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待着去。” 天祇一把推开顾夏的脑袋,随后冲我比了个手势。 我看了眼吴北辰离开的方向,转身往校门外走去。 顾夏被天祇推开后,还是不停地纠缠上来,抱着他的手臂,不怕打的问,“你就和我说说呗!毕竟这么多年了,你身边都没个像样的女人,你也老大不小了,家里都催你结婚。你要是真喜欢音音,让她做我的小婶,我会很支持的。” “支持?”天祇推搡着她的脑袋,冷笑一声,“那你还给她介绍男人?” “嘿嘿,这不是——” “不是收了别人的礼物,说百分百会成功的么?” “啊!小叔,你跟踪我!” 顾夏气鼓鼓的噘着嘴,一副指责的模样。 “跟踪你?我看着有那闲功夫?”天祇嗤之以鼻,“别收了男人的礼物,就在月白面前显摆什么。” “你!” 顾夏气噎。 我知道,每次顾夏收了男生送的礼物,都会给月白看,目的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因为顾夏喜欢月白,从小就喜欢。 但月白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对女人,也总是相敬如宾的有礼,所以顾夏这些年很是苦恼。 “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对,你不该偷看!” 顾夏冲他大吼。 天祇的视线在 她身上一溜圈,露出了鄙夷。 “毛都没长齐,我乐意,你倒是得有资本。” “你、你——” 顾夏辩驳不过,哇的一声大哭着朝我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 “音音,不得了了,你家男人太难对付了,我受伤了,伤的很重很重,还是内伤,你要对我负责,呜呜呜……” 我哭笑不得,每次她吵不过天祇,就会找我哭诉。 “别胡说。”我拍着她的背,安抚着,“要不你上次看中的那个包包,我帮你买?好不好?” “好——” “好个屁。”天祇上前,一把拎起顾夏的后领,将她从我身上提离,“买包治外伤,内伤么,回家打一顿就好了。” “你个无情又刻薄的老妖怪!我一定要给音音找一个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然后气死你!” 顾夏气的冲他做了个大鬼脸,气冲冲的跑开了。 “夏夏。” 我想去追她,毕竟现在已经子时了,外头不安全。 可天祇却拉住了我的手,“追什么追,让她哪凉快哪边待着去。” “可是这样好吗?” “不好?” 天祇侧目挑眉,眼神冷峻。 我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咽回了到嘴边的话。 “那什么,快点回去吧,我困了。” “好。” 天祇将 我送回了家。 至于,今晚他对我的举动,一路上,他只字未提,仿佛从未发生过。 第二天,是休息天,我睡了个懒觉,一直到下午才起床。 这两个月,是熬了三年又三年的解放期,所以我和顾夏一早就说好了,一定要好好的出去玩一次。 但先前拟定了几个旅游的地方,都被天祇否决了。 而且当初填报大学的时候,天祇也否决了我几个喜欢的大学,最后选的是长青市第一大学。 这所大学是长青市最好的一所的大学,每年的入学率在本省是最高的,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我一开始不同意,因为我的意向学校并不在本省。 可后来我才知道,当年,爷爷曾在第一大学里,任教过一段时间。 据说,至今为止,学校图书馆,还保留着他当年任教的一切资料。 我想知道爷爷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能与我相见,又为什么会预言我会发现树下盒子里的东西。 所以,我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但这都是后话了,在入学之前,我还是很想好好的玩一玩的。 所以,吃了点东西后,我就去找顾夏了。 但一进去,就看到天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上网。 “天祇?”我好奇的走了过 去,“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会在家?” 天祇在五年前,接受了顾夏爸爸的建议,正式在顾氏集团担任职位,平日里也很忙,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会陪着我。 “有点事,所以先回来了。过来。” 他习惯性的朝我挥挥手,我乖巧的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红丝边的衬衣,领口微敞,过分白皙的肤色,如同雪的晶莹,手腕处微微挽起,简洁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俊美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坠着链子的眼镜,许是链子有些重,带动着眼镜微微下滑,架在鼻梁中部。 从侧面看去,衬着他密集黝黑的睫毛,越发的修长卷翘,完美的侧脸,在淡雅如雾的阳光照耀下,宛若谪仙一般,美的不似真人。 “如果你想现在扑上来亲我一口的话,我不会喊非礼的。” 天祇一句煞风景的话,让我陡然回了神。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朝他的脸,伸出了手。 尴尬的收回右手,我干咳了两声,面色微微发红。 “那什么,我是来找夏夏的,她人呢?” “一早就出去了。” 天祇合上电脑,顺手放在一边,摘下眼镜,靠在沙发背上,捏了捏鼻梁,似乎很累的样子。 在我的印象里,他从来都没露出这样疲乏的状态。 “你怎么了?是不是公司的事太忙了?” “近期我要出差一趟。”天祇没有正面回答我,“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愣住,“你出差,我跟着一起去不好吧?” “是不好,但相比之下,我更不放心,你离开我的视线。像昨晚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我一听,连忙摆手否决,“昨晚的事,我也不想的,谁晓得夏夏会骗我。你放心,我不喜欢吴北辰的。” “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只是我不想他碰触你。” “为什么?” 我想起,昨晚到家后,他将我拉到他家,用一盆红色的水,给我洗了手,再用自来水冲干净后,才放我回家睡觉。 “你昨晚给我洗手的红色液体是什么?” “朱砂。” “啊?为什么?” 我更加的莫名其妙,在我的印象里,朱砂是用来驱邪的。 “因为昨晚吴北辰——” “音音,音音。”顾夏突然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打断了天祇的话,冲我大声吼道,“吴北辰死了。就死在操场上。” “什么?” 我震惊。 “你应该说,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天祇在旁,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补充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