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去----闫肃你还能再损点吗?"韩光宇愤愤地说。 一封匿名的信,里面全是溢美之言,其可操作性和被抓包后的可善后性还是很值得挑战的。 一群人凑在韩光宇身后,看着他极力改变字体,故意用幼圆稚拙,佯装卖萌的字体写道----聂书海老师,我倾慕您的才华已久。您博古通今,博览群书,您如山顶一颗雪松一样让人敬仰,我对你的崇拜一发不可收拾…… 写道落款,顿了一顿,听到身后一群捂嘴闷笑的声音。咬一咬牙,写道:爱着你的学生小h。 身后一群人像遭了雷击,抱肩颤抖。韩光宇解释道:"爱有很多种嘛,我就是爱聂书海的才华,肿么啦?" 韩光宇走进办公室,路过聂书海的办公桌,发现聂书海不在办公室。 太棒了!他拿着本数学练习册,绕过聂书海的桌子,佯装问数学老师金阳一道数学题。金阳面露不虞。 这题解题步骤还挺简单,金阳一说思路,韩光宇赶忙答道懂了。金阳心想,一点就透,没占用他太多休息时间。 韩光宇看没人注意他,路过聂书海书桌时,快速的把"情书"塞进了桌子上的一本厚书里,不动声色之处,堪比高级特务。 "成功了,散花!"女生们跟着韩光宇回到教室,对韩光宇的沉稳冷静,大加称赞。 一看表还有十分钟,还可以再进行一轮"大冒险",教室里学生越来越多,大家都兴奋地亮着星星眼,一脸期待的驻足围观。 张钧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对教室里的嘈杂兴奋,置若罔闻,安静地坐在教室一隅。曲凌恭用视线把张钧若送到了座位,赶紧将头转了回来,突然觉得在有张钧若的教室里,玩什么傻缺"大冒险",莫名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这一切都让站在旁边的马志远收在眼里。马志远老早就看出曲凌恭跟张钧若之间互相看不惯对方的蛛丝马迹…… 这一轮曲凌恭输了。出题者是马志远。马志远一脸坏笑地摇头晃脑。 "来吧,什么题目,不是给袁仙茶杯里放墙灰就行!老子视死如归。" "呦呵,来jing神了啊,这么能,我的题目保证没有闫肃那么损……"马志远笑道。 大家看马志远两步跨到讲台,从讲桌下翻出个落满灰尘的大圆钟,都是一脸错愕,不知道马志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曲凌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心想:这家伙鬼点子特别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马志远扑了扑圆钟上的灰尘,放在曲凌恭怀里。 "gān什么"曲凌恭问。 "你把这个抱在怀里,我指定二个人,你抱着这个钟去问人家几点了。他们答出表盘上的时间就算过关。"马志远解释道。 "噗----" "噗嗤----"教室里响起忍俊不禁、此起彼伏的笑声。 "这也太无聊了,啊哈哈哈哈----" "好有趣----" "不行,我不忍直视了----" 周围都是吃瓜群众的幸灾乐祸,曲凌恭满头黑线,这也太无聊了,让我堂堂曲凌恭,怀里抱着这么大一个钟,逢人就问几点了,这不是摆明了自己是傻缺吗? 也亏是马志远这个狡诈无聊的家伙,才能想出来这么2b的题目。简直无聊至极,无耻之尤,极尽缺心眼之能事,不能附加。 看到曲凌恭怔愣愣的,没什么反应,马志远戏谑道:"怎么了?凌儿,要认怂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光宇给地中海写"情书"都写了,他这个挺多就是无聊加无耻,从可操作性的角度来看,还是很容易完成的。曲凌恭思绪如飞,在心里算盘拨得乒乓响。 曲凌恭耸了耸肩,"来说吧,第一个谁?" ☆、一只傻缺出三班~ "五班,傅蕾蕾。" 马志远双手抱胸,好像早已想好的一样。 曲凌恭一听,恨得牙根痒痒,这道题暗含说不出来的jian猾狡诈,不是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好友都提不出来。 傅蕾蕾是谁?傅蕾蕾是年级出了名的孟làng迷妹,性格泼辣、直来直去还目中无人。 高一时哈曲凌恭哈的天昏地暗,几乎每节课下课都来三班们库招呼曲凌恭。送水送餐送水果,有时还送花,作风大胆,语言直白。 后来,不知怎么就改弦易辙,哈上了十一班郭玄宇,一夜之间对曲凌恭如弃敝履,不屑一顾,那样子好像是----我当初怎么瞎了钛合金狗眼,看上你这吊样子。 曲凌恭高一着实莫名其妙了一阵,但想到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翻脸如翻书的姑娘,赶快脱粉也挺好。 现在提起这一位,还要自己抱着个大钟,去五班找她问这么傻缺的事……不说尴尬程度不能想象,就这傻缺的名号从此将飘出三班,传遍神州了…… 曲凌恭想到了骆可可给他们班微信群起的二百五名字----一枝红杏出三班,有可能以后就会改成一只傻缺出三班了。 食指点了点最佳损友,曲凌恭咬牙切齿,"马志远,算你狠……" "一个小玩笑嘛,多大点事,不玩就认输好了。"马志远和气地说。 "……" 众人见曲凌恭平复了一下心情,拉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把硕大的圆钟塞进衣服里,抬手帅气地向几个女生勾了勾食指,大步流星地迈出了教室。 几个好事的女生被曲凌恭勾走,跟在曲凌恭身后,做见证人。 曲凌恭悄然站在五班教室后门,轻声喊了一声:"傅蕾蕾。" 傅蕾蕾新换的发型很像埃及艳后,又直又齐,腮帮子里塞着一根棒棒糖,把脸都塞歪了,愕然地回头。 ----咦?前度偶像----现在----糊在地上的----曲凌恭。 一脸狐疑地走到教室后门,困惑地皱着眉:"gān嘛?" 曲凌恭轻轻拉开拉锁,傅蕾蕾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我们班钟住了,现在几点了?" 傅蕾蕾消化着曲凌恭的话,懵懵然回头看了看挂在校训上面的圆钟,"12点55。" 曲凌恭指了指自己怀里的钟,"我这个呢?" "7点18……" "早上就住了,谢了。"曲凌恭转头走了。不远处几个女生捂着嘴,蹑手蹑脚地退回三班教室。留下一脸茫然的傅蕾蕾,"问时间gān嘛把钟藏怀里?让老娘白兴奋了,还以为让看腹肌、人鱼线……" 曲凌恭顺利完成了任务。虽然漏dong百出,但是至少没有让全校师生觉得自己是个傻缺。 "还剩五分钟了,快点,最后一个是谁?"曲凌恭凛然问道。 他在心里暗忖,按照这个难度系数,下一个肯定是授课老师,他已经做好了去办公室耍宝卖乖的准备了,大不了故技重施。 谁知马志远嘴角一勾,满脸坏笑。食指横里摆了摆,好像在说他"too young too simple"一样,厚嘴唇清晰地吐了几个字:"我们班----张钧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