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这两个字,让李波无奈,我,我不是一个成功的演员,不过,我会努力,可是七叔,唐清,她,七叔明白,他笑笑,人家对你有好感,证明你优秀,这有什么不好,你不要忘记了,你要引导她,做她的引路人,她不是有积极的表示吗,你可以考虑,我可以做她的介绍人,不过,目前不给她任何任务,她就做自己,就是对你最好的掩护,如果成了同志,那有些事,就好解释了,她,你尽量做得自然些,有些事,可以暗示,不过现在不能说明白,顶多让她知道,你是为了工作,才进桐园,这就可以了。同志,李波点头,如果成了同志,那么唐清也要完成任务,那是不是就好解说了,他感觉轻松些,李波点头,好,我抓紧时间和她谈,不过,她怎么见你呀,七叔笑笑,这个我会安排的,她不是在学校吗,我们有见面的机会。不知道七叔怎么见了唐清,反正唐清那几天,都特别开心的样子,唐笛有些奇怪,你怎么了,有什么高兴的事吗,怎么脸上一直笑,唐清用手摸脸,是吗,高兴不好吗,为什么不高兴呀,她抱起明珠,是不是明珠,我们就是要快快乐乐的,做有意义的事,唐笛皱眉,有意义的事,什么是有意义的事,唐清说,当然是有利于国家有利于民族的事了,唐笛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李波看了一眼唐清,有些紧张,吃饭的程宗杨,倒是原来的姿态,一面看报纸,一面喝粥,眼风未动。唐清放下明珠,好了,你收拾书包,准备上学,她转头,我教书育人,就是呀,姐,你呢,你也应该做点事吧,你和我一起当老师不成吗,你不是想自己开一所学校吗。你说,女人就要读书,要不然,一辈子浑浑噩噩,让人掌握自己的命运。李波的目光有些惊奇,伍先生也说过这样的话,唐笛有些落寞,我也想呀,二郎这么小,过几年吧,现在他哪里离得开人。唐清摇头,或者你可以参与些类似的活动,比如孤儿院的事,唐笛点头,这个可以,姚黄也做呀,唐清眼珠一转,就是苏园的那位夫人。李波有些奇怪,不明白唐清什么意思,唐笛点头,对呀,她挺愿意做这些的,有两家孤儿家,就是她捐资的,唐清马上说,是吗,姐,我来了好几个月了,是不是应该给她请安呢,我听明珠说,你是她干女儿,没少照应你,贺妈说,二郎还是她的干孙子呢。唐笛皱眉,姚黄对她是不错,当年的事,如果不是姚黄出面,程宗杨不好太拒绝马程联姻,人家马督军联姻的目的为了苏先生,可苏先生身边的人,不可能随意弄一个做女婿,人家马家也考虑过,张松涛吧,明显是姚黄的一个远房亲戚,那时候,刚到苏先生身边,管的是最没分量的安保工作,而方可仁明显就是一个大老粗,和马督军性格相似,马督军本人如此,可是老头的儿子和女儿,却完全相反类型,他自己和女儿马海棠都不喜欢方可仁,而程宗杨管着苏先生的财务工作,一身的儒雅与斯文,所以马家看上了他,甚至主动示好,苏先生感觉不错,他那时候空有名望,可是没有实质的权力,自然有些意动。是姚黄见了唐笛,马上收了干女儿,亲自劝说苏先生,强扭的瓜不甜,宗杨什么人你不知道,最有主意,不为利益低头,这样勉强有什么意义,万一他倒向马家,反而麻烦,如果他不情不愿,马海棠闹腾也是麻烦,不如顺水推舟罢了,反正倒是知道了他的弱点,原来他是个情痴,倒好了,此后,他有弱点,你怕什么。难道你除了这样的联姻,没有别的办法吗。不就是给马家另找一个合适的女婿吗,绑定利益的方式多的很,这样的方式,过去成,现在不成,现在的年轻人,不是从前父母之命,而你,也不是他父母,不要失了分寸,师徒如父子,是如,不是。唐笛的目光,转向程宗杨,程宗杨一直减少和苏园的联络,尽量低调,怕引人注目,他这个二公子的身份,已经很麻烦了,他不明白,他跑苏州乡下一趟,形同背叛,以苏先生多疑缜密的性格,不会不生疑惑,现在是让他坐冷板凳子,是他所求,可为什么,称呼没改,他和小沈聊天,小沈是姚黄的陪嫁丫鬟沈姐的远房侄子,在苏园是苏先生的三个司机之一,也是个队长,在苏园几年了,他们挺熟悉,他不解,为什么方可仁的称呼倒成了方主任,他还是二公子。小沈现在也明显谨慎了不少,他四处看了两眼,二公子,这是夫人的意思,夫人的意思,程宗杨不解,那老师呢,没意见吗,他有些不解,不是应该拉拢方可仁吗,苏先生手下最威风的位子,给了方可仁,不是应当拉拢他吗。他是真有些不解,小沈轻声,夫人吩咐的时候,苏先生就在旁边,什么也没说,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的感觉这样更好,他看了眼程宗杨,想说什么,还是说,二公子,你是个有情义的人,张队长没有白叫二哥,他说完了,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