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师小林

理科天才隋意在找工作碰壁后,误打误撞进入小林心理咨询所,撞破了一场“凶杀案”。后来才知道那是一场心理咨询!心理师小林让隋意补偿自己的损失,隋意打工还债,等他知道小林在心理学界是个怎样奇葩时,已经晚了…………“不治好,不要钱!”“我从来只是“妙手”而不“仁心”,不过是想凭手艺攥点钱!”

4、催眠
小林回去就病了,重感冒。
刚开始是孙雁柔照顾,后来换成了隋意。
“你怎么来了?”
“我来替孙雁柔。”
“你已经被开除了。”
“按照劳动法,你要给我经济补偿。可你还没给。”
“呸,该你给我经济补偿!你对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什么损失?”
“你伤害了我,我就是咱们公司的最珍贵的财产。”
隋意笑了,对“咱们”这个词特别敏感。
“别笑,你还笑!”小林猛锤隋意胸口。
“咳咳,好好,我这不来维护公司的重要财产了吗?”
感冒让小林精力、体力、战斗力急骤下降,没力气和隋意拌嘴,也由得他了。
小林睡了一觉后,发现隋意还在,她没来由地说了一句,“后天我约了熊慧蓉的心理评估。”
“看现在的情况,后天你不一定能好啊。”
“就是要不好呢,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你病的吧?”
“……”
“我答应了熊慧蓉对我做催眠,但我们都觉得在健康,精力充沛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被她催眠的。”
“……”
小林对患者狠,对自己更狠啊。
“你为什么同意要接受催眠?”
“因为我现在需要做心理咨询。”
“……抱歉。”
“如果感到抱歉的话,别光说,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要怎么做?”
……
听完小林的话,隋意停了一下,“我现在知道杨树人为什么给你钱了。”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看上我了呗。”
……
咨询日当天。小林想要在自己的心理所接受评估,但熊慧蓉认为小林处于安全地带更加会抗拒心理督导。
不过小林有一种本事,那就是把任何地方都能当成自己的家。
小林舒服地躺在弗洛伊德榻上,非常放松,视熊慧蓉于无物。
熊慧蓉也看出小林是故意diss她。
除了担当催眠师的熊慧蓉,屋里还有隋意。
小林坚持要隋意在场,避免熊慧蓉对自己造成什么心理伤害。
总之,这是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心理催眠:
一是催眠师和被催眠者认识;
二是催眠师和被催眠者毫无信任关系;
三是除了催眠师和被催眠者之外,还有第三者在场。
总之,凡是小林参与的心理咨询绝对是不走寻常路的心理咨询。在她的有生之年,要把所有可以打破的心理咨询规则全部打破!
熊慧蓉将窗帘拉上,咨询室里立刻陷入黑暗,只有从缝隙射入的一点点光线。
熊慧蓉坐在弗洛伊德榻前,“嗤”地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了身边的蜡烛。
小林笑道:“你现在拿着蜡烛的模样我觉得缺少一身修女服啊。”
“如果你这次没有被催眠成功,下次我会试试修女服的。”熊慧蓉缓慢而平静地说。
“请你看着这根蜡烛,看着它,看着它……”
心理督导是一种特殊的心理咨询,它的来访者就是心理咨询师。所以督导比一般的心理咨询的难度大多了,因为来访者清楚地心理咨询的一切流程和咨询手段,能够意识到心理咨询师的引导和话术。
“你好像从来没有做过督导。因为你在害怕面对你的内心,害怕面对过去。”
“……你也一样。”
熊慧蓉感觉心脏抽搐了一下,她强忍住不适,“你既然同意了我为你督导,不管原因是什么,你一定也希望能够放下过去,向前走。”
“好。”小林闭上了眼睛。
尽管闭上双目,仍旧能感到烛火的光芒,熊慧蓉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进行诱导:“你现在几岁了?”
“周岁26。”也就是常说的27岁,但她愿意把自己说得小一点。
“你现在是26岁……你现在是25岁……24岁……”
当熊慧蓉说到“24岁”的时候,小林开始牙齿打颤,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隋意向前走了一步,关切地问:“她没事吧?”
熊慧蓉似乎是没有听见的样子,因为在催眠中,连贯性是很重要的。她继续说道:“你回到了庆省医大。你穿过大厅,你看见了什么?”
“人,很多人,都是来看病的,还有病人家属。”
“你闻到了什么?”
“米饭香气。”
“啊?”
“我在食堂,医院的食堂什么都难吃,只有米饭做的不错。”
“……”
小林自顾自地说:“中秋,食堂做了月饼,天啊,五仁月饼炒辣椒。呕——”
说着,她做出了呕吐的动作。熊慧蓉怕她醒来,连忙扶着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弗洛伊德榻。
真是的,在梦中也还是只想着吃。一个人在清醒的时候戒备心最强,在睡梦中防备意识最弱,所以心理师可以在来访者被催眠时问出他内心的实话或灌输给她新的认知。但和睡梦中的小林交流都像是在打仗一样。
熊慧蓉像似哄小孩子一样,温和地说:“你没有吃五仁月饼炒辣椒,而是夹起了一块红烧排骨,排骨的火候刚刚好,嚼起来略微弹牙。”
小林平静下来,似乎真的是在享受一顿大餐。
“你吃饱了之后,走出食堂,去心理科——”熊慧蓉试图引导小林去见当初那位病人。
“我吃饱了,好困,要去宿舍睡一觉。”
熊慧蓉气道:“该死,这家伙根本没有睡着,是在耍我吧?”
隋意上前一步,安抚熊慧容:“不会的,小林自己答应了接受催眠,她也想要改变的。你看她的眼珠不是一直在转么,这就是做梦的征兆。”
熊慧蓉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本来想去宿舍睡觉,但江护士焦急地朝你走了过来。说赵凡发病了。”
小林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打了个冷战。
熊慧蓉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赵凡,你还记得吧?”
“记得……”小林回答道,并在熊慧蓉的引导下逐步说出了当年发生的事。
怎么可能不记得?赵凡长得很帅,睫毛很长,眼中总是有一种忧郁的感觉。连小林这样硬心肠的人,看见他都不由为之心疼。
在来庆省医大之前,他已经在别的医院检查过,是重度抑郁症。他挂的是省级专家号,特意来找杨树人。
他是一个人来的,很快就办理了住院。庆省医大是省内唯一一家在住院部开设心理科的综合性医院,在全国也很有名气。
杨树人安排小林按照医院的规定重新带他检查了一遍,一切和病例上的相符。
当天下午,江护士急匆匆地找到小林说明了情况,小林叹口气,心想:他这可能又是开始耍我这个新人了。
不过她又不能不去,便和江护士一路小跑到了303病房。
赵凡发病十分凶险,已经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小林上前翻开他的眼皮,没有发现瞳孔散大的症状,知道他是装的,转头对江护士说:“这是癫痫的症状,需要心颤复苏。”
江护士对小林的处置不敢执行:“但是他的心跳没有问题……”
“听我的,直接上最高360V电击他!”
“那我就要死于电击了!”赵凡一下子不演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把口里的白沫吐在床头下面的痰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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