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过的校草是失散初恋?[重生]

自从把校草弄哭之后,曲公子顿悟:不就是校草吗?给你。命都可以给你!不哭了哈~~然鹅,在他终于抱得温良校草一枚时,他家小心肝儿跳、楼、了!心碎成渣儿了……再次回到青葱少年时,曲公子化身宠妻狂魔:我是阳光,我是雨露,我是温室大棚,我要圈养(滋.养)那颗鲜...

第(40)章
    熄灯以后一室宁静,曲凌恭用备用手机翻着张钧若的朋友圈。那天张钧若在福利院大概没有遇到那个所谓的"周老师",或者是遇到了没有提起事先用微信联系过的事,所以曲凌恭还能肆无忌惮地继续冒名顶替。

    张钧若的朋友圈内容还是寥寥落落。最近一条是下初雪那天,天台上的夜景,细碎的雪花在张钧若的镜头前闪着白色的微光,和远处商业街上璀璨的霓虹相映成辉,有一种时间之外的宁静安然。

    张钧若拍的照片看似随意,却总透着一股落雪无声的安宁和孤寂。

    星空、路边的小花小草、雪夜,仿佛都是他本人的心灵写照。

    一个完整且宁静的灵魂,不为尘世的喧嚣所打扰。曲凌恭嘴角浮起一丝甜蜜的笑意,他发现了怎样一个难得的少年,他爱上了怎样一个美好的灵魂。

    看着这张下初雪的照片,曲凌恭心里涌起一丝甜味。

    那一天,他跟李允岸就在照片中这条霓虹闪烁的步行街。他们遇到了一个道士,还在百货公司买了围巾和手套。

    而在此同时,张钧若就站在教学楼顶,望着这条步行街拍下了照片。虽然照片中看不到自己,但是,曲凌恭觉得跟张钧若共度了一个雪夜。

    韩光宇没多久就酣然入梦,规律的鼻息从对面响起,打扰了曲凌恭甜蜜的遐想。曲凌恭皱皱眉,腹诽道:这小子真会煞风景。

    他轻轻躺好,闭上眼睛,侧耳倾听,想在韩光宇的鼻息里找寻张钧若的呼吸声。

    声音有点微弱,但是因为跟张钧若只有一个chuáng板的距离,曲凌恭还是听到了张钧若轻浅的呼吸。

    然而,微弱的声音让曲凌恭拧紧了眉,声音跟平时张钧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不同,每一次呼吸之间都像是被拦腰截断,在吸气和呼气之间有一下短暂的顿挫。顿挫后的吐气声比平时沉重一些……

    曲凌恭模仿张钧若的呼吸声试了几次,眉头拧成了一团。他暗暗思索了片刻,像是按捺不住一样,呼啦一下扯开了鸭绒被,抄起chuáng头的一盏充电台灯,长腿一伸,两下蹦到了地板上。

    曲凌恭轻声问:"张钧若,你怎么了?"

    ☆、伤痕

    第三十七章

    "张钧若, 你怎么了?"曲凌恭焦急地问。

    充电台灯的光亮中, 对方保持着一贯的睡姿,背弓如虾蜷缩在靠墙的位置,狭窄的单人chuáng上被他空出大片空间。

    曲凌恭又喊了一声, 对方就像没听到一样, 保持着沉默。

    曲凌恭抬起手里的充电台灯,向chuáng里照了照,只看到张钧若细碎的头发和棉被之间冰白的侧脸。

    他弯下腰单膝跪在张钧若的chuáng上,手伸过去摸了摸张钧若的额头。额上湿漉漉的, 全是冷汗。

    缩回手,拇指在中指骨节上碾了碾水汽,曲凌怔愣了一阵。默默把台灯摆在张钧若chuáng前的书桌上, 转身呼啦一声掀开了张钧若的被子。

    张钧若明显是醒着的,被子被掀开的一瞬,他蜷着的身体不安地缩了缩。没有了棉被的遮挡,被汗水濡湿的额发, 以及死死按住胃部的双手都无遮无拦地映在曲凌恭的视网膜上。

    曲凌恭心里一抽, 皱眉把被子又盖到张钧若肩上。

    心想:我和韩光宇是死人吗?虽然代替不了你受苦,但是倒杯热水, 灌个暖水袋,喂片胃药总能做到吧。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硬挺着,疼死都没人知道。

    张钧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针织衫和白色校服裤子,都已经被冷汗浸湿,皱皱巴巴的箍在身上。看上去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曲凌恭提着充电台灯走到鼾声四起的韩光宇chuáng前, 推了推他的肩膀。

    韩光宇机灵一下醒了,迷离的双眼望着眼前一脸yin沉的好友,懵懵然问道:"凌儿……你……gān嘛?"

    "把你的充电台灯借我用一下!"曲凌恭沉声说,脸上带着一丝愠怒。

    "怎么了,这是……"韩光宇嘀咕着起身去chuáng头的书架上翻找。

    曲凌恭手拿台灯,在刺眼的qiáng光雕刻下,脸就像噩梦里走出来的邪神一样狞历可怖。

    两盏台灯被掰成跟桌面垂直的角度,光芒聚焦在张钧若chuáng上。

    看到张钧若的样子,韩光宇睡意全无,吃吃地道:"这、这得打120吧。"

    曲凌恭很有经验,沉着地说:"胃脘痛怕冷,怕折腾。120折腾这一路更难受。你去拿小汤锅用走廊里的电源烧点热水。"

    "哎。"韩光宇连忙答应着去办了。

    曲凌恭借着台灯的光线打开张钧若的衣柜,找出他平时穿的浅蓝色格子睡衣睡裤。推了推张钧若的肩膀,用从没有过的温柔声线低声说:"衣服换了吧,这样睡觉舒服一点儿。"

    声音一出口,他曲大公子自己都全身一阵酸麻。

    张钧若努力抵抗着胃里的剧痛,一开口就会痛呼出声,根本找不到力气回应他。

    曲凌恭把上铺自己的鸭绒被抱下来,盖在张钧若的棉被上面,问道:"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

    "别、别碰我……"张钧若在被疼痛拉扯着的脑海里找到了一丝清明,勉qiáng消化了曲凌恭的话。

    "好,不碰你,你自己换。"曲凌恭收回了手,心里刺痛,嘴上却从善如流。

    默默等了张钧若半天,看到他缩着身体,毫无动作。曲凌恭皱眉咬了咬下唇。

    "衣服太湿,暖宝宝贴不上去。"一边解释,一边再次掀开两层被子,欺身爬上bi仄的单人chuáng。

    chuáng上,汗湿的身体传来张钧若特有的味道,曲凌恭心里一dàng,觉得这味道有着似曾相识的安心感,但是情急之下无暇顾及。

    他轻轻拍了拍张钧若瘦削的肩膀,安慰着说:"我帮你换,很快。"

    感受到曲凌恭qiáng大气场的bi近,张钧若挣扎着向墙里侧缩了缩,"别……别过来……"

    纤瘦的身体明显表现出了畏缩的意思,曲凌恭想到自从那一脚之后,每次自己靠得太近,张钧若都会不自觉的发抖,心尖抽痛,声音又温柔的几度:"乖----很快就好,换了衣服再贴上暖宝宝就会舒服很多。"

    "不……让我自己待、待会儿就好,不、不用管我。"张钧若迷迷糊糊地抗拒着。

    他从早上就开始发烧,而唯一能放松身心的寝室,已经被曲凌恭霸占,他在哪里都找不到容身之地,深夜的自习室里学生寥寥,有个高年级男生说气闷,就打开了窗子,初冬的冷风chui得张钧若头痛欲裂,但是却无处可去。

    一直枯坐到自习室关闭,身上的寒意勾起了一直不安分的胃痛,双重夹击让他无力招架,回了寝室就直接病倒了。

    现在他烧得懵懵然的脑子,只隐约地想着不让曲凌恭脱他的衣服。

    总让他有紧迫感的嗓音再次响起,张钧若把眉头皱出了一道深沟。

    "不行,你穿着这身湿衣服睡到明天早上会感冒。"曲凌恭温柔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

    "不、不会……求你……唔……"没等张钧若说完,曲凌恭就在那个"求"字出口前动手了,张钧若是颗软钉子,他一说求,曲凌恭就会心软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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