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汀眸子笑意更盛:“怎么了?我战功赫赫,还不能骄奢一把了?” “能,以后二哥只养你一个,用三宫六院的开销供养你自己。”魏渊点了点叶汀眉心,道:“今后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学着如何骄奢到底就行了。” 叶汀乐不可支:“二哥这样宠我,怕是御史大人要撞柱子了……” 心疼柱子三秒钟。 “无妨,把柱子裹上锦缎棉絮,且由得他们撞去。”魏渊捏了捏叶汀鼻尖,道:“乖,再睡会儿,我先去处理军务,等会儿再来看你。” 叶汀顺势打了个哈欠,听话的缩回被窝里,点了点头:“好,二哥早去早回。” 魏渊出去后,叶汀悄然睁开眼睛,随即伸长脖子四下里望着帐外,直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摸进来。 “狐狸,过来!”叶汀招了招手。 进来的是个姿容俊秀,衣冠整洁的年轻男子,不提别的,单这身气度模样,走在军中绝对是个另类。 ‘一看就是个衣冠禽兽’那年叶汀看见军师胡礼的时候,如是说。 然而事实证明,胡礼除了穿的比人家正经一点,其余方面跟叶汀几乎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当年在西北时候的,叶汀负责追兔子打鸟,胡礼负责拾柴烧火,军中训练辛苦,大家都瘦了一圈的时候,俩人开着小灶把自己喂得白白胖胖的。 “芜若,你身子好些了么?”胡礼进来后一屁股坐在叶汀床边,左左右右把他看了一圈。 叶汀点了点头:“还成,你这样的军师,我能打十个。” 胡礼:…… “我刚刚去隔壁看了眼小世子,青嫂把他照顾的可好了,白白嫩嫩的,当真可爱的很。” 叶汀眼睛亮了亮:“那是,也不看是谁生的。” 胡礼顺手摸走了桌子上放着的枣片丢在嘴里,道:“叶大将军天赋异禀,自然厉害。” 叶汀欢喜的拽着被角乐呵道:“要不怎么说别人当不了军师,你就能呢。到底是比别人聪明,我跟湛之他们说我家芽儿是我生的,他们都不信。” 胡礼嘴里已经塞满了枣片,诧异道:“你都能徒手用是石子把鸟打下来,生个孩子而已,别人为什么不信。” “谁知道,不过说起来我刚开始也吓了一跳什么的,哎呀不说这些,你能不能少吃点,这是二哥给我的!”叶汀伸手把胡礼手里抱着的枣片掏出一把。 胡礼依依不舍的看着被掏走的一把枣片,道:“我最近每天忽悠那群狄戎军太累了,你也不说心疼一下我。” “哦,辛苦你了。”叶汀把枣片又塞给胡礼,道:“这趟津州借兵也是辛苦你,我还担心江放那个老顽固会畏首畏尾。” “安心,有我在,你担心什么。”胡礼心满意足的把枣片继续塞嘴里。 叶汀从来不怀疑胡礼的诡辩能力,江放完全是被胡礼给忽悠的借了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跟华军是一条船了。 “殿下那里如何?”胡礼掸了掸手,正色道。 叶汀眸色深了一瞬,摇头道:“我劝不来,我一提二哥就要冷脸,逼急了就不理我了。” 胡礼吃完了枣片转而把手伸向了一旁的果干,若有所思道:“说来殿下也是恼胥律伤了你,如果你都劝不动……” 叶汀见他吃的欢乐,一巴掌把果干拍开,道:“不能再拖了,你别光吃不干活,快点想想办法。” 话说得急了些,叶汀止不住的一阵咳嗽,脸色发白,顷刻间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头冷汗。 胡礼忙起身凑过去:“别急啊你,我想办法就是了,你好好养身体……” 却因起的匆忙,不小心就一脚踏住衣摆,整个人都朝叶汀扑了过去,若是搁在平时叶汀一只手就能把胡礼拎起来甩一边。眼下浑身的伤,被他压得闷哼一声,顺手捏住他手臂,皱紧眉头低声直咳。 乃至于在魏渊掀开帐门的刹那,就瞧见容貌同样俊秀的俩人抱成一团滚在床上,一个满面通红,一个娇喘微微。 魏渊:…… “堪舆啊。” “殿下……”胡礼欲哭无泪。 魏渊面无表情的把他从床上拎下来:“最近军饷比之从前略有短缺,今后你每顿多加的那两道菜就取消了。” 胡礼:…… 我觉得我还能再解释一下…… 叶汀给他甩了个眼色:“狐狸啊,你最近又胖了,少吃点吧。” 胡礼心如刀割般愤愤点了点头:“叶将军说的是。” 魏渊淡淡瞥了他一眼。 胡礼立刻道:“属下还有事务要忙,不打扰叶将军休息了。”说完,一溜烟从帐中跑没影了。 魏渊冷哼一声,将叶汀被压乱的衣衫整了整,道:“在跟堪舆说什么?” “闲聊。” “在床上聊?” 叶汀瞪大眼睛道:“怎么会,那是意外,我跟狐狸是清白的……特别白。” “你以前就喜欢跟他厮混一处。”魏渊不满道。 叶汀刚想要解释什么,忽而眸子一挑,道:“二哥这是吃醋了?” “并无。”魏渊板着脸否认。 叶汀趁他不备环住他脖颈,吧唧在唇上亲了一口,道:“什么嘛,酸的要命。” 魏渊眸色闪了闪,捏住叶汀的下巴压了下去,将整个人唇齿间搜刮一空,伴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那炭火盆中的火啪的一声爆开,魏渊脑子里的弦也先是断开了一样,翻身扣住叶汀的手,撩开他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