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杨不知道找了什么人,似乎能提前知道向南的动向,李波有些奇怪,他们送书的时候,总能和向南的检查队完美的错开,他和七叔感叹,这个人是有本事,可惜,他少了些大义,要不然,他解决方可仁,多么一了百了,七叔吓一跳,你可别头脑发胀,我已经交代你了,这不是你的事,你要管你的工作,你是个运输线,你的书店,对我们有什么意义你不知道吗,你不能参与这类事,程宗杨不是搞暗杀的,他的长项和你一样,是情报工作,你知道吗,如果是为了暗杀,根本没必要让你进桐园,我们需要一个背书,你懂吗。李波点头,我检讨我就是气愤,看着方可仁招摇过市,却不能有任何动作,实在,他一脸的愤怒,七叔理解,我也一样,如果我全心全意不惜一切代价,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不行呀,我们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任务,那些药品,那些物资,你知道运送到前方,会救多少人,你说是暗杀一个方可仁重要,还是这些重要,李波点头,我懂了,我知道了,我,马上保证,我保证不在程宗杨面前,说这些,而且我总感觉,他的风格,就是退让。似乎不希望引起各方的注意。七叔倒是赞许,这才是他的聪明处,现在的局势,只有这样才能立足,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也说了,各方,不是我们一方,还有别人,他但凡张扬一点,会成了焦点。李波想想也是,他原来是什么人呀,肯定那边的关系不少,就是他目前的姿态,才能保持表面平静。电话响了,七叔接听,表情马上沉重了,我知道了,我会打听的,他放下电话,李波马上关心,有什么我能做的吗,七叔摇头,你有你的工作,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能轻举妄动,七叔打发了李波离开。到底三天后,七叔还是紧急联络了李波,是通过唐清给李波打电话,说她胃不舒服,让李波过去,我是吃螃蟹吃多了,她一脸苦相,李波心里明白,她是装的,她会演戏,在学校的剧团演戏,不是女主,也是重要的女配。她说,你帮我给我们系里的齐教授请个假,齐教授就是七叔,李波在校园的花园里见到了齐教授,一脸的汗水,我替唐老师请个假,齐教授询问了情况,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他们一起往唐清的办公室走去,七叔轻声说,你找程宗杨,可以半明半暗的解释,我们要营救一个人,还要解决向南。李波有些吃惊,救人就救人,为什么非要一次解决向南,向南什么伸手,从来不落单,两件事为什么放一起,不过不能问,他知道,七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程宗杨听了,倒没有一口拒绝,这事有难度,可是他明白,他什么难度的事不做,人家凭什么帮他的忙,他疑惑,如果只做一件事容易,同时,李波点头,我知道,如果实在不行,向南的事,可以放一放,这也是七叔最后的话,不过,他说的时候,眉头紧皱。程宗杨沉思着,从柜子里拿出地图,指了指,这个安全屋是你们要找的人,看守是向南的人,他一天去三回,时间不固定,他这人做事,从来没有固定的习惯,可能是为了安全,不过,也不是完全没规律,当然也可以找个机会,让他在我们希望的时间过去,只有他在现场,才可能一举两得。李波马上说,需要我们做什么,程宗杨倒是干脆,人出来了,余下的事,我负责,人怎么走,你们负责。李波点头,行,大哥不需要我们铲除向南吗,程宗杨摇头,不行,你们不能出现,什么人做什么事,都会有痕迹,这事,不能扯出你们,你们要营救的人,会有一个死在现场的假象。这倒是最安全的做法,李波点头,不过有些困惑,向南身边人手众多,如何能让他离不开那里,这是个问题,不过程宗杨没说,他只好不问,他一直奇怪,程宗杨做这些事,不可能用苏系的人,这是苏先生不允许的,哪怕苏先生对方可仁恼火,可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内斗,上次的事,张秘书找了方可仁,提了苏绣的事,方可仁马上到苏园给姚黄赔礼,回去摔了杯子,打了向南耳光,你是要蠢死吗,我和你讲过,不许找桐园的麻烦,你脑子进水了吗,你连给苏夫人的东西,都敢动,你要是活够了,就直接跳黄浦江。他过后倒是给程宗杨打了电话,不好意思,向南是一脑子浆糊,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已经警告了,也打了他耳光,给弟妹赔礼了,他给苏园和桐园都送了重礼,没有翻脸的姿态,程宗杨自然礼物收了,特意道谢,大哥客气了,我知道,是误会,你我之间,你要为难我,直接动手就成了,不会用别人,他们不配。那是侮辱大哥。这话到了方可仁心里,他点头,我们兄弟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他到没有说假话,他对程宗杨忌妒是忌妒,可是,如果说别人欺负程宗杨,他肯定不答应,原来的时候,他哪怕有时候给程宗杨一点小难堪,一点小动作,在老师面前,说几句告状的话,可是那是争宠,那是内部矛盾,就是苏先生真的为难程宗杨,他也不舒服,还得想办法,替程宗杨圆场,他也矛盾,怎么不能当他是敌人,可是不成,他们枪林弹雨十多年,他替他挡过子弹,他背着他几十里送进了医院,他和他当年,少了哪一个,都另一个活不了。所以他是不会让别人找程宗杨的麻烦,哪怕施勇是安排了过来,不过,这个人倒是有程宗杨的风格,不争,低调,务实,能力还成,能完成交代的任务,也不居功,也不多事,也不应酬,完全是标准的程系学生!他想,这也好,他手下没那么多得力的人,多是向南那样的,有些事不适合,不可能什么部门,都是向南那样没脑子的,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