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过的校草是失散初恋?[重生]

自从把校草弄哭之后,曲公子顿悟:不就是校草吗?给你。命都可以给你!不哭了哈~~然鹅,在他终于抱得温良校草一枚时,他家小心肝儿跳、楼、了!心碎成渣儿了……再次回到青葱少年时,曲公子化身宠妻狂魔:我是阳光,我是雨露,我是温室大棚,我要圈养(滋.养)那颗鲜...

第(37)章
    伸手拍拍好友的脊背,李允岸什么也没说,转头望着簌簌而落的雪花出神。

    每年的这个时候,冰冷的空气夹杂着细小的雪花,chui拂在脸颊上的触感,让他想起一个小小的身影,随着每年季节的流转,那个影子日益模糊了下去。

    母亲离世也是在这个时节,跟那个人的相遇也是在这个时节。如果有什么事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大概就是这两件吧。

    李允岸望了望步行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茫茫人海,浩浩万劫,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再相遇呢?即使那个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四年时光,他已经认不出他了。

    他回头看看橱窗前的曲凌恭,好友眼睛里的光几次明灭。他忍不住笑笑,这家伙大概是想到张钧若围上这条围巾的样子,又想到没有机会送出去。

    他真羡慕曲凌恭,张钧若就在身边,朝夕相处,日日相见。

    "欲除烦恼先无我,各有姻缘莫羡人。" 两人并肩而立,突然听到有人朗声叹道。

    曲凌恭听清了前半句,李允岸听清了后半句。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各有姻缘莫羡人----"

    循声望去,商店旋转门和墙体形成的夹角里,有一个头带庄子巾,须发尽白的老道。他窝在那里,一身深蓝色棉大衣,如果不喊这么一嗓子,倒真是不怎么显眼。

    商店里亮如白昼,各种时尚大牌的logo泛着冰冷高贵的金属光泽。商店外仿若深山道观走出来的道士,与之格格不入。

    看了看道士身前灰扑扑的棉布上面,卜卦二字,曲凌恭兴致盎然,他从没算过命。

    "两位善信可有烦恼相询?"老道伸出两指捋了捋白须,架势很足,看得曲凌恭眼睛一亮。

    "嗯、嗯,有烦恼要问。"

    "两位善信要问什么?"

    "问姻缘。"曲凌恭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蓝衣道士抬眼凝视李允岸,脸上有风霜之色,一双眼睛犀利如电。未说一字,李允岸却有被看穿的感觉。

    李允岸有些讪讪地轻声道:"我也是。"

    道士抬眼凝视了两位俊逸少年片刻,又看了看两人的手相。

    看罢捋了捋胡子,沉吟良久才叹道:"事事万物互为因果,一物为因万物为果,一物为果,万物是因。两位善信各有因果,又何必问老道呢?"

    曲凌恭吃吃地问:"什、什么意思?"

    "这个嘛----"老道顿了顿,"两位善信命盘与俗人相异,均非庸碌等闲之辈。你二人所求之事,其实两位命定之人早已出现过了,借句佛语言明:无明所系,爱缘不断,又复受身。前因牵引,不用急于一时。"

    李允岸听到"爱缘不断"这句,心有所感,问道:"我还能再见到那个人?"

    老道眯眼一笑,轻轻点头道:"是身如焰,从渴爱生;是身如影,从业缘现。"

    曲凌恭也问:"你说不用急于一时,是说、是说我跟那家伙还有戏?"

    老道又笑着点头道:"勿急勿哀,大道自在。"

    虽然都是些缥缈无实的只言片语,但是说得两个少年心情大好,感觉前路一片光明。慷慨地留下卦金,曲凌恭大步流星地走进百货商店。

    "允岸,这个银灰色的手套也挺好看,跟围巾正好配成一套。"

    "嗯,挺好。这个蓝灰色的也挺好,我给我爸和许叔买一条。"

    两个高大俊美的少年各拎着一个印有醒目logo的纸袋,步出了商店,李允岸向墙角望望,刚才的蓝衣老道已经不见了。

    *

    体育课上,萧逸天带着大家在塑胶跑道上跑了四圈,整理队形的时候,曲凌恭一脸担心地向张钧若那边望。

    张钧若今天的脸色不同于平时的白皙,是毫无血色的惨白,配合像结了一层冰霜的淡色嘴唇,更添病态。

    萧逸天皱眉喝道:"哎,四排那个排头,大家向左看你,你向右看谁呢?"

    ☆、同居

    听到这话, 曲凌恭赶紧把头扭了过来, 目视前方。身旁马志远低声说:"看你家心尖儿呢啊。没什么大事,听韩光宇说他昨天晚上没睡好?"

    "嗯。啊?"反应过来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后,曲凌恭不禁双眼圆瞪。

    自由活动时, 曲凌恭一把勾住韩光宇的脖子, 把他拖到了一边。

    "你跟马志远说张钧若昨天晚上没睡好是什么意思?"曲凌恭急切地问。

    "啊?"韩光宇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啊,是,我说钧若这人真怪, 难受也不吱声,昨天晚上明明看他躺在那儿一脸汗,问他怎么了, 他也不说……"

    曲凌恭用手捂着胸口,觉得心里难受。猜想张钧若大概是天冷胃病犯了吧。反应过来什么,又接着问:"等会,你说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在哪儿看到的张钧若?"

    "我俩住校啊。我跟张钧若一个宿舍。"

    "啊----?!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上周才开始, 这不是冬天了吗。天黑得早,过几天就该下雪了, 我家离学校远,我妈心疼我,让我别折腾了,好好在学校猫一冬吧。哎我去年冬天也住校了啊。也就两个月不到……"

    韩光宇看着曲凌恭陷入了沉思,推了推他肩膀。

    "凌儿, 凌儿,你没事吧?"

    曲凌恭怔怔地问:"你们寝室还有地方吗?"

    "有啊,还有两张chuáng,一张chuáng在门口,开门关门挺冷,没人住,放收纳箱了,还有一张chuáng是张钧若上铺,正好给你住,你也想来啊,张钧若一天冷冰冰的,都快把我冻死了。"

    "好!"

    曲凌恭转头磨了母亲宋诗芳很久,宋诗芳思忖儿子在学校住两个月也行,学校里有小食堂有地热,而且家离学校也算近,烦劳周姨送汤送水也方便。

    关键是让儿子在曲明风眼皮子底下呆了这么久,看着儿子谨小慎微的样子,都不像以前那么开朗了。让他在外面还能自由两天,而且是在学校学习,名正言顺,就跟曲明风说了,曲明风觉得住校可以培养人的自律和独立,也就默许了。

    这一天,曲凌恭拎着两个大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入住了学生宿舍楼二楼207室,开启了跟心上人同居的生活。

    "凌儿啊,你带的都是什么啊,一罐子一罐子的,澳洲奶粉……太田胃散……儿童蔬菜米粉……我疯了,没有一个看着好吃的。"韩光宇失望地摆弄着曲凌恭的细软家当。

    "凌儿啊,这一片一片的,像西红柿炒ji蛋的是啥?上面还画个袋鼠。"

    "暖宝宝,买了100片,你随便用。"曲凌恭摆放着自己的ji零狗碎,兴奋得像是出来露营的孩子。

    "这不是上次给张钧若的那个什么暖宫贴吧……"

    曲凌恭一提这事就有气,一把抢过来:"爱用不用。这都是给我心肝儿买的。"

    韩光宇撇撇嘴:"你心肝儿谁啊?"

    曲凌恭瞪大了眼睛看他,眼神里闪烁着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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