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过的校草是失散初恋?[重生]

自从把校草弄哭之后,曲公子顿悟:不就是校草吗?给你。命都可以给你!不哭了哈~~然鹅,在他终于抱得温良校草一枚时,他家小心肝儿跳、楼、了!心碎成渣儿了……再次回到青葱少年时,曲公子化身宠妻狂魔:我是阳光,我是雨露,我是温室大棚,我要圈养(滋.养)那颗鲜...

第(30)章
    李允岸用疑惑的目光在好友脸上巡睃, 笑道:"你是大姨夫来了吗?"

    男孩因为这句"大姨夫"瞬间联想到前不久发生的"痛经片和暖宫贴事件",呛了半口气,咳了起来。

    "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曲凌恭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冬天来了"后, 端起瓷杯, 用麦茶润喉。

    李允岸淡淡道:"这边冬天来得太早了,我们家嘉岚的别墅还是秋天, 山上枫叶都红着,下周放假去嘉岚玩吧。还能吃到今年最后一波河蟹。"

    拿筷子戳了戳李允岸给他夹的烤肉,曲凌恭不置可否。

    "允岸,我想死……"半晌,曲凌恭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看出来了……说吧, 怎么了?"

    曲凌恭抬起黑如点漆的凤眼,思忖这事怎么跟李允岸说呢。他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但是他是个男的。

    他决定迂回地探探口风:"你上回说你要演奏大提琴的那位,是谁啊?"

    "嗯……应该是……我的初恋……"

    "啊?"曲凌恭瞪圆了眼睛,他现在不能听到"初恋"两个字,听到就心里刺痛又激动莫名。

    "你初恋谁啊?"

    "不知道名字……"

    "那她在哪里啊?"

    "不知道……"李允岸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黯然。

    曲凌恭愠怒道:"你在耍我!"

    "没有,真的不知道。"

    曲凌恭想想也说得通,可能是惊鸿一瞥,一见钟情,"哦,那她长得什么样,好看吗?"

    曲凌恭问出这一句时,心头掠过了张钧若清秀的脸,澄澈的双眼。在曲公子此时的脑海里,初恋都应该长成张钧若那样。张钧若就是国民初恋脸。

    李允岸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连声线都柔软了几分,"黑黑大大的眼睛,像咖啡冻,肉肉的小圆脸,像某种小动物一样,大概八九岁的样子,笑起来让人如沐chun风,觉得桃花都开了……"

    李允岸回忆起此生经历过的第一次悸动,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

    对面曲凌恭却傻了眼,"八九岁……你、你是----恋……"

    知道好友在误会什么,李允岸慌忙解释:"那是很久的事,那时我才十三……不过那人如果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也只是初中生……"

    "什么叫如果还活着……"

    "就是……没什么,那之后没有联系了。"

    "哦……"看着好友眼中闪过的怅然之色,曲凌恭再一次确定了初恋都是折磨人的。

    曲凌恭吃吃地说:"我……我发现我喜欢上一个人……"

    "张钧若?"李允岸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曲凌恭悚然一惊,睁大了眼睛瞪着李允岸,他还没想要和盘托出,只想借个女生的引子跟好友说说。

    李允岸看着好友半张着嘴,一脸痴呆的神情,不禁失笑。

    "……有那么明显吗?"

    "嗯。"

    "我、我喜欢张钧若……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啊。"李允岸顿了顿,曲凌恭做好准备迎接好友的当头棒喝。

    "我奇怪你这品味什么时候上去了。"李允岸嘴角漾起一丝笑意。

    "啊?"曲凌恭把嘴张成o型。

    "钧若挺好的啊,长得好,脑子好,人安静,球打得也漂亮,称得上完美了。"

    曾经好友夸赞张钧若的话,在曲凌恭耳朵里都是刺耳的聒噪,恨不得揪着好友的耳朵把被张钧若洗过的脑浆倒出来。

    现在事易时移,他已经成了"张钧若中毒重症患者",听着这话,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在心里dàng漾。好像在说你媳妇真美真好真贤惠一样受用。傻呵呵地频频点头。

    "可是……"李允岸瞄了一眼好友一脸花痴的傻相,话锋一转。

    曲凌恭:"怎么还有可是……?"

    "可是,总像是极力压抑着自己一样,跟人巧妙的保持着距离感,有时看到他明明笑着,却有一种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错觉……"李允岸淡淡地说。

    "……"听到这里,曲凌恭也沉默了,他深以为意。

    "哎----"重重地哀叹了一声,曲凌恭戳着篦子上一块烤焦了的五花肉。

    "就因为这个意志消沉啊?你们进展到哪里了?"

    "进展到……进展到……"曲公子一时词穷,"进展到……张钧若求我别招惹他了,让他好好读完高中……"嗓子有些沙哑,曲凌恭一嘴苦涩。

    "你直接去跟他告白?"李允岸瞪大了眼睛。

    "没有,我就是、就是瞎撩,把他撩烦了。"

    "哦,那也没什么,他就在身边,总有机会嘛。"

    李允岸优雅地夹了一筷子风味肠放在嘴里。

    "允岸,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就从你踹张钧若那一脚以后,有点苗头,心理学上说人会爱上伤害过他的人,也会爱上被他伤害的人。"

    李允岸继续说:"下周末去我家嘉岚的别墅吧,那里有很多心理学的书,可以借你看。还有小白,小白生了好多小小白。"

    "原来如此,好吧,就陪你去看看那些兔崽子好了。"

    ☆、偷包贼~

    两人站在huáng叶堆积的路旁等出租车, 穿着酒红色校服的女生三五成群地从两个少年身边走过, 一两句窃窃私语随着寒风灌进曲凌恭的耳朵里。

    "是星忆中学的校服。"

    "这俩男生好帅啊!"

    "真的好帅,我们学校怎么没有这么帅的男生。"

    曲凌恭得意地捋了捋头发,一个站在不远处的男孩映入了他的视线。

    男孩看上去瘦瘦小小的, 皮肤黝黑, 穿着不知哪所学校的土huáng色校服,衣服松松垮垮的,更显得肤色暗淡,衣着邋遢。

    他在人群中很不显眼, 吸引曲凌恭注意的,是他身后跟曲凌恭相同牌子,相同款式的限量牛皮包。那个簇新的深咖色手工包, 套在瘦小土气的孩子身上,非常突兀。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曲凌恭和李允岸身前,像是中邪了一样,不顾李允岸的呼唤, 曲凌恭向那个孩子走近了几步, 看清他身后背包上印着的忍冬花花环和"星忆私立中学"字样后,伸手一把抓住那男孩纤细的手腕。

    陡生变故, 李允岸打发了出租车,疾步跑到好友身旁,"怎么了?你----"

    被抓住手腕的男孩也吓了一跳,一脸惊恐地看着曲凌恭。

    李允岸见好友死死攥着男孩的手腕,自然而然想到了偷窃。

    "你钱包被偷了?"李允岸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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