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美女脸色骤变色,起身就朝着楚羡一巴掌甩过去。 那速度,看着我和顾夏都不自觉的捂上了自己的脸颊。 可楚羡哪是那么容易被打的? 他一手稳稳地握住美女的手腕,往边上一扯,撒手,呵的一声冷笑,“我只是打个比方,你激动什么?” 末了似乎还很嫌弃美女的手腕,拿过湿巾纸,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掌心,那细心程度,我觉得那美女要再呼他一巴掌,也是有可能的。 “哼!” 美女一声冷哼,扭头就走,临走时还嘟囔着,“不知风趣的臭小孩,还是良哥比较好。” 她嘟嘟囔囔的离开了,我和顾夏终于可以放声大笑。 “哈哈哈……楚羡,你有够损的,竟然想出这一招,太损了。” “就是就是,你没看到你那话一出,那小姐姐的脸色,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原本以为我小叔的嘴够毒了,没想到你更胜一筹,厉害厉害,妹妹我对你刮目相看。” “出门在外,总有穷困潦倒的时候。这不过是不得已的下策。” “那你真的会为钱出卖色相吗?” 楚羡抬眸,正对上顾夏凑上来的甜美笑容,那一双黑眸,笑眼弯弯的,看着他心头一漏,撇开了眼神。 “不会。” “切,我还以为你会,没意思。” 顾夏撅撅嘴,不理会她,和我继续说 话。 我们在客厅约莫又坐了半个小时后,顾夏才摸了摸肚子,说,“我吃饱了,回去睡觉还是出去走走?” “她晚上不宜出门。”楚羡替我做了决定,“回去睡觉。” “行呗。” 顾夏无所谓的挑挑眉,拉着我的手,一起朝四楼走去。 可我们才走到电梯口,电梯门一开,就看到那个美女捂着脸,眼中带泪的跑了出来,工字背心的一条背带还落在了肩下。 白皙的皮肤上,更有几道红色的痕迹,很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的。 “这是怎么了?” 她前后与我们才分开不过一会儿,就哭着出来了? 美女瞪了我们一眼,骂了句死老太婆,就跑出了旅馆大门。 “死老太婆?”顾夏眨眨眼,想了会儿说,“她指的该不会是龙婆吧?” 我点点头,觉得很有可能。 楚羡责问,“龙婆是谁?” “她是——” “我是徐福良的母亲。” 龙婆的声音的陡然传来,还是在一侧的楼梯间。 我们转头,就看到一个年约七十多岁的老太,拄着拐杖朝我们走了过来。 徐福良扶着她的一边手,跟在了身边。 “龙婆好。” 我和顾夏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 并不是我们很尊重龙婆,而是龙婆这个人,非常的严肃,训斥我们这般年纪的孩子时,就跟训斥自家孩子一样,都不让人说情 的。 不过,龙婆对待自己的孙子,却是十分溺爱的,就算出了错,也不会惩罚,更被说骂了。 所以我和顾夏都不喜欢这个老奶奶,尤其是顾夏。 不过在外,总要有教养,所以即便我们不喜欢她,也不会表现在外人面前。 走到电梯口,龙婆停了下来,眼神在我和顾夏脸上扫过,凹陷的眉眼,凌厉一现,道,“你们两个小娃娃,长大后,千万别学那种女人,三观不正,成天除了出卖色相,什么都不会,勾引男人的女人,都会不得好死的!” “妈,你少说一两句,刚才的事,都是误会。” 徐福良解释道,可龙婆不听,砸了砸拐杖说,“有什么误会,那女的分明就是要勾引你。我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女人,做我徐家的儿媳!妈跟你说过,以你的条件,再娶一个并不难,难的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哎——这个年代的女人都被不良的社会风气给带坏了,根本没几个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女孩了,你呀,一定要听妈的话——” 龙婆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唠叨起来,徐福良冲我们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我们就走进了电梯里,上楼了。 “这个龙婆还真的是越发的古怪了,怎么社会风气就带坏女人了?要男人不贱的的话,女人风骚卖弄又有什么用?正所谓,男的不贱,女的不 骚,一个巴掌拍不响,这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好啦,夏夏,你也少说两句,反正龙婆就是那么奇怪了。” “切,反正我不喜欢她,每次看到我都要骂我,真烦人。” “也许这个和她年轻时候的经历有关。” 我拍拍她的背,给她顺顺气。 顾夏则不服气的说,“不就是被龙王相中,而且还是活下来的唯一祭祀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真还当自己是龙王侍女呢!就她这种性子,我看那龙王最后没要她,也是有原因的。” 顾夏喋喋不休,楚羡则问,“你们说的龙王侍女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知道——” 我看顾夏深呼吸一口气,似是要发泄的样子,连忙捂住她的嘴巴,给楚羡解释。 龙婆以前生在一个叫做龙家村的地方,是被选中的龙王侍女,职责是供奉龙王庙里的龙王。 但后来出了一件事,让她成为了最后一任侍女,也免去了被祭祀。 “我们就只知道这些,还都是听这里的老人闲话时候聊起的。但龙婆性子古怪,很难与人相处,也就良叔照顾她这么多年。” “古里古怪老太婆,哼。” 此时电梯门打开,顾夏第一个走了出去,扭头怒容的,很是不爽。 “好啦,别气了,去打打游戏,别生气。” 我安抚着,楚羡忽然在我 们身后问,“你们刚才有没有闻到那个老太婆身上有一股香味?” “有吗?”顾夏说,“这里头到处都是香味,我都闻不到其他味道了。” “是什么香味?” 我问,楚羡摇头,眉峰微微皱起,“我也不太清楚,有可能是我闻错了。” “那肯定是的。我心情不好,回房打游戏了,你们自便。” 顾夏冲我们挥挥手,回了房间,我和楚羡也没什么好聊的,就各自回房了。 我玩了会儿手机,就去洗了个澡,然后就睡觉了。 结果,一整晚,我都反复做着一个怪梦。 梦里,有个女人一直在唱戏,声音凄惨,唱一会儿哭一会儿,却始终没有停下过,扰的我十分烦躁,最后就醒了过来。 彼时,外头的天,还是一片漆黑,我想拿手机看时间,却不小心把手机弄掉,滚到了床底下。 我只好下床去摸手机,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吓得我猛地一个激灵。 我微微侧头,看到放在肩膀上的那只白皙的手,微微握紧了拳头。 待那手微微抬起的时候,我猛地一把握住,随即右手往后,撑着它的手臂,脚也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将对方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床上。 “什么东西!” 我大喝一声,警惕的看着它,然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哟我的天,是我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