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祇,你好吗?”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只要一看到他,就觉得在阴沉的天,都会变得晴朗。 “不太好。” 天祇抿着唇摇摇头,眉头紧皱,那程度都能夹死一只蚊子。 “你怎么了?最近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工作太忙了,没有好好休息?” 天祇依旧摇头,“都不是。” “那是怎么了?”我伸手去摸他的眉心,我不想看到他皱眉的样子,顺手还给他揉揉太阳穴,让他放松一些。“这样会好些吗?你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不能说吗?” “其实,我不太好,主要是——” “主要是什么?” 我认真的盯着他,想知道原因。 “主要是好久不欺负你了,哈哈哈……” 他猛地用双手捏住我的脸颊,使劲的蹂躏,脸上眉开眼笑的,心情瞬间好的不得了。 我这才知道,自己又被他给耍了。 “苍天呐,虐狗了,你们怎么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顾夏在我打算狠狠地踩天祇脚背的时候,忽然凑了过来,一脸惋惜外加可怜兮兮的撅撅嘴,“小叔,我也要抱抱。” “是抱抱,还是暴打,摁?” 天祇尾音一扬,拳头还没抬起,顾夏就缩了回去,连连摆手,“算了算了,小命要紧,你们继续。我去找月白。” 说 着她转身就走到去后备箱拿行李的月白身边。 “月白,我帮你吧!” “不用,箱子有些重,你拎不动。” “没事儿,我拎得动,我来。” 顾夏要表现,所以把月白推到一边,自己去拿行李箱。 月白无奈,只好让她自己动手,但他也没走远,一直在边上看着,打算随时搭把手。 那边顾夏去拿行李,我则想要掰开天祇蹂躏我脸颊的手,这个时候,我的眼角突然憋到一个人影快速闪过。 下一秒,只听得一声撞击的声音。 我和顾夏都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 我用力掰开天祇的手,就见楚羡双手揪住月白的衣襟,将他用力的按压在车身上。 “楚羡,你做什么?” 顾夏比我先叫出声,然后冲到了楚羡身边,拽住他的手,想要掰开。 可楚羡根本无动于衷,原本不喜与太多人交流的楚羡,此时此刻,正双目死死的盯着月白,眼白的部分,因怒气,而变得分外殷红。 “止白,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一家的命来!” “楚羡,你发什么疯?月白不可能杀人的!”顾夏在一边拉扯,使劲的吼道,“你认错人了,他是月白,不是止白,你快点松开手!快放开!” “我没有认错!就算 他换了名字,但这张脸,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 楚羡死咬着月白,就是不肯松手。 周围看热闹的人慢慢的围聚了起来,我看那情况不对劲,正想上前劝阻,却发现天祇抄着手,很淡定的站在一边,并没有上去阻止的意思。 我低声问,“你不去阻止?” “这是他们的事,我无法参与。月白自己可以搞定。” 天祇如此淡定,是相信月白。 “但是,楚羡怎么会和月白有仇恨的?他们之前见过?可不应该呀。我和夏夏虽然时常在楚羡面前提起月白的名字,但那时候楚羡都是没什么反应的,所以,今天应该是楚羡第一次见月白。看来,他针对的是这张脸。” 天祇忽而对我神秘一笑,“其实,认识有时候并不是指相互之间在以前见过面,也可能是另外一种含义。” “那是哪种意思?” 他这次没有回答我,那边的针锋相对依旧存在,顾夏急得都快哭了,就差上去咬人了。 “楚羡,你放开他,放开他!” “顾夏,这事我和他之间的血海深仇,与你无关,你一边去。” 楚羡就是不肯松手,顾夏气的打了他一下,但楚羡也没有还手。 “什么血海深仇,我只知道,他是月白,我出生的时候,就一 直陪在我身边,他不是坏人,他是我的家人!” “可他杀了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的姐姐,我姐姐的孩子!然后把我丢在了血祭坛中,放血祭祀,任由怨灵啃食我的血肉!” “不不会的,你肯定弄错了。月白不会做这种事的。”顾夏哭了出来,茫然无助的朝天祇求救,“小叔,你说句话呀!月白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的。” “夏夏,不哭。”一直未曾吭声的月白,此刻忽然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顾夏的头发,安抚道,“不要哭。我没事。” “可是——” 月白冲她摇摇头,神情依旧淡定从容,仿佛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让这个男人变色。 他看了眼周围的人,也不急着撇清关系,让人散去,而是淡定的看着楚羡,语气依旧温柔如水。 “你说杀害你全家的是我,可我对此并无任何印象,你若不信,可以去查我的生平过往,若有任何隐瞒,我都愿意承担后果。” “呵哈哈哈——”楚羡忽然大笑出声,“以你的能力,想要隐瞒过去,还不是如喝水一样简单?凭什么让我信你?” “那你又有何证据,证明就是我做的?就光靠这张脸?” 月白指着自己的面颊,笑得牲畜无害。 “当然不是!你的身上有一 个永远也抹不去的印记!” 楚羡猛地拉开他的衬衣,扣子崩裂掉落,雪白的皮肤赫然外露。 “就在这个地方,证明你罪恶的烙印!” 楚羡十分肯定的指向他前胸剑突处,要给众人看。 我也好奇的凑上去,发现那里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倒是月白的肤色更加白皙。 “明明什么都没有呀?”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抓个人就说对方是杀人凶手?” “不晓得,有可能是因爱生恨?” 一时间,人群中,众说纷纭。 “楚羡,你自己看清楚,这里什么都没有!” 顾夏指着月白的胸口大喊,楚羡这才低头看去,原本那里该有的烙印,此刻干净的什么也不存在。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那个烙印,是不可能用任何术法抹掉的!” 楚羡惊愕不已,他伸手在月白的胸前抹了一把,发现那里并无任何遮掩的痕迹。 他能肯定月白就是当年的止白,但是那个烙印的消失,又是怎么回事? “只能说明你认错人了。” 月白淡淡的移开他的手,一点点的扣上衬衣,只可惜最上头的几颗纽扣掉了,他只好那样敞露着。 完美的曲线下,若隐若现的胸肌,格外的诱人,人群中有好几个女孩子,已经开始尖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