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可怜。 胥律冷笑一声:“嗯。” 叶汀补充道:“为了你那群马。” 胥律继续冷笑:“嗯。” 叶汀敲了个结论:“今天,不喝。” 话音刚落,被子就被一股大力掀开,叶汀被拽了出来,那一盏牛乳正正抵在唇边,浓郁的奶香直冲上鼻端。 叶汀脑子嗡的一声,掩唇想吐,又被胥律给扯了回来。 “今天准你少喝两口。”胥律做了让步。 叶汀想了想,伸手比划:“不行,五口。” 胥律皱眉:“三口不能再多了。” 叶汀咬了咬指头,有些纠结道:“那……四口?” “两口!”胥律心冷如铁。 叶汀忙叫道:“三口就三口,不要变!” 胥律忍着笑意道:“坐过来些,撤那么远干什么。” 叶汀一脸赴死的表情从胥律手中接过白瓷碗,以堪比喝药的脸色灌下去大半碗,然后把碗往胥律手里一塞,俯身压着胸口想吐。 胥律冷冷道:“你吐一口试试,等会儿就给你再倒一碗。” 叶汀倒在床上,生不如死。 胥律把碗搁在一旁,揉了巾帕给他擦脸:“这几天外头冷,没事别惦记着出去,腿上的伤没好利索前,就在床上躺着,哪都不能去。” 叶汀揉着胃道:“就腿上这点伤,我明天就能跑。” 胥律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把你能耐的,你怎么不上天。” 叶汀捂住脑袋,咝咝抽着凉气:“我答应了小梨明天带她去雪地里抓兔子。” 胥律看了眼叶汀,道:“大冷天的你抓什么兔子,想要兔子,我送她一筐。” “你懂个屁,小姑娘爱的是抓兔子的过程,才不是兔子。”叶汀特别嫌弃胥律这种无趣的人。 胥律将他额角的汗擦干净,道:“你喜欢小梨,我把她抱来给你养。” 叶汀神色僵了一瞬,别过脸去:“胡说什么,那是你女儿。” “我女儿就是你女儿,你能看上那丫头,是她的福气。我明天去跟她娘说,以后就养在你膝下,天天带着她玩就行。”胥律语气很是认真。 叶汀摆了摆手,拧眉道:“不要,嫣夫人就这么一个女儿。” 胥律沉默半晌,道:“叶汀,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 …… …… 门外一群侍卫扒拉着脚尖往里头瞅了瞅。 “快押快押快押!” “都这个点了还没出来,王上肯定留下了,我押王上。” “我还要押叶公子,看看往年战果,血的教训。” “叶公子+1” “叶公子+2” “叶公子+3” “……”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胥律顶着一脸伤抱着枕头出来。 众人噤声。 胥律怒气冲冲的走到一半又拐回来,从袖中哐当一声掏出几锭金子扔到众人面前,冷冷道:“都押上,下次孤不会再让着他了。” 哼,并不是被踹出来的。 众:…… 六十七、 风雪未歇。 叶汀没能带小梨去抓兔子。 因为胥律并不能理解叶汀所说的,身为男人从不应让女孩子失望。 屋子里的炭火烧的极旺,叶汀只穿个单衣,宽松的袖袍逶迤了满床榻。榻上搁了一堆藤条。 “叶叔叔,兔子呢?”小梨歪着脑袋趴在叶汀膝头,伸出胖乎乎的小指头拨了拨面前的藤条。 叶汀伸手揉了揉她软绵绵的额发:“等一下呀,兔子马上就出来。” 修长的指尖绕过藤条,没过多久,一个藤条扎成兔子当真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叶汀的掌心。本该是眼睛的地方,是叶汀给胥律讨要的两颗红宝石,熠熠生辉。 叶汀难得问胥律要什么贵重东西,开口就是两颗宝石,还必须是红的。 彼时胥律一边讥讽道:“要宝石?怎么不说要金矿?把你惯的。”一边迅速找了一捧五颜六色的宝石外带珍珠一斛送到了叶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