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过的校草是失散初恋?[重生]

自从把校草弄哭之后,曲公子顿悟:不就是校草吗?给你。命都可以给你!不哭了哈~~然鹅,在他终于抱得温良校草一枚时,他家小心肝儿跳、楼、了!心碎成渣儿了……再次回到青葱少年时,曲公子化身宠妻狂魔:我是阳光,我是雨露,我是温室大棚,我要圈养(滋.养)那颗鲜...

第(10)章
    所有人都不认可他这个默默无闻的曲家次子,在那么明亮耀眼,优秀沉稳,寄托了家族希望的大哥,骤然离场后,形单影只的他相形见绌。

    所有人都皱着眉,嘴巴里啧啧有声----哀叹曲家流年不利,庶子继位,未来堪忧……

    深夜的房门被人轻轻敲了敲,曲凌恭起身开门,宋诗芳端着一杯牛奶轻手轻脚地挤了进来,踯躅了半天,犹豫着启唇:"小凌啊,你……你这次能考到第一吧……"母亲眼神游移。

    曲凌恭抬眼望了望母亲,看见她眼里的小心翼翼,心底一阵恻然----她是跟自己一样的,同命相连的人。

    "妈,那时候你为什么愿意带着我来这里,不要名分,不要地位,如果不来这里,我们两个在外边,不知道活得多自在……"

    宋诗芳一脸讶然,随即苦笑了起来:"傻小子,现在你想要自在快乐,那是因为你有钱……"

    顿了顿,她继续说:"妈想让你得到更好的照顾,更好的资源,妈给你的东西毕竟有限……"宋诗芳说起了心酸往事,眼中泪光莹然。

    "妈只能送你去上那种按片儿分的小学,什么恶劣的学生都有,老师也不管,一大堆孩子凑在一起放羊,耽误了前程----那天,妈看你被人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里就下定决心,什么也不在乎了,让我儿子过得好就行……"

    女人想起旧事,脸上依然有坚毅决然的神情。而事实证明,她委曲求全确实换来了价值,自己的儿子不仅得到了最好的资源,还成为了曲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整了整jing神,宋诗芳宽慰道:"现在你觉得压力大,是因为你爸看重你,对你要求严……你今非昔比了……他不管不顾咱娘俩的时候还少吗?"这话宋诗芳常说。

    "现在就证明给他看看,让他安安心,让他家那群三姑六婆也闭闭嘴……等过几个月,他回去忙了,妈给你请亚洲舞王当私教----"宋诗芳这话说的,激励中透着大气,曲凌恭听了也是心头一热。

    ☆、若若的默默关心

    曲凌恭上课qiáng塞硬记,狂抄笔记,放学也径直回家,跟家教恶补知识点。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他天生头脑灵活,短短一周,成果喜人。

    然而,眼看考试临近,被全世界理工男唾弃的英语和语文却成了无法翻越的大山。

    曲凌恭一直想着把最容易忘记的东西,放在临考最后几天,但是光语文一科,高二要背的内容就太多了,动辄就是----请背诵全文字样。

    背熟了所有数学/运算公式、化学反应方程式、物理力学公式,期中考试已经迫在眉睫。而此时曲凌恭不得不抓起对于自己来说最难啃的一块骨头----语文。

    《战国策》、《荀子》、《滕王阁》、《师说》、《阿房宫赋》都是之乎者也,不知所云,而比这更恐怖的还有《陈情表》、《赤壁赋》、《梦游天姥吟留别》、《兵车行》等一堆需要死记硬背的课文。

    无奈,曲凌恭只能兵行险着,拿出了小小一张便利贴,把觉得会被选中的背诵段用小字挤挤挨挨地誊了上去……

    *

    语文卷纸发下来的时候,曲凌恭就心中愕然,一大段一大段的默写填空,让他措手不及。绞尽脑汁,只能勉力填上几首上下对仗的诗句。

    ----什么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什么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其他的,大段大段《陈情表》和《赤壁赋》里的句子填空,让他愁眉不展。

    左手,校服外套的袖口里,捏着一张小纸片,曲凌恭悄悄抬头望了望监考老师,新来的化学小苏老师拿着本摄影集悠然地坐在讲桌前翻看着。

    曲凌恭悄然收回了视线,轻轻把右手伸进了左手衣袖里……

    周围都是奋笔疾书的"沙沙"声,教室里落针可闻。一声故意的咳嗽声,让曲凌恭全身一颤。抬头看去,原来是何校长站在教室门口,招手示意小苏老师跟他出来一下。小苏老师讪讪地放下了摄影集,跟着何校长步出门去。

    曲凌恭勾嘴一笑,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掏出小纸片,笔端刷刷如飞。

    一道视线从旁侧she来,曲凌恭心中一震,停笔抬头,隔着过道,坐在邻桌的张钧若正眸色深深地望着他。

    曲凌恭心下一惊,这小子跟他有仇,不会抓住这个机会跟监考老师举报他吧?

    又一回想,这家伙好像----没这个胆色。

    心念电转,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曲凌恭眼神里几分轻蔑几分挑衅。

    抓紧时机,继续埋头抄写,余光里发现张钧若还在盯着自己看。

    曲凌恭眉峰一皱,忍无可忍地再次抬头,眼睛中she出冰冷锋芒----张钧若!你总盯着我gān什么?!

    用自认为可以杀死人的凶狠眼神回敬了张钧若的注目礼后,对方像是无力招架,仓促地垂下了眼睑。

    ----怂货!

    曲凌恭在心里腹诽,收敛心神,继续运笔如飞……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把最后一科卷纸收走。曲凌恭伸了伸腰,单手提起黑色运动包正要离开,有人从身后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gān什么?"曲凌恭用力挣开。

    张钧若和他四目相接,长睫垂下,嗫嚅地说:"曲凌恭……我……我有话跟你说……"

    "有屁快放----!"

    "……你刚才……"

    曲凌恭唇角一勾,不屑地睨了睨张钧若:"想告状啊?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作弊?"

    "不是……曲凌恭……我是想跟你说……"张钧若眼神游移,像是在斟酌词句。

    等了片刻也没见下文,曲凌恭很不耐烦:"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别妨碍大爷回家----"

    像是放弃了之前的话题,张钧若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声,话锋一转:"……明天就是周一……你别忘了jiāo化学实验报告……"

    "什么?"

    曲凌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戏谑道:"你什么时候又变化学课代表了?物理猿的小心肝宝贝儿,她舍得让你这么操劳?"

    "……"

    "哎你可真是……在我这里扮三好学生,也不给你发奖状----"

    "……"

    说罢,曲凌恭嚣张地把运动包搭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了。

    留下的人,木然站在无人的教室中央,目送着那人的背影,润黑幽深的眼眸里慢慢泛起一丝凄楚……

    *

    "喂----凌恭?"

    "对,怎么了?尹孜。"曲凌恭全身放松,躺在大chuáng上。

    "哎,就那个整天在你面前晃的那小子,兄弟们想问问能不能动手意思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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