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草

那时候并不知道,这一生,会和一个敌人,成了知己,他会牵挂他的命运,他感觉不可思议,甚至怀疑过自己有没有立场,可是他知道,他对他的理想是绝对忠诚的,可是他站在轮船上,看见雨中,他孤独的身影,突然间有些怜惜,终究他们还是隔了什么。

嚣张
程宗杨直接给方可仁打电话,大哥,不用吧,明珠上个学,还劳您保护,方可仁吓一跳,不会吧,我,他想到了什么,只好说,我知道了,可能是向南他太认真了,你也知道新人吗,总是如此,什么都当真,我和他说一声,石头的安保,绝对没问题,他不用费心了,程宗杨点头,好,那我谢了,另外,我想看一下张松涛的东西,在你那吧,方可仁沉默着,他其实想拒绝,不过,终于开口,有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值钱,我就奇怪了,他一个单身,没什么花销,这些年的钱,哪去了,这个人是有问题,可惜了。他的可惜,是什么没问出来了。
方可仁的可惜,和程宗杨的可惜,不是一回事,程宗杨紧握着拳头,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语气,大哥,我想看看。算我求你。
方可仁说不出那个不字,他自己的话,张松涛的事,任何人不能插手,连苏园,都没有插手,说起来,张松涛是苏先生夫人姚黄的远房亲戚,远是远了些,架不住是亲戚,要不然,凭什么不是苏先生学生的张松涛,成了第三个干儿子,姚黄没孩子,特别热衷于认干亲,老大方可仁,老二是程宗扬,老三就是张松涛,当时方可仁就皱眉,我们是都是学生,认就认了吧,张松涛因为师母的关系,就白捞个身份,和我们一样,凭什么,可是程宗杨说,那是老师给师母面子,老师眼中,你才是第一人,你怕什么,我们和老师什么关系,老师心里有数。
方可仁没感觉老师心中有数,张松涛手里好几个差事,都是极有好处的,姚黄到底是拉扯自己人。而苏先生是有名的怕老婆,还说,凡有成就的人,都怕老婆,怕老婆才是福气,方可仁对张松涛一直不放心,一直盯着,一盯着十多年,这不,他认为他找到了漏洞,可惜,什么没问出来,他扣了张松涛的东西,有些不死心,不过那些东西,研究了几个月,也没什么线索。
他正是春风得意嚣张的时候,连老师的话,也半听半不听的,只要不是苏先生亲自安排的事,他现在都是可办可不办,如果苏先生开口,到底还要办,毕竟他是干儿子,他没想和苏先生翻脸。他本想一口拒绝程宗杨,可是那一句,算我求你,这四个字,他终于不能直接拒绝,他不是不防范程宗杨,他现在看谁都有问题,就是苏先生,他都怀疑苏先生是脚踩几条船,不是绝对忠心,对程宗杨也有防范,只是他到没认为,程和张松涛是一路人,那不可能,他和程宗杨认识几十年了,他们十五岁是同学,到现在,几十年了,程是什么人,他太明白,冒险的事不会干,不过阳奉阴违是可能的,他对工作,完全是敷衍。这也好,他真怕程宗杨急于立功,和他抢位置,如果不是程宗杨躲到乡下一个月,现在他的位置不一定是他。
方可仁点头,好吧,老二,我给你面子,我们是兄弟,只要你开口,这个面子我给了,不过,老二,劝你一句,我看人没错,张松涛绝对有问题,没证据不等于没问题。程宗杨几乎想质问他,没证据就说有问题,这是什么逻辑,好歹那是苏园的师母的亲戚,这,他怎么这么嚣张。
他想劝一句,话到嘴边,还是忍了,大哥,谢了,你说过我们是兄弟,我记得。他挂断了电话,他和石头一起去的,苏先生有交代,他和方可仁,不能单独出行,必须有陪从,方可仁倒不担忧,他就是去舞厅,也是前呼后拥,他现在惜命的很,他知道多少人要他的脑袋。程宗杨倒是不得不习惯。
程宗杨当时还问一句,不用吧,我有分寸,方可仁当时看他一眼,感觉他好奇怪,什么人呀,这随从是什么,是身份是地位,锦衣夜行吗,这个老二,脑子是不太正常,似乎从程宗杨放弃马家千金,不惜和苏先生扛上了,破坏了苏先生的联姻计划,就开始脑子不太正常。一下子,从冷面将军,成了痴情种子,真是奇特。
苏先生皱眉,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出问题,好自为之,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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