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过的校草是失散初恋?[重生]

自从把校草弄哭之后,曲公子顿悟:不就是校草吗?给你。命都可以给你!不哭了哈~~然鹅,在他终于抱得温良校草一枚时,他家小心肝儿跳、楼、了!心碎成渣儿了……再次回到青葱少年时,曲公子化身宠妻狂魔:我是阳光,我是雨露,我是温室大棚,我要圈养(滋.养)那颗鲜...

第(84)章
    曲凌恭努力调整着面部表情,脸上露出一个谦和文雅的笑容,对着那名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他想,他跟若若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先留个好印象再说。

    中年男子眯缝起眼镜后面浑浊的眼珠,疑惑地凝神看他,目光先是一阵怔然,随后他倏然睁大了眼睛,眼中是恍然觉悟的惊异,再后来竟然是一脸了然的神情。

    曲凌恭将男子这一系列jing彩纷呈的面部表情看在眼里,将之理解为遇到跟养子传绯闻的热门视频男主角本人的种种反应,温雅地轻笑了一下,并不以为意。

    感到张钧若背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领悟到男孩的用意,曲凌恭勾了勾嘴角,再次向男子点了个头,悠悠向着停在校门口前的豪华轿车走去。

    身穿西服的高大男子不动声色地静立原地,眼镜片后yin寒彻骨的眸光却像黏在男孩身上一样,追逐着那道颀长俊朗的身影而去,眼底有yin测测的,近似于爬行动物一样狞历滑腻的寒光在微微闪动。

    *

    夜里,张钧若一个人坐在空dàngdàng的寝室里,听着窗外朔风凄厉的呼啸,背脊紧紧贴着墙壁蜷缩起身体,双手抱膝,瑟瑟发着抖。

    时隔四年,猝然见到不断出现在噩梦中的男人,张钧若的心理防线一度崩溃。

    在与男人见面之后,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次,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那个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男人,会像一只凶恶残nuè的毒蛇一样死死缠住自己,将自己拖入深不见底的幽深dongxue里面去。

    他攥紧手指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井勋。以前有很多困顿无助的境地,比现在糟糕百倍千倍的境遇,他都扛过来了。母亲生病的时候,家里没钱买药,大雪纷飞的隆冬,他一家一家地去向邻居借钱,也都借来了。

    这次也一样能一个人扛过去的。他只要闭着眼,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就行了,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去管,把自己的心隔绝出去,就不会受伤了,再长的隧道,总有一天也会走出来的。

    而且现在,他不再是举目无亲、孤苦无依的孩子了,他长大了,他还有养父养母,还有老师同学,还有----那个人。

    记忆里,那个人跟自己说过,不管自己身处什么境遇,正在经历着什么,只要记得身边有他,他会帮他,会救他,会保护他。

    张钧若双手攥在一起,攥得指节发白,他不要他的保护,他这次也会自己挺过来的,不管那个男人会对自己做什么。

    可是,今晚,在朔风肆nuè的孤清寒夜里,他特别想听一听那人清朗的声音,从那个像阳光一样明亮的少年那里,得到一点支持,一丝勇气。

    深夜十一点,张钧若用冰冷发白的指尖,拨通了曲凌恭的手机,他的号码他虽然熟稔于心,主动拨打今天还是第一次。

    男孩环住膝盖,静默地等待着,电话那头响起了苍白呆板的忙音,像一连串空虚而冗长的叹息声,沉沉地响了一会儿,直到信号中断。

    此时,电话的彼端,曲凌恭被张莹晚上安排的两套模拟题折磨得困倦难支,早已酣然入梦……

    男孩抱紧了棉被,蜷缩起细瘦的身体,被寒风凄绝的呜咽和心底一点一滴蔓延上来的惶然和不安慢慢凌迟,一夜未眠。

    随后几天,姓孙的中年男子像yin森的幽魂一样,在星忆私立门前时隐时现。

    他在牢里隐忍了四年,并不急于一时,而是像一只猫捕获到可爱的猎物一样,不愿一招毙命,而是慢条斯理地享受着折磨的快.感,隔三差五地伺机出现,一点一点消磨着男孩的意志,像个地狱里走来的邪神恶鬼一样,困扰着单纯细腻的少年。

    陈芳的英语课上,张钧若抬头望着yin沉欲雪的天空,出了一会儿神,幽深的眼眸盛满了凄惶和忧郁。

    苍白如纸的脸颊微微侧了侧,望了一眼正刻苦勤学的少年的侧颜,默然咬紧了牙关,只要他生命中那一抹亮色还没有退场,只要那隧道尽头,还有一丝微光,他就还有勇气面对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

    只要,他还在他身边。他还承诺让他等……

    *

    一日下午,班主任陈芳坐在讲台前批改卷纸,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四班李允岸疾步走进三班教室前门,礼貌而又焦灼地跟陈芳说:"陈老师,校篮球队能否借一下你们班张钧若,我们正在操场上跟林泉高中比赛,下半场一个队员脚崴了,上不了场。今天替补的小前锋没来,只能找张钧若了。"

    陈芳抬眼瞅了瞅一向温文尔雅的李允岸,虽然对高三年级还跟外校比赛颇有不满,却也没说什么。

    转头征询张钧若的意思。

    最近,张钧若jing神忧虑不安,吃不下也睡不好,再加上隆冬将至,气候不好,经常着凉,胃脘痛也来雪上加霜,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只是冬季校服厚实一些,还看不太出来。

    他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可是李允岸是他转校过来第一个主动邀请他一起玩的朋友,他一直念着允岸的善良细心,不可能会在这种时候拒绝他的。

    篮球队的队员都是人高马大,身体素质极佳,在户外凌冽的寒风里,奔跑疾驰,毫不费力。

    张钧若打了下半场10分钟就虚得连呼吸都发颤了,咬着牙硬撑着还是把最后10分钟打完了。篮球队的队员都跟张钧若玩过,知道他三分球投得极准,一有机会就将球传给他,他都勉力稳稳投中了三分。

    一直运动的时候还不觉得,比赛结束的哨声一响,已经是qiáng弩之末的男孩终于得到了休息,弯下腰双手拄在发软的膝盖上,在凉风中大口喘着气,觉得肺里一阵烧灼,心脏砰然狂跳,下一秒眼前一黑,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醒来时,鼻端有熟悉的消毒水味,眼前四周围着纯白的chuáng幔,在耳中一阵嗡鸣声中,隐隐听到白帘外面传来王老师带着愠怒的声音:"这都多少次了?一个男孩子!还在长身体!怎么把身体搞得这么差?"

    李允岸面对王老师无端的怒气,彬彬有礼地说道:"等他醒了,我会好好跟他说,让他注意着的。"

    王老师抬眼觑了觑眼前温雅而俊逸的少年,调侃道:"哎----今天怎么换人了?那个毛头小子怎么没来?"

    李允岸沉默了一下,温声答道:"他最近……很忙。"

    李允岸掀起帘子轻手轻脚地进来,看到张钧若已经醒了,便将手里的温水递给他喝。

    张钧若白着一张脸坐起来,垂着眼喝了一小口水,听到李允岸叹息着说:"王老师说你贫血、低血糖,还有营养不良,建议去大医院做全面检查,你----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张钧若微怔了怔,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句问话,选择沉默不语。

    李允岸默默注视着男孩冰白的唇色和明显尖细了很多的下颌,轻轻接过了水,望着男孩漆黑的眼瞳温声说:"钧若,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跟曲凌恭说,我们都会帮你,不用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男孩眼睛里有不容错认的深深忧虑,看得李允岸一阵心酸。

    默然了半晌,男孩像是终于消化了他这句话一样,轻轻了答了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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