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程宗杨自然知道,他看看李波,我知道,我去一会儿就回来,他好似有什么事,他看了眼唐笛,你不用担忧,有石头在,唐笛心的话,石头是万能的吗,不过,他们夫妻,基本上一个做的决定,另一个不会干涉,她起身,抱过二郎,二郎现在能跑能跳了,倒不太愿意让大人抱着,他要下来,跑到了程宗杨面前,爸爸,陪二郎写字,我要写字,程宗杨拉过他来,你和小姨父去写字,我一会儿回来,给你带炒栗子,二郎喜欢吃炒栗子。他拍手,好,我吃栗子。程宗杨到了书房,想了想,又拿了一把手枪,他的衣服里有棋子,通常情况下,是用棋子多,他到了百乐门,进了包房时,方可仁正在喝酒,他倒是有些醉意了,程宗杨看看他的保镖,怎么让他一个人喝这么多,保镖看看方可仁,我们不敢拦,一拦他就打人。程宗杨看了眼保镖的脸,上面有明显的指印,他皱眉,他喝多了,你不要介意,他从衣服里拿出一沓钞票,找个大夫看看,对方愣了一下,马上接过来,谢谢二公子。他上前,大哥,你别喝这么多,就是喝也得在家里,怎么在这,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没有,他有些不解,方可仁拉他过来,哪都一样,你说哪里没人想打我黑枪,我就不知道,怎么突然间,所有的人,都冲我来,程宗杨想到张秘书的话,大哥,你要不然,出去散散心,到国外也成,权当换一下运气。方可仁摇头,不行,我要是离开这个位置,更没好下场,我知道,你又要劝我收敛,没用,我要是不张狂,能坐这个位置吗,他就是让我挡枪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要不是我嚣张,他不会安排我,你以为,他是照顾我吗,他满饮了杯中酒,我们是棋子,他的棋子,你倒是聪明,一直什么不愿意管,可是没用,早晚,和我一样,都是棋子,程宗杨想让保镖出去,又感觉不太合适,现在这个时机,他上前,好了,大哥,你喝多了,听我劝一句,还是出去一段时间吧,你离开了这里,没人盯你了。他招呼保镖架着方可仁,还是回去吧,我送你回去,你在这也不安全,他们下楼时,有一个侍者上前,方可仁的保镖上前推开,离这远点,你没长眼吗,这是谁,那个人马上退到后面,可方可仁经过时,他突然把盘子扔了过来,手里拿的是一把短刀,程宗杨抬脚踢飞了刀,保镖这才上前,对方一击不成,迅速转身。程宗杨的手摸到了腰间的枪,犹豫了一下,对方不是日本人,他不想动手了,他把方可仁送进了方家,才离开,石头抱怨,二公子,你不应该出手,刚才太危险,程宗杨皱眉,我不可能见死不救。他想想,你安排人查一下,那个人身手不错,不过似乎没什么经验,好似是个新手,石头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不能动静太大,方主任肯定也会安排人查,他就是不明白,现在他走,才是保命,我看日本人,都不想让他坐那个位置了,这个佐藤不是那个佐藤,人家不吃他那一套。也奇怪,这个佐藤,居然不爱钱。进了桐园,看见李波在树下,看见程宗杨他似乎松了口气,你没事吧,程宗杨点头,还好了,他打发石头休息,看见李波的脸上,似乎如释重负,突然间明白了什么,那个人,是李波他们的人,不过,他似乎不太知道具体的细节,可能是知道这事,他想说什么,终于还是说,我没事的,以后我晚上尽量不出去。李波担忧程宗杨,可也担忧那个侍者,不过,看程宗杨的样子,似乎不像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可是他知道行刺的事,忍不住问,姐夫,没发生什么事吗,程宗杨看他,倒是个实诚人,没那么不动声色,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方主任得罪什么人,有人行刺,不过,有些冒失,那样的场合,那么多保镖,怎么可能,不过那人也跑了,李波松口气,程宗杨摇头,刺杀对于方可仁这样的人,没什么用,这几年,他哪年不是好几回,都是有惊无险的,我看再这样,只能让他警惕性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