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的话，只能程先生一个人上去，石头哼了一声，和程宗杨一起上楼，向南要拦，石头冷笑一声，向南还没有感觉，石头的枪已经顶在了他头上，程宗杨看了一眼，没说话，径自上楼，向南吓个半死，马上说，你请你请，我是奉命行事。石头收了枪，你最好好长好长眼，我怕我的枪不长眼。
方可仁在打电话，似乎真的特别忙，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程宗杨就站在门边，自顾自的站着，方可仁不招呼他，他就不动，方可仁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才好似发现了他，哎哟，你什么时候来的，真是，我这都忙糊涂了，你站着干干什么，我这里随便坐，哪个位子你随便挑，只要你想要，我肯定双手奉上，反正老师眼中，你才是得意弟子。
程宗杨微笑，大哥这么说，我就无座可坐了，所有的椅子，不如校长室的舒服，我还是站着好，大哥说是不是。
方可仁上前，行了，我开个玩笑，他拉程宗杨坐下，你我兄弟间，何分你我。真的，我这个位子，看着好，不知道多累，我早就感觉太辛苦了，你要是有意，我肯定奉上，程宗杨摇头，我就一个闲人，闲惯了，这些操心受累的事，大哥还是自己效劳吧，我是喜欢清闲。
二人的机锋打了一会儿，方可仁感觉，程宗杨是真没那个心思，不似作假，他给程宗杨倒茶，你一会儿打发个学生来，还要带个人来，一会儿又和吴队长吃饭，哪里闲了，程宗杨皱眉，没办法，学生成绩不错，总要给碗饭吧，还求大哥给个面子，吴队长吃饭的事，是老师的意思，不能不去，其实我和吴队长，吃的口味不一样，估计吴队长没吃好。
这和方可仁打听的差不多，以吴队长现在嚣张的风格，当然不如向南，吴队长似乎对钱更感觉兴趣，什么都能换钱，他和程宗杨是没什么可聊的，程宗杨关照一下他的学生，倒是情理之中的事，而吴队长不是程宗杨的菜，气场不和，他点头，老师就是偏心你，总怕你发不了财吗，和吴队长合伙做生意，不错吧。
程宗杨摇头，什么你都知道，我也是一大家子人，不可能不开销吧，何况，总要给孩子们一个安排，将来出国，也是一大笔开销，对吧，权当大哥抬抬手，给我个机会。
这个理由，倒是现成了，方可仁马上说，那是，侄子侄女的事，我也该出力，只是情报处的汇报，你也有知情权，程宗杨马上说，那是老师一说，反正，这的主事是你，我不过是知情罢了，能有什么影响，大哥以为，情报处不汇报，我就不知道了吗。
他扬眉。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这才是当年的程宗杨，方可仁点头，那倒是，你在这里十几年了。恐怕哪个街道通哪里，哪家有几道门，你都知道。
他想想，没什么区别，就是感觉不舒服，如果是别人安插人，他可以不给面子，可是程宗杨亲自来为施勇说话，他只好点头，好吧，你的学生，我给面子，不过，哪都有规矩，他要是犯了规，别怪我不客气，程宗杨拱手，多谢大哥，他会守规矩的，他是个聪明人，我不会安排笨人来，要是他不守规矩，是我识人不明，给大哥添麻烦。
程宗杨下楼时，方可仁倒是送到了大门口，和向南说，你这个人，总是脑子不灵光，二弟来，等什么预约，直接请上去，你要是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向南点头，看程宗杨上了车，他不以为然，我才在监控室，听了你们的谈话，他就是求你安插人，也照样和吴队长混，还是为了钱，还是要安插自己人。有什么区别，哪里特别了，一口一个添麻烦，不是要你照应吗。
方可仁看了眼向南，这个人真是蠢，哪天可能不知道怎么死，他一点不奇怪，他就一句没懂，吴队长的事，是苏先生安排的，那份份子钱，是苏先生让吴队长给程宗杨的，什么他和吴队长混，是吴队长到要奉承程宗杨了，至于什么添麻烦，那一句，他要不懂规矩，是我识人不明，那就是说，如果动施勇，是打他的脸，是和他翻脸。
他就算敢和苏先生阳奉阴违一下，也没想招惹程宗杨，程宗杨对他还顾念着兄弟情深，苏先生对他是利用，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