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来拜谢姚黄,让苏园的人奇怪的是,姚黄到见了面,还留了饭,让沈姐还陪着,沈姐送了人,才说,人家是请个安,就回乡下了,方主任说的,三天之内必须离开,要不然,不保证有命没命。那画,到底还是让方主任留下了,人给打得把,肋骨断了好几根,姚黄皱眉,什么,三天之内,必须离开,东西还留下了,她一脸怒气,他好大的架子,眼里有我没有,沈姐给她捶背,格格,算了吧,今时不同往日,他靠了日本人,现在威风的很好,好歹人活着,人家已经千恩万谢了,别的也罢了。姚黄气得心口疼,没吃晚饭,苏先生知道了,和张秘书赌气,他什么时候这么风雅了,他懂吗,他又不是老二,张秘书轻声,他是送礼的,那个佐藤喜欢,苏先生起身,他居然和他搭上了,我说呢,现在那么的嚣张。一天到晚,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告状,张秘书摇头,他一直这样,也有好处,您不是说,需要他这样吗,苏先生摇头,就怕狗忘记了主人是哪个。张秘书想说什么,到底说,算了,他还没出大格,睁一眼闭一眼吧,您这两个公子,嚣张的太嚣张,安静的太安静,不知道您老从哪里找的这天悬地隔的两个人,一个不要命,一个太惜命,一个什么不顾忌,一个样样要周全。还真是如此,张秘感叹,相比之下,倒是原来的三公子,还中和一些,可惜了,提到张松涛,苏先生想起什么,那事你查了吗,到底有没有凭据,张秘书摇头,不好找,所有的线索方主任都掐了,不是人死了,就是失踪了,反正和三公子有过往来的人,都查无此人了。这倒是方可仁的风格,他一贯做事,就是如此,斩草除根是他的一贯作风,原来欣赏,此次倒有些嘀咕,他目光有些狐疑,老婆说了几回,凭松涛如此,不能把人审没了吧,这是什么风格,那是我的亲戚。眼里有你吗,好歹松涛也是你的干儿子,这哪里有点兄弟情分。话说多了,他到底上了心,你从他身边的查一下,我就不相信,他的人,他也收拾了不成,张秘书想想,有人倒是有人,不过,会不会太冒险,他不是傻子,苏先生交代,没事,不行就撤回来放到苏州好了,张秘书点头,行,我打听一下吧,那个方太太倒是个人物,只要钱到位了,什么消息都卖,苏先生皱眉,我说了几次,他脑子抽风,你给他几张照片,让他醒醒酒,胡闹,这是女人参与的事吗,他怎么就不学学老二,你看老二的老婆,管这些吗,除了管孩子就是绣花,顶大天,弄个书店,这才是过日子的。张秘书点头,我请他吃饭吧,按您的吩咐做,苏先生皱眉,他对方可仁是一百个不满意,可是没有人能替换,而且,方的嚣张,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替他挡挡舆论,人家都注意方可仁了,吸引了火力,他喝了杯茶,平息了一下怒火,上周他请客,方可仁这样的场面,还是知道分寸,人到来了,也知道学生本分,倒是程宗杨,那天送了老婆过去,他自己说胃口不好,居然没来,好吗,这个架子更大,为了二郎的事,已经打发了桐园的门房,损失不小,他居然还扛上了,居然给他脸子,真是张秘书的话,这两个天悬地隔的人,他从哪里看上的。真是,一个嚣张,一个闹脾气,一个疯狂,一个沉默。真可以。他想了想,姚黄说过,用人攻心为上,不能一味的用强,他想想,也是,因人而异,因材施教,他可是老师这是他的本行,他给程宗杨打电话,只是说,你师母身体不好,你让唐笛过去看看,程宗杨倒是真的关心,师母不舒服呀,我们马上过去。他说的是我们,苏先生心中倒舒服了些,他想想,明珠呢,你师母一直惦记她,程宗杨愣了一下,好,让她过去一趟,她性格太闹腾,怕师母嫌吵得慌。唐笛奇怪,你不是不愿意孩子们在苏园露面吗,程宗杨说,二郎肯定是不让他过去了,其实他还小,倒无所谓,我是怕,他是干孙子的身份,引人注意,还是算了,明珠吧,他心里想,苏园同意明珠走,那说明,明珠相对安全,既然如此,明珠去就去吧,反正所有的人,不会把一个小姑娘得宠当回事。李波看得出唐笛的不情愿,上次画家的事,多亏了唐笛在姚黄那里周旋,人送走了,七叔松口气,他们哪怕不是我们的同志,这样的人,我们也必须保护,这样的人,以后会是我们的朋友,李波点头,可是花了这么大的心血,只是把人送走,真是有些可惜,如果他留下来,可以继续战斗,七叔摇头,有些时候,有些事,不是只有往前冲,才是战斗,有时候,退一步,也是进两步,李波不明白,七叔笑笑,你呀,还是有功夫,好好研究一下孙子兵法,你的欠缺没上过战场,不过优点是,沉稳愿意学习,能理解人,这是非常好的,有些同志,嫉恶如仇是好的,可是这样的心态,不适宜我们的工作,我们把他们当成了敌人,还如何和他们相处,引导他们,让他们站在我们的立场考虑问题,有时候,退就是进,进就是退,你好好想想。是把一个敌人变成朋友有用,还是把一个敌人变成敌人有利于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