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

叶汀:陛下,我跟你讲,你这么霸道是会死老婆的。魏渊:……叶将军,卒。叶汀:(╯‵□′)╯︵┻━┻哎?等等,为什么挂的是我……

9
    魏渊将叶汀的长发收在一侧,看着那对漂亮的蝴蝶骨,深深埋首下去,将唇印在那淡淡的伤痕上。

    叶汀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再次犹如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

    “这道伤是在酒泉留下的。”

    “这道伤是在玉门关留下的。”

    “这道伤是在平凉时留下的……”

    “这道是在中都留下的……”

    魏渊将叶汀脊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一道道数来,每数下一道,落一吻于伤痕之上。

    叶汀身体微颤,喉咙变得干涩难言,许久才颤声道:“二哥……”

    魏渊从后面抱住他,将他圈在怀中:“芜若,这些年来你身上的每一道伤我都记得。那伤落在你身上的同时也落在我心上……”

    “魏渊!”叶汀猛地清醒过来,低呵一声。

    魏渊稍稍施力将叶汀压在榻上,伸手将几个软枕垫在他腹下,指尖掩着脊背线缓缓滑下。

    叶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开始艰难起来:“二哥,你在干什么。”

    “芜若,那几坛绯夜醉的了你,又如何能醉的了我……”

    叶汀眼睛开始发红,咬牙道:“那晚你……”

    “酒未曾醉我,醉我的是你。”魏渊扳过他的脸,细细吻过他眉目:“芜若你且仔细想想,丹心寸意,你还不知?”

    “二哥,你胡言什么……”叶汀满心杂乱无章。

    魏渊轻声叹息:“芜若,别怪二哥。”

    叶汀来不及想,却身子一沉,扑倒在榻,双膝被屈起,半俯于魏渊身下,那细密绵长的吻一路沿着他的后颈往下游走。细腻的汗水开始沁出,发丝沾染了汗珠,丝丝缕缕缠绕了全身,越发映的肤如玉,发如墨,唇如朱,带着轻微颤抖的身体就在魏渊身下,如何不叫人意乱情迷。

    叶汀怕极,开始挣扎起来,但已经熬了两日的身子哪里还有几分抵抗的力气,在魏渊几番撩拨下便败下阵来。

    指尖沾染着不知名的滑腻之物缓缓没入花芯,那开合之处泛着淡淡的粉,柔软如同丝绒,紧致的包裹着指尖,带着高于体温的灼热,因为身下之人过分的紧张而越发绞紧,这触感奇异而又令人心跳纷纷。

    魏渊本想放轻了动作,怕伤了身下人,奈何叶汀摇摆着线条清秀的腰肢,拼命想要摆脱掉那没入身体的外来物,反倒是愈发显得有种欲拒还迎的迫切。

    魏渊干脆狠心将整根指尖没入,常年习武人的手自然不会纤细柔嫩,那薄茧摩擦过柔嫩的内壁,产生出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叶汀崩溃大骂:“魏渊!你个混蛋!我操你……呃,嗯……妈的……”

    第二根手指没入。

    “魏云琛!你王八蛋……狗娘的……嗯,嗯啊……日你……”

    第三根手指没入。

    叶汀彻底崩溃,太他妈疼了,他哀叫道:“魏云琛你没良心!老子五岁都给你当伴读……啊嗯……陪你抄书……啊疼……陪你挨板子……呃嗯……”

    “芜若乖,二哥会轻点。”魏渊全然不顾叶汀骂的难听,细细吻过他耳垂,抽出手指,挺身而上。

    “啊----魏渊你不是人,老子十八岁就跟你上战场……啊,嗯哈……呃……”

    “陪你南征北战,陪你扯旗造反……呃啊……好疼……”

    “老子在雪地里蹲了七天,他妈为了谁啊……啊……嗯唔……”

    每听叶汀说一句,魏渊心头便热上一分,往昔历历在目,叶汀之于他早已经是今生都难以割舍的存在。

    “不,不要了……魏渊……呃啊……嗯,嗯啊……”

    “停,停……别顶,呜……”

    “二哥,二哥……轻,轻点……嗯,嗯啊……”

    叶汀骂的喉咙嘶哑,那滚烫之物在他身体里时而浅尝辄止,时而翻江倒海,将他逼的只剩下苦苦求饶的份,一口气被顶的分四五次才能喘完,身子都好似要被穿透了般。

    “哥,哥……你饶了我……给我留条命……啊……”

    叶汀嘴硬不起来,所有的理智都一点点在魏渊的挺进下分崩离析,脑子里早已经是混沌一片,只知道那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五脏搅作一团,唯有时不时落在耳侧的吻让他有瞬间的清醒,起码知道自己还活着。

    魏渊解开叶汀捆在一起的手,将他翻过来,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嘴,终于有了片刻清净。

    空气里还带着狼烟烽火后的铁锈味,叶汀双眸早已经湿润一片,眼尾泛着淡淡的绯红,本就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这般泪眼盈盈的模样,撩的人心头烦乱,忍不住再好生疼爱几回。

    那散乱的头发铺了一榻,有的绕于颈间,有的缠于臂上,有的落在腰腹,有的含在唇舌,每一处都是无法言喻的风景,唯有魏渊一人可堪独享。

    “老子再也不给你当将军了……”叶汀抬手搭上自己眼睛,手心里满是湿润。

    “芜若……二哥是真心喜欢你。”魏渊有些心疼的扒开他的手,细细吻干那沾染在眼角的细碎泪珠。

    叶汀眼睛通红,半晌才哽着声音道:“真心跟我上床的?”

    魏渊一愣,苦笑着将一吻重重落在他眉心:“是,真心跟你上床的,上一次也是真心跟你上床的,不是醉酒。二哥喜欢你,打小就喜欢你。芜若……二哥疼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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