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这张照片可以给我用下吗?最近我和顾夏在寻找各种各样的铃铛,做个版面,这个很特殊,想要参考一下。” “可以。” 奶奶将照片给了我,我收下后,就立刻出去找天祇了。 结果,前后也没半个小时,他就不在家了。 我打电话给他,与他说了之后,就把照片给他发了个过去。 正准备回家再和顾夏联系一下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月白从外头回来。 这几天,他好像出差去了,此刻回来,拎了个大箱子。 我看着那箱子,比一般的行李箱要大很多,所以好奇的走上去问问。 “月白哥,你这个是什么箱子?怎么这么大?都可以塞下两个我了。” 月白以中指竖在唇前,冲我一笑,“秘密。” 我撅撅嘴,“不说就不说呗。” 我偷偷瞧了瞧,那个箱子通体漆黑,箱子上方的手柄,也是后加上去的,并不是与箱子一体,而且,箱子外头还蒙着一层布,封的严严实实的,似乎很害怕别人知道,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别看了。”月白冲我挥了挥手,拿出一个礼盒袋,递到我的面前,“礼物。” 我一看,那是LV的包。 都说男人手表,女人包。 这话没错,若说手表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象征,那么包对女人来说,就是包治百病的最好良药了。 “你和夏夏马上就要开学了,升学礼。喜欢吗?” “喜欢喜欢。” 我顿时笑呵呵起来。 我和顾夏,每次升学,月白和天祇都会送我们一份礼物。 他说女孩子就要家里头哄着,这样才不会被外头的花花世界给骗了去。 随着年龄的增大,月白送的东西,总是越来越贵,但每一次都是我们最喜欢的。 所以这一次,我很好奇,天祇会送我什么。 抱着礼盒袋,我冲月白甜甜一笑,说,“那我就不打扰你啦!” “等下。” 月白看我要走,把我叫住,我回头问他,“怎么了?” “这个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黑色的珠子。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天祇一直戴在手腕的珠子,据说仅此一串,十分昂贵。 不过在我眼中,珠子表面不光洁,反而像极了树干的坑坑洼洼,而且它表面是黑色的,但里头有着红色的东西在游动,的确很奇特。 “天祇说,叫你戴在手上,不要摘下来。” “为什么?” 我疑惑的戴了上去,那珠子看着比我手腕大很多,但戴上去后,竟然意外的大小正好。 “总之,听话就成,我还有事,先走了。” 月白拍拍我的脑袋,拎着箱子进了屋。 我则抱着包包回家去了。 约莫下午的时候,顾夏打电话给我,说是找到了人,做人像拼图, 叫我过去。 我到了汇合的地点,才发现楚羡也在。 因为那日,我和他是两个人见到那个女子的,所以一起做,胜算高一点。 但没想到的是,我们做了一个下午,绞尽脑汁回想了千遍万遍,结果竟然没有画出一张符合的脸。 “奇怪了,明明印象很深,怎么就拼不出来的?” 我觉得很奇怪,那张脸,虽然没有看得非常的仔细,但是要是再让我看到她一次,肯定也不会看错的。 可我就是怎么拼都无法拼成功。 “那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试试?” 顾夏提议,楚羡却摇了摇头。 “不用了,再试一百次,也是拼不出来的。” “为什么?” “因为对方,不愿意我们找到。”楚羡说,“这是心理暗示的一种,让你明明记得很清楚,甚至那个人在你面前,你会一眼就认出来。可真正让你去形容她的时候,你又会觉得那人的五官都是模糊的。” “那怎么办?”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撑着头,问,“找不到那个女的,我们就不知道她和阴鞋的关系。哦,对了。” 我忽然想起来的说,“要不,我们去找找那个小区的监控?李大叔不是说,他们经常进进出出的吗?万一那对小夫妻的女子,真的就和那晚的女子是同一个人呢?” 我直到现在,都始终觉得,死在小区的 那个诡异新郎的新娘,与我同一个名字的女人,就是那晚来找我们拿快递的梵小。 顾夏和那个朋友说了几句话,就拉着我们离开了。 我们三个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此刻的天已经黑了。 顾夏这才说,“那个监控我们已经去看过了,结果每次都没拍到女人的脸。你说奇不奇怪?” “怎么会这样?” 我蹙眉,李大叔说,那女子自从未婚夫死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小区,所以最后一次出现,应该是在两三个月前。 “难道那个时候,她就让无相附身了?”我嘀咕着问,“那从死去的新郎入手呢?只要找到新郎的家人,或许会有那名女子的照片。”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顾夏拍了下脑袋,豁然开朗,“明日我就去找。现在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 顾夏摸摸饥饿的肚子,走到路边打车。 我紧跟在后,发现楚羡沉默的一个人走在后面。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对方会不会是无相。” 听到无相两个字,我表情一凝。 这事,今早天祇也跟我说过,而且以他的语气,几乎就是确认了那晚的女子,就是无相。 现在楚羡也这么说起,虽然不是特别肯定,但若是他没两把刷子,是不会知道无相的。 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也许他真的不是什么神棍。 “无 相?” 我装作好奇的问。 “无相是一种无形无色的存在,但可变幻样貌。我师父当年,就遇到过一只无相。无相附体他人,最后进行反噬,要吞并那人的灵魂,被我师父察觉,打成了重伤。虽未死,但它还是逃走了,我师父一路追踪,直到灭蒙山,才跟丢了。” “又是灭蒙山?”我心头一跳,隐约觉得,无相的出现,或许也和之前的阴鞋、七角铃又密不可分的关系,“你师父发现无相是什么时候?” “五六十年代。”楚羡似乎也和我想到了一块去,“就是七角铃最后一次出现的时候。” 我眉头紧蹙,前面顾夏招呼我们上车,我和楚羡并肩走过去。 我说,“你觉不觉得从最开始的吴北辰作为阴鞋的人器出现,到后来的死人蜡,再是七角铃,一切或许都是因为无相引发的?” “但我所看过的书籍,以及师父的讲述中,并没有任何一点,代表它们是相通的。” 我走到的车后座,钻了进去,继续对他说,“以前或许没有,现在就不一定了。无相可以附身他人,被人控制,但相反的,它也可以控制他人,就如你说的,反噬。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显示无相附身了那人,最后却被那人给反噬了。” 楚羡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想到这点,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