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 郑成才摇头:“没事没事,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没有xìng别歧视。” 尤铭点头:“那就好。” 然后尤铭站到郑成才的背后,朝第一个霸占他后背的婴儿魂魄伸出手。 婴儿死死抓着郑成才的衣服,大大的眼睛里没有神采,但动作却很坚定。 尤铭一动不动,没有直接上手,僵持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婴儿才松开手,任由尤铭把自己抱住。 这些孩子有些是因为意外流掉的,有些是被打掉的。 它们也很虚弱,一般来说,这样的婴儿魂魄存在的时间会很短,要不了一个月就会从天地间消失,这也是地府维持平衡的一种办法。 尤铭把婴儿的魂魄收进早就准备好的玉石雕刻的婴儿形态的吊坠里。 “你要一直带着这条项链。”尤铭把挂着玉石吊坠的项链jiāo给郑成才,“等它沾染了你的气息我才好做法。” 郑成才:“一定一定。” 尤铭又说:“您最近忙不忙?” 郑成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做生意哪里有不忙的?但还是说:“能腾出时间。” 尤铭:“那就好,因为接下来才是最麻烦的环节。” 郑成才朝尤铭笑:“再麻烦我也受得住。” “那就下周开始吧。”尤铭说。 郑成才奇怪道:“不能从明天开始吗?” 他还是想早点解决了最好,经过今晚,他已经对尤铭的本事深信不疑。 要是现在有人跳出来说尤铭是骗子,他能把人骂回老家。 既然尤铭有本事,他对尤铭的态度就更好了。 谁也不想得罪这样的高人,尤其是自己还有求于对方。 尤铭开着车,想到那群游魂,叹气道:“我准备把那些孩子都超度了。” 超度之后其中会有一部分魂魄趋于健全的能去地府,而不健全的则会消失。 但消失的时候不会有痛苦,也不用在人世间一直游dàng。 “你心变软了。”江予安是这么说的。 第七十章 郑成才夫妻的事还没有解决, 杨轩就给尤铭打了电话,约尤铭去他家里。 尤铭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江予安在卧室的床上, 花费了点时间才把杨轩的电话接起来。 尤铭一边接电话一边看江予安的脸色。 江予安正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平添几分邪气,但是充满魅力。 挂了电话, 尤铭就把江予安扑倒了。 尤铭在这方面是从不会克制自己的。 只要尤铭想, 江予安也绝不会拒绝,所以有时候房间门一关,尤铭就没法再做正事了。 等一切平息下来,江予安才挥一挥手臂, 把床单被套全弄得清爽干净。 尤铭就觉得清洁咒是基础咒语里最有用的,毕竟床单只用一天就换, 脑子不够用的都能猜出来他们前一天晚上干了什么。 而且还是在江家,被长辈知道了一定会觉得羞耻。 “又有事?”江予安握着尤铭的手。 尤铭靠在江予安的肩膀处闭上眼睛:“电话里没说清楚, 他语气很急, 我明天中午吃完饭过去看看。” 江予安拍了拍尤铭的后背。 快要睡着的时候尤铭才发现自己还没洗澡,虽然有清洁咒, 但他更喜欢洗澡, 水流冲刷在身上的感觉。 等他洗完澡, 瞌睡早就没了, 就去把书拿到床边,还去倒了一杯牛nǎi, 放了两勺糖。 尤铭以前不是很爱吃甜的, 他口味清淡惯了, 身体好了以后就什么口味都爱吃。 酸甜苦辣都行。 夏天他还爱吃清炒苦瓜。 江妈妈和江爸爸是绝对不会碰餐桌上的苦瓜的。 只有江予安会吃两口,但也不会多吃。 尤铭后知后觉地问:“你的味觉是不是好了?” 江予安奇怪地看了眼尤铭,话题是从怎么工作转到味觉的?但他还是说:“对。” 尤铭摩拳擦掌:“那下次我做饭给你吃。” 江予安也没有拒绝,反而眼中带笑:“好啊。” 只要是尤铭给他的,他都觉得好。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之后尤铭就出门了,外面阳光正盛,不戴墨镜都快要睁不开眼。 尤铭戴上灰色的鸭舌帽和墨镜,准备出门打车,中午有些晕,他也懒得自己开车。 他到杨轩家的时候杨轩还没有吃午饭,桌上摆着外卖盒,空调温度太低,外卖盒都没一点热气了,杨轩一见到尤铭就像看到亲人,一脸激动地迎上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木雕。 尤铭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杨轩一愣,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干笑了两声:“我去把它放下。” 木雕震了两下。 就跟手机震动一样。 杨轩瞪大眼睛,连忙对尤铭解释:“我可绝对没有再用过这玩意!” 尤铭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说:“没什么。” 杨轩自暴自弃:“你笑吧,别憋坏了。” 尤铭这才笑了一声。 “电话里你没说清楚。”尤铭坐在沙发上。 杨轩把木雕放在桌上,坐到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去,他看了眼木雕,踌躇了一会儿才捂着脸说:“我实在没脸拿去道观。”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杨轩一脸绝望地看着尤铭。 尤铭为了超度那些婴儿倒是准备学超度的术法,但是还没学出什么名堂,当然不能把超度的活揽下来。 超度其实算是一个独立的术法。 别的术法都是触类旁通,就它不是。 超度厉害,不一定别的方面也厉害。 同理,别的方面厉害,哪怕能用术法呼风唤雨,也不一定能超度亡魂。 所以学习超度的进度缓慢也在尤铭的预料之内。 学不会也正常。 杨轩愁眉苦脸地问:“那能不能给他换一个容器?我买了很多小木人。” 这个倒是可以,尤铭点头:“你把木人拿出来吧。” 拿出来的木人有大有小,有些雕刻的粗糙有的很细腻,杨轩摆了一桌让尤铭选,换一个容器他才有脸拿去给道观超度。 最尴尬的是这玩意还会震动,震动频率还要看住在里头的李石头的心情。 “本来我都揣着他准备去道观了。”杨轩表情十分酸爽,“结果在公jiāo车上他就开始震了,本来这个木雕这么大我就不好收拾,一震声音又大,我不敢拿出来,他还朝外蹦,要不是正好路过一个站台,我真不敢相信我当天怎么会来,一定会羞愤而死的!” 尤铭拿起一个木雕,yīn气越重的木材越好。 他 念完咒以后,黑影从木雕脱离,这次黑影已经不再是完全的黑色了,而是一片白一片黑,像是nǎi牛,看上去特别喜感。 杨轩没憋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 尤铭把选好的小木人放在黑影脚下,重新念咒,黑影这才钻进去。 钻进去之前,黑影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杨轩身上,旁边的尤铭在他眼里跟不存在一样。 小木人不知道是杨轩在哪里买的,木材不错,尤铭奇怪地问:“这个木人怎么还有关节?” 杨轩:“那是我朋友送我的,他是学画画的,比着这个画人体,每个关节都能动。” 尤铭不懂艺术,他就没有艺术细胞,小时候画水彩画,老师都不能昧着良心说他画得好。 杨轩还在说:“之前那个木雕我也不能再用啦,不然总会想起李石头,我准备再买一个硅胶能自己震动的,你要吗?我找朋友代购,说是美国的做的最好,你可以跟我一起拼单,运费能省不少,到时候送给你男朋友,你不再他身边他就能自娱自乐。” 尤铭一本正经地说:“不用了。” 杨轩遗憾地叹口气:“看来邮费我只能自己付全额了。” 不得不说,杨轩给尤铭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虽然门内的世界并不太吸引尤铭。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尤铭问道。 杨轩忽然说:“啊,有件事,尤哥,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跟他男朋友吵架,分手的时候他男朋友诅咒他小的戳不进去。” 尤铭一脸问号? 什么叫小的戳不进去? 杨轩嘿嘿笑道:“哎呀,就是那里。” 说着他还比了个非常猥琐的动作,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圈,然后收紧。 “就是这样。” 尤铭懂了,懂了以后就是一头汗。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杨轩说:“他现在谈了新的男朋友,但是一直不能那啥……去看医生,医生说这是心理问题,如果真是生理问题,那他连上厕所不行。” “他前几天跟我抱怨,我就想是不是他前男友的诅咒应验了?” 尤铭想了想,从专业的角度说:“他前男友可能是言灵。” 杨轩震惊脸:“言灵就是说什么都灵验的那种人?那他要是说我下个月能中彩票,我下个月就真能中?” 尤铭摇头:“言灵最早出现在日本,应验的都是诅咒或誓言。” 杨轩反复咀嚼:“就是好的不灵,只灵坏的?” 尤铭点头。 杨轩一脸懵逼:“那他能随意诅咒人?” 尤铭眉头皱起来:“看来我还真要跟你走一趟了,如果确实是言灵,那必须把他的体质扭回来。” 至于郑成才那边倒不急,陈敏要喝足一个月的yào,郑成才也要佩戴一个月的玉坠才能进行下一步,这段时间尤铭还是比较轻松的。 杨轩连忙说:“那我把他微信给你,他要是勾引你你千万别上套,他就那个贱脾气,见个好看的小哥哥就要贴上来,要不是我跟他认识的早,我早就跟他绝jiāo了。” 尤铭看了他一眼。 杨轩叹了口气:“我大学的时候喜欢上我学长,他知道以后就去把学长上了,转头还跟我炫耀。” 尤铭十分不明白:“那你们还是朋友?” 杨轩点头:“是啊,他知道特别多八卦,我只要不把我男朋友或者暗恋对象介绍给他就行了。” 他们的友谊尤铭不是很懂。 杨轩的朋友叫罗贝,是个个头不高的男生,尤铭跟他见面的时候罗贝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背带裤,搭配白色短袖,脚下踩着白色的运动鞋,背带裤还是短裤,在膝盖以上。 仔细看还能看出他画了眉毛和内眼线,脸上上了粉底,嘴上有luǒ色口红。 杨轩是看出来了,尤铭没看出来。 只觉得这个罗贝实在是精致过头了,尤铭现在最多就是修修眉毛。 罗贝还给尤铭带了见面礼。 “这是海藻面膜,最新出的,特别好用,能祛痘补水。”罗贝自来熟的走到尤铭身边,他有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十分可爱,不到一米六刚出头的个头显得十分娇小,一双细瘦的白腿晃晃悠悠。 尤铭看了眼他的腿,觉得自己一用力就能给他掰断。 罗本还小声说:“本来我那里就够紧,我谈过的男朋友就没有不夸我的。” 他还挺骄傲。 他们三是在一个路口碰的头,尤铭正准备带他们去能说话的咖啡厅或是茶楼坐坐,还没走出两步罗本蹭到尤铭身边,顶着天真无邪地笑脸对尤铭说:“尤哥,您要是能给我治好,我就以身相许好不好?” 杨轩在旁边撇了撇嘴,心想自己这么帅尤铭都看不上,还看得上你这个小骚鸡? 第七十一章 罗贝是个非常自来熟的人, 具体表现在一进咖啡厅就挤开杨轩自己挨着尤铭坐,还十分殷情地问尤铭喜欢喝什么, 喜欢吃什么, 热情程度比之前的杨轩更胜一筹。 尤铭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他就在一边说:“我也特别喜欢喝这个, 就觉得比别的咖啡都好喝。” 尤铭又点了些甜点, 他更是挨个夸。 他一说话杨轩就在对面翻白眼。 他就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尤铭以为遇到这种事罗贝应该着急,可看他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急,还有闲心单方面的和尤铭打情骂俏,是个自导自演的独角戏高手。 还是杨轩提醒道:“你有事说事, 不然就真不管你了。” 罗贝这才瞪了杨轩一眼开始说:“本来我跟我前男友就约那啥认识的,最开始也没想谈恋爱来着, 毕竟谈了恋爱就有人管,我生xìng向往自由啦, 是他对我穷追不舍我才答应的。” “而且之前我跟他吵架, 是他误会我跟人出去约会了,我再怎么解释他都不听。” “然后我气急了, 就说是跟棍就行, 又不是非他不可。” “然后他就zhà了。” 杨轩面无表情:“是我我也zhà, 你说的这叫人话?” 罗贝别别扭扭地说:“其实我跟他在一起之后就没找过别人了。” 说完还对杨轩强调:“你可不能跟别人说。” 杨轩吃了个芒果班戟, 翻白眼道:“好,肯定不说。” 罗贝从来不缺男人, 自己却母胎solo到现在, 真是涝的涝死, 旱的旱死。 尤铭问罗贝:“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觉得他是个乌鸦嘴吗?” 罗贝:“觉得啊,明明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没雨,他非要说那么多乌云肯定下雨,天气预报错了,第二天还真是暴雨,我一直以为真的是天气预报错了。” “除了天气还有很多呢。”罗贝掰着手指算,“出门旅游非说行李肯定会被偷,真被偷了。” “说我的银行卡肯定消磁。” “还说我公司烂,过不了几天就要倒闭。” 罗贝说着说着自己都迷醉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他啊?我是什么眼光啊?他不仅乌鸦嘴,还是个悲观主义者,出去旅游从来不想好事,想的全是坏事。” “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言灵。”尤铭喝了口咖啡,他喝完才发现自己点错了,他该点香草拿铁的。 罗贝:“我看他诅咒我诅咒的挺爽利的,他肯定知道自己是言灵,就祸害我这种纯情小男生。” 杨轩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尤铭问他:“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吗