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还好,稍稍塌了一角。泳装party,骄纵奢靡,画面香艳,孟白左拥右抱,唇勾住旁边那个爆乳艳星的耳尖。尺度稍微有点大。加上他最近风头正盛,雪中送炭的没有,落进下石的大有人在。一时间,几个访谈节目树立起来的拼搏进取的正面形象大打折扣。这在他的演艺生涯里,从未发生过。因为他背后的资本,是傅家。这一次,既然能让这样的照片流出还大肆发酵的,估计还是傅家。傅雅乔既伤心又生气。孟白在她心里的形象,哪只塌了一角。冲进书房。“是不是你找人整孟白哥?”傅圣凯这一次不恼火了,整个人气定神闲。“我整他?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这些年,傅氏帮他擦了多少次屁股,才保他一直风风光光。”“是你把照片曝光的。”“当然!拍照片的人,还是我安排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就算他是个顶流,傅家也可以让他一夜间变得什么都不是。这一次,只是个小小的教训,我也不会太为难他,毕竟他也帮傅氏赚了不少钱。”“爸……”这一声爸叫得伤心欲绝。尔后哭着走出了房间。打电话给傅怀瑾。傅怀瑾本来准备飞去京都接沈知言回来的。事情一出,第一时间着手应对。知道是傅圣凯,皱了皱眉,交代李秘书:“控制一下吧,别再发酵了。”这会傅雅乔在电话里哭得伤心。“我现在准备去看看你孟白哥,你要不要一起?”那边终于止住了哭。“我就不去了,大哥你好好安慰他。”傅怀瑾无奈苦笑。出门,去往鲸山别墅区。孟白正躲在别墅里喝闷酒。他知道下手撕他的,是傅家,现在正努力把他捞起来的,也是傅家。资本翻手是云覆手是雨,把他玩弄得明明白白。人前风光的人这会眼角嗜泪,脸上却是悲凉的讥笑——他孟白到底低傅家一等。想起很多年前傅圣凯的话:雅乔,你离她远一点,不然我会让你们一家人,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那一年,他20岁,雅乔十二岁,觉察到端倪的傅圣凯对他发出了第一次警告。往后的十年,他按他的要求做了,当歌手、当演员,逢场作戏,放荡形骸,活得离傅雅乔的生活越来越远。但是今天,傅圣凯莫名其妙又给了他第二次警告。“我草TM的!”对着黑破布一样的夜空骂了一句,胸口的郁结终于缓了一点。傅怀瑾到了。坐下来陪他一起喝酒。“你不是备孕吗?”“少喝两口没事。”说完满脸警惕,“你别告诉你嫂子。”孟白一把夺过酒瓶。“不用可怜我,我好得很。”傅怀瑾挑了挑眉,脸色沉沉,但没有责难。“好莱坞的合同没有受影响,国内市场需要一段时间消化,这期间,你先把男三完成好,后面的我来安排。”孟白又闷了一口酒,脸上是吊儿郎当的笑。笑完站起来,拍了拍傅怀瑾的肩膀。“谢了傅总,如果国外的市场打得开,我不准备回来了。”摇摇晃晃上楼,进了卧室。傅怀瑾看了看时间,最晚一班飞机已经错过,只能等明天。第二日,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到来,沈知言便起床了。工作安排太满,只能早起,沿着校道漫无目的地溜达。北国的高校独一份岁月沉淀的气韵,这种气韵让沈知言着迷。“沈老师。”正沉醉,背后却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沈知言转头,看到了一个女生,斯斯文文、高瘦白净、长发长裙,巴掌脸长得秀气,也有点过分精致了,细看略显拧巴,好像永远藏着心事。“同学,你好。”女生走到她跟前。“我叫文静,是曾慕臣的师妹。”沈知言反应过来,曾慕臣研究生在京都大学读的。这时女孩又开口。“也是前女友。我是从他的口中,认识沈老师的。”都是聪明人,沈知言猜到她的目的。“我结婚了。”说完自己低头浅笑。那女孩也直接。“我知道。我只是跟沈老师打声招呼,毕业后我准备去找曾慕臣,在那边找工作。”沈知言“哦”一声。“那我不打扰沈老师散步了,以后应该有机会见面。”说完抱着书转身离开。沈知言站在原地,感觉那个瘦小的背影带着隐匿的尖锐,脑海里同时浮起徐晓茵怯弱羞涩的脸,心中不免叹息。正想转身继续溜达,面前突然堵过来一个人。“知言老师。”沈知言抬头,看到一张半生不熟的脸,眼神略显阴郁。这会他一脸狂热,一直往前凑:“知言老师,你还记得我吗?昨天在阶梯教室,我给你递了矿泉水,你还对我笑了。”沈知言本能后退几步。点点头,又摇摇头。确实印象不深,好像是文学院的一名助教?“知言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昨天看到你真人,你比照片上还要漂亮。”沈知言终于站住,也抬手示意对方定住。“谢谢。你有什么事吗?”“我想跟知言老师加个微信……其实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很久了,那种喜欢你明白吗?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沈知言直接了当。“我结婚了。”男生眼底的狂热丝毫未减。“结婚了也可以神交。我觉得我跟沈知言的灵魂是契合的。”说完双手握住沈知言的手。太早了,四下无人。沈知言略显惊慌,挣扎着要抽出手。“不不不……我跟我先生非常相爱,我不……”“放开她。”身后传来冷冷沉沉的声音,很轻,但凌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知言恍惚了一下,转头,看到了逆光而立的男人。“傅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