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诡棺

十岁那年,我摔入了一口井,水深处有棺材,看到它后我梦魇不断而疾,爷爷给了我一截保命枯木,我竟然好了!从此以后,诡异灵异事件接踵而来,山海经中的异兽纷纷冲我来袭!更奇怪的是,我家来了一个神秘邻居,他肤白貌美大长腿,玄学道法徒手捏来,修身养性善毒舌。可...

第65章 她的皮
    天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当初,在四季乡听闻敏姐讲述的那段经历时,我除了觉得安大爷的过分外,就是为敏姐不值得。

    可现在才真正知道,安大爷哪里只是过分?简直用丧尽天良也不足以形容他。

    那样子一个被众人认定的守护者,却用孩子的器官,去谋取钱财,更用来做这种阴狠的勾当!

    可怜那些家人,还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孩子被神明保佑着。

    我气的是全身发抖。

    “天祇,我一定要找出是谁在用阴鞋害人。”

    我握紧双拳,当年敏姐的遭遇,没有人帮助,但现在,阴鞋出世,连带着神秘的七角铃也现世,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我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与一些力量抗衡,但若是什么都不做,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天祇看着我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脑袋,安抚道,“每个人的命,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既定好的。虽然有逆天改命一说,但那是极少数的一部分人。”

    “所以,我就无能为力了吗?吴北辰被害死,只是因为符合作为存放阴鞋的人器。若是换了我呢?天祇,若我也是人器的话,你会怎么做?”

    天祇闻言,睫毛微动,眸色微微下垂,落在我的身上

    。

    “只要敢动你的,我会让他们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心猛地一颤,震惊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黝黑深邃,在月色下渗透着淡淡的异色,似冰又似火。

    “天祇。”我抿抿唇,感动的只想哭,“你对我真好。”

    “那必须的。”他忽而一笑,顺手捏住了我的脸颊,狠狠一扯,嘴角扬起的笑容,带着一丝痞痞的坏,“不然怎么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奴隶?”

    “……”

    我刚才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重重的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恶狠狠地道,“顾天祇,我姜梵音才不稀罕你救!哼!”

    我气的扭头就走。

    天祇跟在我的身后,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望着我的背影,随即张开掌心。

    在他的掌心上,浮现了那个放有皮制铃铛的罐头。

    在罐头里面,那个铃铛忽然漂浮了起来,他拔开盖头,咬破手指,递了一滴血在铃铛上。

    铃铛漂浮出罐头,被风一吹,朝着我的背后,飞了进去。

    我气哄哄的走在前头,打定主意,不理他,跺跺脚,发出哼哼唧的声音,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可还没等到我再表现的过分一点的时候,我就感觉,后背脊椎的地方,忽然一凉。

    仿佛有什么东西渗透了进去,我整个人也瞬间一僵。

    接着,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有了知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河水下。

    那水底并不黑,入目所及处都是一片亮光。

    散发亮光的地方,是一棵大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但绿叶全部生长在大树的顶端,像极了人竖起的头发。

    下面全部是树枝,盘根错节,在大树的中央,有着一口被树枝缠绕起来的棺材。

    棺材不大,远远望去,很像是大树天生的一部分。

    但我知道,那个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和天祇很像的人。

    这样类似的梦,我一共梦到过三次。

    但自从我家祖屋遭遇九婴的攻击那次开始,我自梦境中看到了棺材里的人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再遇到这个梦。

    而且,那三次,都是和我脖子上枯木有关,才梦到的。

    那这一次呢?

    枯木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任何警示了,所以这些年来,我都快忘了它和普通枯木是不一样的了。

    “所以,这次我为什么会再梦到这个地方?难不成,梦境有了新的变化?”

    我之前在网上看过,说梦境是会变化的,有的人,能够经常性梦到一个相似的梦,然后慢慢的从开头梦到结局。

    有的人

    ,会反复做同一个梦,像是死后徘徊原地的束缚灵,反反复复。

    但人会梦到这些,并不是单单的巧合,那是一种预示。

    预示着过去,也预示着将来。

    因此,我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就朝前靠近。

    大树,还是那棵大树,梦境里,它从未有过任何变化。

    所以我直接浮上大树上的树棺,但这一次,树棺里是空的。

    没有那个白衣白发的天祇,只有一片手掌大小的树皮。

    我拿出了那个树皮,发现树皮很软,很薄,像极了人类的肌肤,轻轻一捏,它就在我的掌心里,变成了一张肤色的树皮,落在了我的掌心上,然后渗透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

    我手一缩,吓了一跳,拼命甩手想要将那东西拿出来。

    彼时四周静止不动的河水,突然间朝我涌来。

    我不太会游泳,面对汹涌的水,只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但还是被河水给吞没了。

    我拼命的挣扎,隐约中,好似听到有个声音在说,“这的确是她的皮。”

    就在我差点要被河水淹死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将我给拉了出去。

    我瞬间惊醒,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呼吸急促不止。

    “做噩梦了?”

    天祇的声音在旁响起,给我拍着背,缓解着我的不适。

    我瞪大眼

    睛看着他,脑子还是懵懵的。

    “天祇,我怎么了?”

    “你因为沾染了七角铃的邪气,晕过去了。”

    “我、我做了个梦。”

    “做了什么梦?”

    我张口想要告诉他,可是从小到大,这个梦,我从未告诉任何人。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有一种本能的因素在告诉我,不要透露。

    我犹豫了半晌,摇了摇头,“就做了个噩梦。”

    我抹了把汗,发现外头的天,都已经亮了,而我就睡在天祇的床上。

    “你昨晚没送我回去吗?”

    “你这样,送回去,还不把你家人给急坏了?”天祇转身给我倒了杯水,“还有昨晚的事,我已经和你家人解释过了,以后安分点,再去警局,就算家人不说你,我也会打断你的腿。”

    我碰过他递来的水杯,不悦的撅起了嘴,低声道,“暴力狂。”

    “你说什么?”

    “我说话了吗?”我眨眨眼,打死不承认,“你年纪大,听错了吧?”

    “啪”的一下,我的脑门,又重重的挨了他的一指弹,疼得我嗷嗷叫。

    “你一直打我,打残了该怎么办?”

    我委屈的不得了,从小到大,我和顾夏可没少挨他的揍。

    天祇起身,闻言,居高临下的俾睨了我一眼,嘴角一弯,笑了笑。

    “娶你,愿不愿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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