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汀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策马冲向最前线,丢下一句:“待战事结束,我自会回去领军棍!” 不就是军罚么,只要能把城攻下,他受了便是! 九, 秦皇城在第二日早晨的时候随着城门的一声哄然,终是被攻下。 叶汀用手背擦去唇畔的血迹,遥遥朝魏渊扬起一丝笑意。 魏渊深吸一口气,率大军进城,将所有的事务丢给下属去做,只冷冷道:“让叶汀进来。” 叶汀刚安排好飞鸿军,就闻讯赶了过去,一身伤口还没处理,始一进屋,就被魏渊一把扣住肩头抵在门上。 “嘶……二哥,疼疼疼,压住伤口了。”叶汀咝咝抽着冷气。 魏渊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圈,伸手去解他战甲:“伤到哪里了?” 叶汀勉强弯了弯苍白的唇角,道:“没什么,都是小伤。” “说实话!”魏渊厉声道。 叶汀顿了顿:“肩头有箭伤,背上有几处刀伤,其余都是小擦伤,真的没事的……” 魏渊沉着脸道:“还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么?” 叶汀脸色白了白:“不……”触到魏渊的眼神时,小心翼翼改口道:“有,有些……” 魏渊把银甲丢在一旁,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在床上,冷冷道:“躺好!” 叶汀抿唇,细细绞着眉头,抬手揉了揉肚子。 确实是疼的,从昨天起就开始疼,愈演愈烈,可战场上瞬息万变哪里敢掉以轻心,只能忍着。 魏渊出门召人去唤宋军医,随后扒开叶汀的手,给他轻轻的揉着小腹和腰侧,一语不发。 叶汀也不敢痛哼出声,半晌才不满道:“二哥,城攻下来了。” 魏渊瞪了他一眼。 叶汀等了好一会儿,见魏渊不说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摇了摇他肩膀:“哥,这可是秦皇六城啊!咱们就用了两天时间就攻下来了!” “躺好!”魏渊一把把人按下去。 叶汀瞪大眼睛,居然不表扬他? 居然不表扬他?! 居然不表扬他!!! 魏渊沉着脸道:“违抗军令的事情怎么说。” 叶汀心里头赌气,推开他的手,撑着腰就往外走:“我去领军棍。” “回来!”魏渊怒道。 叶汀小腹钝痛,腰都有些直不起来,还一心惦记着没被表扬的事,板着脸往外头走。 魏渊又是气恼又是心疼,直接将人扯了回来压在床上,双手撑着床侧,将叶汀禁锢在中间。 叶汀一怔,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再度从头烧到脚,连呼吸都变得愈发艰难。 宋军医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两人这个四目相对,姿势暧昧的在床上沉默不言。 “咳咳咳……”年纪这么大了,看了奇怪的画面会不会长针眼。 魏渊将头压低一些,在叶汀耳畔咬牙切齿道:“等处理完伤口,再军法处置!” 叶汀脑子空白了半晌,许久才反应过来…… 真打啊?他不听话的时候多了去了,二哥从来没有真的打过他! 果然,二哥变了…… 叶汀瞬间有种爹妈都没了,哥也不是以前的哥了的凄凉感。 十, 伴着宋军医“迟早要完”的嘲讽声,叶汀身上的伤口都处理了一遍,然后又开始施针。 叶汀虽然不懂医,但也发觉到哪里不对劲。 “宋老头,刀伤也要施针么?”叶汀表示智商不够用了。 “需要。”宋军医连理由都懒得编出来骗他。 叶汀:…… 煎好的药送来,宋军医这才叫魏渊出去单独吩咐了许久,方才离去。 喝完药,叶汀觉得肚子里的绞痛轻了许多,累了几日一股疲惫感袭上心头,正待昏昏欲睡之时,魏渊忽然伸手扯开了他的中衣。 叶汀微微皱眉,抬眸看他:“二哥……” 魏渊脸色如冰,他不可能一直瞒着叶汀,就算是叶汀再怎么迟钝,等十月一满,生出来个孩子算怎么回事。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他甘心远远守着叶汀一辈子,不越过这雷池一步,可如今这个孩子既然已经来了,他若还顾忌忧虑那般多,就是白白负了叶汀。 这剂猛药,该下还是要下。 “视军令如无物,将来岂不是连二哥也不放在眼中。”魏渊将叶汀的中衣解开后丢在一旁。 叶汀哑然,半晌滚了滚喉咙道:“二哥当真要我去领军棍……” 衣服都脱了,看来今天的军法是躲不过了。 魏渊再次伸手抽开叶汀的腰带,褪下他亵裤。 叶汀如遭雷击,颤声道:“二哥你要我脱光了出去领军棍?!” 不成不成,这太丢脸了,他大将军的面子往哪搁…… 魏渊冷哼一声,将叶汀反手抵在榻上,用腰带反捆住他双手。 叶汀心里凉了大半,赤条条的跪在榻上,双手被反捆,他尝试挣了挣,道:“二哥……你,你冷静点……” 魏渊放轻了动作,扯开叶汀束发的锦带,犹如泼墨的长发一下子散落下来,遮住他清秀的脊背。 叶汀心里蹭蹭冒出几个大字:以发覆面,鞭笞全身。 “这会儿知道怕了?”魏渊从背后靠近他,贴近他耳畔沉沉道。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叶汀身子颤了颤,小腹处有些古怪,身体一阵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