什么事都插手,有些生意,他倒是不碰,他似乎一直想建功,阿昌说,是有两下子,哪边的人,都不放过。估计哪边都头痛他,那边上海站,几乎全军覆没,这可能是于醒乐最大的一次翻船,听说让上头骂得狗血喷头,重点是必须马上重建,可是新来的,没下船,就让冯远山给扣了,说是跳了海,不知所终,但愿是真不知所终,程宗杨说,于老板太急了些,这不是他的风格,他原来算稳,可能是压力太大,有时候事缓则圆,阿昌冷笑,他不急不成,他的位子,也不是固若金汤的,他有他的压力,现在好,直接派杀手了。这,他摇头。倒是李波这边,现在转到了静默状态,程宗杨对于那位神秘的七叔,倒是佩服,能等能忍,才是敌强我弱时的自保方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能他们的人员,更禁不起损失。这些事,倒可以放放,他忧虑的是唐清,他是故意接近唐清吗,阿昌摇头,似乎不是,二小姐不是参加一个什么教育界的联欢会吗,那天正好是冯远山当值,他本来没兴趣,只在外边车里,后来看见了二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下车了,还安排了个巧遇。程宗杨有些烦躁,他这个人,情报还是太少,都太表面化,连九天歌那里,都有些敷衍,阿昌说,也难怪,这几年,他一直没有在国内,在欧洲那边,他倒是一直跟着佐藤混,你那个大哥就是糊涂,这个佐藤不是那个,人家有自己的人,他聪明的话,马上让位,就能保命,他是不肯呀,对他来说,没了这个位置,不如一死,他是上去下不来了。提到方可仁,程宗杨马上说,他的死因,阿昌犹豫了一下,就是中毒,那天他和平时一样,就是那几个地方,你也知道,回了方家,才发现身体不适,方眉给苏园打电话,苏园指定的医院,后来的事,就说是急性胃穿孔了,别的证据都没有了。知情的人也失踪了。重点怀疑是他的一个司机。程宗杨皱眉,是冯远山安排的人吧,那个人,根本就是冯远山的人,阿昌不说话,他不太希望,程宗杨和冯远山为了方可仁冲突,他想想,也不一定,他那时候刚来,他的眼神有些躲闪,程宗杨冷笑,行了,你这个表情,就是不愿意说,你怕什么,我不也至于脑子进水,直接拿把枪过去吧,他什么身手,想要他命的人多了,我犯不上第一个往上冲,不过,他盯上唐清是件麻烦事,我要知道,他为什么对唐清感兴趣,他盯书店倒是小事,李波能应付,可是唐清,是整个桐园的软肋。李波这个人,妙在他会装,他一脸的茫然,他似乎就是一个喜欢书的人,才开了书店,反正,书店那,以目前的情形,李波不会放什么不当放的东西,他们另有地方,电台一直处于静默的状态,自然是人家知道风声太紧。不会冒险。大不了,转到冯远山不能控制的范围。自然要花些心思,不过,不是不可能。他现在怀疑的是那个荣昌医院。阿昌点头,那倒是,其实他们现在成亲了,二小姐回天津也成,或者两边跑顶好,她那性子,不是干咱这行的,不如嫂子厉害,我看嫂子,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动声色,才是厉害,不过,阿昌自许,没有他搞不定的事,他点头,交我吧,我就不信,有我查不到的信息,我不比九天歌差什么,他要走,程宗杨倒是低声,行了,安全第一,对我来说,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阿昌凤眼上挑,是吗,还第一位,我能和二郎比吗,程宗杨马上说,一样,你和他一样。你们都一样。如果程说,比二郎重要,那是假话,可是他说一样,你们都一样,程宗杨说都一样,这倒合了他的心,程宗杨没骗过他,通常程不愿意骗人,他感觉骗人的成本太高。而且,没人给诚信发奖,可是诚信有诚信的用处,是可以用来救命的,阿昌心里欢喜,他特意把手放在程宗杨的肩膀,他手指修长,身材苗条,手里是一杯红酒,她一步三摇离开了程宗杨,他没到正门,绕到了另一个客人那里,和人家聊起来,他会说日语,对方倒是有些欢喜。还以为他是日本人。石头注意了他,他感觉, 这个人,和以前见过那个一身烟味的女人,是一个,身材极像,不过,她现在的打扮是日本女人的打扮,脸上是厚厚的白粉,根本看不清原来的肤色,眉毛眼睛嘴,都是标准的艺妓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